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可能要進入母巢~會不會有問題!”
秦宇一邊朝B區趕,一邊與舒雨交流,在外麵的話偏偏檢測器和其他神炁還可以,但進入母巢便存在很多未知的風險。
“現在還不確定,編碼實驗室已經在分析模擬那些編碼的各種效果,我會根據分析出的效果進行編碼改寫。目前還沒有發現單鏈式的編碼功能,但公子也要小心。”舒雨說道。
編碼實驗室是建立在星魂的芯體空間裡的編碼效果實驗室,以前秦宇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拿到什麼序列編碼就隻是檢測有沒有害,沒有做其他過多的處理,在使用方麵也是直接重構。但是現在不同了,舒雨建起了編碼實驗室,在裡麵會對編碼進行各種重組以及在接觸不同的序列不同的編碼時會有怎樣的反應。
甚至還有斥序列實驗模塊,如此一來能更加深入仔細地了解一個編碼和一組序列的功能及性質,在運用上也就不再局限於單純重構之前的排列模式。更可以見微知著,從一個編碼的各種組合特性和效果推演出它可能的用途,從而防範於未然。
這些都是在舒雨接手之後規劃和建造的,以前某人根本沒想過也想不到這一步,而千依又太忙了,沒時間處理這些細枝末節,所以秦宇對舒雨是非常佩服的。兩個人沿途趕路,區域通行的編碼也拿到了,很快就來到了所屬坐標點,而秦宇又一次見到了熟人——卡蘭。
“卡蘭大人!”秦宇略微驚訝,根據阿托迪的記憶,上次他見到卡蘭的時候還是十年前,那時候他還在卡代蟲的蟲體裡。
“阿托迪,你現在已經可以一直維持複合形態了?”卡蘭看了他一眼,也許是通過特殊標識,所以她知道這具身軀屬於阿托迪。而除了秦宇和林映雪之外,剩下的兩個大隊將近百人全都是青麵人形的狀態。
“回卡蘭大人,還無法一直維持,有時候還是需要本源壓製,而且幼蟲偶爾會暴走,抽取大量的意識和本源,所以甚至連人形有時候都無法維持,因此才用很多分身來規避。”秦宇回答道,這些信息一半是從阿托迪的意識裡來的,另一半則是解析過後得到的。
“副作用還是這麼大嗎?”
卡蘭一邊舔著手指一邊思考,片刻之後她的舌頭伸長繞向身後,從那百人大隊的護衛中取出來一小瓶小指尖大小的紅色溶液。秦宇心中一沉,有種不好的感覺。現在他這具身體是重構和改寫的,根本不存在活體的卡代蟲,一旦吃下東西沒有相應的變化恐怕就會被懷疑了。
“公子不必擔心,我已經在編碼實驗室模擬出了他體內的卡代蟲,就看這瓶藥是從哪些編碼開始改組了。”舒雨已經準備好了,這樣的情況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必太勉強,大不了翻臉就是了。”秦宇回了一句,那舌頭卷起紅色瓶子送到他麵前。
“卡蘭大人,這是…..”秦宇雙手接過瓶子。
“改良版的抑製劑,剛從邪念之海運回,你先試試~”卡蘭說道。
“多謝大人賞賜~”
秦宇一手拿起瓶子有些不知所措,因為之前這種東西他從阿托迪的意識裡沒有找到相關的食用記錄,所以他現在不知道是該口服還是怎麼樣,卡蘭和一個個卡魔都看著自己,如果本該是塗灑的東西自己把它吃了,那麼當場就會穿幫。
但是如果猶豫的話更會被懷疑,因為阿托迪是一個最為忠實的神炁炁徒,他的忠誠已經到了狂熱的地步,這也是卡蘭為什麼會直接將剛運回來的東西給了他一瓶的原因。雖然秦宇演技不錯,表現得很垂涎和狂熱,但行動才更重要啊。
沒有辦法,秦宇最終隻能賭一賭,將那小瓶子丟入口中,然而瓶子剛一入口他就後悔了,因為卡蘭等人的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