兩個掌教起身相迎,這四個人可都是半隻腳踏入玄尊的人。這四個人能『蕩』平了他們火賀山脈。
“見過四位使者!”五個勢力全部躬身相迎。
“嗬嗬~諸位不必如此,都免禮吧。大家都座,這次火賀山脈可是人才輩出啊,聯盟極度重視,所以才讓我們兩個老家夥前來。”
左邊的雪蚩使者笑著說,而火瀾使者則是麵無表情一言不發。
“雪使者客氣了,哪裡有什麼人才,我烈火教怕是今年的排名都保不住了。”烈隆笑著指引四人坐下,然後他們才回到自己的首座。
雪蚩坐下後臉笑容不見,道“烈掌教不必過謙,聽說教來了一位劍修,正巧,今天跟隨老夫前來的外洲朋友也是一位劍修,不知可否請出這位劍護法一見。”
身旁的秦宇嘴角微微一笑,拱手說道“晚輩秦陽,小小劍修不足掛齒。讓兩位前輩見笑了。”
“哦?這位是劍護法!”雪蚩微微一驚,火瀾平靜的眼也掠過一絲驚訝。
秦宇實在太年輕了,如此年輕的劍尊可這個年紀的偽玄尊還要稀少,簡直可以說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雪老您應該也看到了我傳回盟裡的描述吧。秦兄在我的眼前綁走四百餘人,然後無聲無息坐在我房間喝茶,當時我的心情和二位此刻差不多。”譚忠鳴說道。
這時,雪瀾二老旁邊的白衣男子起身,他的目光隻落在秦宇身,問道“你是劍修?”
秦宇的目光移過來,四目相對之下,無強烈的劍意撲麵而來。從他的劍意,秦宇看到了一個無高大的人影,。
它一身銀甲寒光四溢,周圍屍橫遍野,手裡的長劍滴著鮮血,殺氣凜然。
然而在他眼的秦宇卻不同,站在原地劍未出鞘的秦宇所有氣息全部收斂,他這麼站著,與常人無異。
秦宇淡淡的一笑,說“初入劍道罷了,不值一提。”
他並未謙虛,起那些學劍十載,悟劍百年的劍學大家,自己隻是站在了巨人的肩。
他沒學過劍,雷鳴劍是體術。所謂悟劍也隻是在有了刀劍真意的前提下悟劍意。所以短短兩年才能如此進步神速。
“劍本是鋒芒之物,修劍之人也當一往無前舍我其誰。朋友為何反遮麵掩形,連以真麵目示人都不肯。”
白衣男子也收了自己的劍意。
“劍需藏鋒,人要低調。不是嗎?”秦宇臉笑意不減。
“好~好一個劍需藏鋒。在下諸葛月羨,若有機會,希望能領教一番這藏鋒的劍。”
“秦陽,我也正有此意。”兩個人相視一笑。
劍修與修煉不同,劍修都是既對立,卻又惺惺相惜的。
“嗬嗬~看來諸葛賢侄是不虛此行,既然如此烈掌教,依老夫看,我們也不必再多說什麼了,直接開始今年的守擂如何?”雪蚩看兩人談話結束,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一切依雪使,諸位~鬥武場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