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威?”
聽到這麼名字菲櫻柳眉微擰,之前接觸的異靈都是幾號幾號,如今這個人以恪字起名,那麼多半是恪斯的親信。
“此人來自芯域,是靈區恪斯的忠實走狗!”南宣使沉聲說。
“沒想到你竟然跟到這裡來了,你們究竟有什麼目的!”北宣使冷聲說,如果說是為了什麼寶物的話,那應該在外麵埋伏,等自己等人收羅完一切再來個漁翁得利以逸待勞,沒必要現在就現身。而如果說他們是為了自己兩人,那也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看來二位使者的記憶裡還是不錯的嘛,我記的我們見麵已經是百年前了。今天我也不是為你們而來,我的目的是這潮靈城,希望你不要礙事!”恪威淡淡地說,這句話主要是對菲櫻說的。
他這麼說並沒有什麼不妥,一來菲櫻實力強橫高深莫測,這是花尊和其他混尊不同的地方,隻要花夠好夠強大,跨越等級戰鬥也不是不可能。二來他們並不認識,可謂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第三就是剛剛她和潮靈族的對話恪威也聽到了,雙方互有嫌隙。
而菲櫻並未表態,一把小小的扇子出現在手裡,她目光微微沉凝,手裡的扇子輕輕搖動,似乎是在思考。恪威有些捉摸不透,但是除了那把扇子之外,她也沒有再調動什麼本源。不過櫻花花瓣還在飄落,那是每個花術修煉者的法訣帶來的一種花術狀態,一切花術的釋放都需要先開啟這種狀態,也就是說她也有可能隨時都反水。
雙方如此僵持了一會兒,恪威決定試探試探,他用目光示意身後的人開始行動,自己則是全力留意麵前的人。那幾個人小心翼翼一步一留心,渾身的機械裝備都鎖定了地麵上那個分身。而菲櫻的無動於衷就連兩個使者都有些摸不清她的想法。
“既然你是恪斯的信徒,那麼你可聽說過四炯?”在那幾人往潮靈城去時,菲櫻終於說話了。
“你也認識四炯?”恪威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麵前這個人就像是無量的大海,不知道在那海麵下究竟藏著什麼樣的怒濤。
“它就是死在了我的手裡!”菲櫻手中的扇子合上,這一瞬間殺機湧現,那幾個人還沒有去到潮靈城,就有一個個沙漏憑空出現將他們禁錮住。
“終於露出真麵目了嗎?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悄然做到這一切的,不過憑這個就想困住我們,你未免太自以為是了吧!”
恪威嘴角冷笑,一雙機械臂貼在沙漏內壁上,而後雙臂齊開,如拉門一般輕鬆地將那沙漏撕開一個口子,從裡麵安然無恙地走了出來,整個沙漏也瞬間消失。這東西於混尊來說已經足夠強大了,不說無法脫身,但困住一段時間是不在話下的,然而用這個來對付他,在芯體的解析運算麵前,這沙漏不過是紙一樣的存在。
“是嗎?”菲櫻淡淡地一笑,她的目標本就不是恪威。
那些被沙漏困住的人一樣是各個冷笑,每個人的核心運轉起來,沙漏的結構無比簡單,甚至比紙還要簡單。所以很快就被破開。
“難道不是嗎?”恪威一樣升起了笑容。
然而他的微笑卻很快凝滯了,那沙漏散去之後幾個人正準備動手,就在核心調動能量流轉之時,身上的機械突然間不聽使喚,流轉的能量也不受控製四處流傳,以至影響核心的正常功能。緊接著他們感覺到意識有些遲鈍,而且這種感覺瞬間放大,等他們察覺的時候已經無法再有什麼動作了。
恪威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那機甲機械在半空中不斷冒出黑煙,無比精密的機械像是雪一般融化,化成了漆黑的液體滴落,最後所有的機械便如彗星一般墜入城中,等到落地之時已經隻剩下一團粘稠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