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魄禦天!
“這位…先生?”雲主明眸微動。
她聲音淡雅而清幽,隻是語氣有些怪異。前半句似是不相識,但後半句卻又帶著懷疑和疑『惑』。
“雲,你認識此人!!”百裡柔一驚,其他人也是吃驚。
如果是眼前這位主認識什麼王朝重臣勢力大主那他們都覺得習以為常,可是她認識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修煉者,這可有點匪夷所思了。
所謂雲主指的可不是雲間洲之主啊,這個主可是與王朝之主平起平坐的主。怎麼會認得眼前這個不敢以真麵目示人的家夥。
“雲主抬舉了,在下秦陽。”秦宇淡淡的說。
但是他卻不敢抬頭,之前在秦嶺他見識過女人的直覺有多恐怖,現在抬頭要是被當場揭穿那多尷尬。
“大膽賊子,在雲主麵前竟敢拒禮回話,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秦英一看秦宇如此倨傲,立刻覺心頭火氣。
特彆是在自己都有點抬不起頭的女子麵前,他卻這般輕鬆隨意淡定自若,這讓秦英更加覺得自己無形被打了臉。
“先生很像我認識的一位熟人。”雲主微微走前,這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鎮定,讓她更加覺得自己認識的人和眼前的秦宇有八成相似。
“若真是如此,秦某倒是求之不得。”
秦宇依舊不動,但是心裡早慌得不行了,再這麼下去非被揭穿不可。
“那先生為何不取下麵具,讓我確認一下,興許你們長得也會相似。”雲主腳步未停,越走進她越覺得兩個人越像。
“戴麵具者無非有兩個目的,第一是長得醜。第二嘛,是不敢以真麵目示人。何況我劍修者要做的是不~忘~初~心,任何人也不能改變讓秦某取下麵具,雲主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秦宇瘋狂的暗示,他已經知道自己被揭穿了。
話音落下,朝他走來的雲主美眸微亮,眼的驚訝驚喜之『色』一閃而過,隨即停下了腳步。
“看來我的確認錯了,他從不用劍。”
雲主回身離去,秦宇心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一行人此離開,那秦英雖然目光陰毒的刮了他一眼,卻也沒有當場發作。
秦宇並沒有發現,隨著雲主一行人離去,他映照在地的影子卻是微微攢動。片刻之後才有清風吹來,樹葉也隨之攢動起來,沒有任何人留意到。
“秦兄,我現在發現你好像才是隱藏得最深的家夥啊。你該不會是古瀾區的皇太子或者小王爺吧。”
諸葛月羨看著秦宇不由得說,他從沒見過一個人竟能如此鎮定。說是自己老爹來了,在雲主麵前也是要禮讓幾分的。
“得了吧,我要真是的話還用在烈火教拚死拚活嗎?”
秦宇毫不客氣的給他一記白眼,這個家夥想象力也太豐富了點。
“不不不,你們這些公子少爺的是愛體驗生活,是不是被我說了。”諸葛月羨很肯定自己的判斷。
秦宇很無語,這家夥犯病了,說得他自己好像不是公子少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