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霄說道,現在他心還是不服秦宇,不過不是因為艾歐了,從絲落城之後他知道自己沒機會了。
“薑兄,我們也是好久不見了。我看她們正高興呢,不然你我一起去見見幾位大師吧。你幫我引薦一下。”
秦宇並不介意他直呼自己的名字,自己也從沒想過要弄一個什麼商業帝國獨斷獨裁。他想要的是一個大家庭,一個值得自己守護的家庭。
薑霄領著他離開眾人所在的大殿,轉到後殿的彆院裡。應該是事先有告知,因此幾個老者和年男子都在院坐著,或是下棋或是品茶,或是笑談趣事。
“諸位尊者前輩,這位便是我秦嶺的主人。”薑霄客氣有禮的說。
“小子秦宇,見過諸位前輩。”秦宇也是拱手,但是院的眾人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對兩人視而不見。
秦宇也不覺有它,負手立在棋盤之側,靜靜的看著對弈的棋局。看似平靜,其實博弈已經開始了。
在彆人開來他是來宣示主權的,而他們都隻認識雲主,自然對這個主人不待見。但是秦宇並不是來宣示主權的,所以自然可以悠閒的看棋,這樣反而讓一眾人有點『摸』不著深淺。
“小子,你是來宣示主權的,還是想來挽留我們幾個。當初我們和雲主說好了,第一場拍賣會之後會離開。勸你不要白費心機。”
下著黑棋的老者終於開口,他的話也是毫不避諱。
“這位是陣勢尊者卞奘前輩,精通各種陣勢,天空的懸空殿是卞老的傑作。可以說是曠鑠古今。”薑霄介紹道。
“諸位前輩恐怕是誤會了。我雖然想挽留不假,但強扭的瓜不甜,若是前輩去意已決,秦宇自然不會強留。”
眾人不語,秦宇繼續說“而且諸位離開了也好,接下來的秦嶺恐怕不會像現在這樣有時間讓大家喝茶下棋了。”
“諸位前輩可以暫且離去避避風頭,順便也看看我秦嶺是否有那個資本屹立在西洲之地。”
“等到一切安定之後,到時秦某定當親自登門拜訪,再請諸位來我秦嶺一遊。”
“哼,說得好聽,資本。你的資本不過是彆人沒有的拍賣物品罷了。小子,在這個世界隻有實力才是資本。”
“老夫給你指一條明路,最好見好收,用自己獨一無二的條件去好好談判。哪怕給出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也足夠這秦嶺在西洲稱霸了。”
卞奘冷哼一聲說道。他的話很真實,這是每個拍賣會都必走的路。
“談判是自然要談的,畢竟我是個生意人。不過條件得改改。”秦宇在旁邊的石凳坐下。
“改?如何改,換句話說,憑你有那個資格去改嗎?”
“有沒有資格空口無憑,諸位可以等著看。”秦宇淡淡的說。
“是妄自尊大不自量力也好,或者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也罷。我秦嶺要做的是不受製於人,一切由我們自己做主。”
秦宇起身準備離去,他背對著院子的眾人。
“我相信不管是鍛造還是陣勢,亦或是鑒定和配製『藥』劑煉製丹『藥』,它們都和修煉一樣猶如在攀登險峰。沒有膽量去打破格局隻能永遠在小丘之眺望山巒雲端。”
“青蛙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是在井裡,若是安於現狀,拍賣會結束後諸位大可離去,今後你們在西洲,在古瀾區依舊會是受人敬仰的鍛造大師,陣勢尊者。但是出了古瀾區呢~嗬嗬~”
秦宇輕笑兩聲,微微搖頭後走出了院子。拿著棋子端著茶,聊著趣事的幾人動作全都一滯,秦宇的話像是一粒錐子紮進了他們的心。
沒有一個鍛造的人不想打造神兵利器,不想要絕世的鍛造靈材;沒有哪個陣勢尊者不想突破自我以陣破天;也沒有哪個煉製丹『藥』的人不想要絕世配方煉製神丹。
而這些東西以他們現在的地位還得不到,但是在秦嶺卻有。秦嶺今後要走的路,和他們數十年百年來所堅持的道在這一刻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