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每一個星君被割開,這場大戰終於拉開帷幕,在紮加爾星上觀看畫麵的莊美和籬都為三人擔心,這樣的陣勢便是他們一同加入也無濟於事。而此刻的畫麵中已然看不到具體戰鬥的過程,隻是能夠清楚感覺到驚天之戰不斷傳到麵前的淡淡波動。
幾大帝君的意識感知擴散開去,本想探查一番戰鬥的情況,可是沒有想到竟然連他們都無法感知到那最深處秦宇三人所在的位置。五十多人被分開,但是他們在裡麵卻意識清明,能夠感知到每一個人的存在,所以絲毫不慌,直奔那中心秦宇而去。
一萬米,八千米,七千米,距離一次次拉近,遇到的抵抗全都不痛不癢,各種各樣的花層出不窮,但是每一朵在強大的運算力和重定義編碼麵前全都不堪一擊。當他們越過五千米的時候,那股淡淡的波動再次掠過,所有人都謹慎地稍停片刻,隨後他們發現隻差五千米的距離竟然變成了一萬米。
所有人一怔,旋即查看了一下身後,從那條河到如今的位置的確是五千米距離,也就是說他們的確前進了五千米,難道說是意識感知出了錯,可問題是在芯體運算之下得到的距離也是還差一萬米。而且他們是包圍式的前進,也就是說秦宇他們的位置處在中心是無法移動的,那麼又為什麼會出現這樣計算空間和實際空間不等的情況。
雖然有短暫的遲疑,但不管如何對方的攻勢都不堪一擊,所以哪怕還有十萬米,五分鐘之內他們也一定能突破。每個人依舊保持芯核運算全開,接下來再向前五千米,那股波動又傳來了,這次比上次好,身後是一萬米距離,往前離秦宇他們隻差九千米了,躍進了一千米。
緊接著第二次第三次,雖不知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每次都能縮短千米的距離,因此五十三人都一致往前。而他們不知道在這一次次的躍進過程中,鴻墨的權限已經一點點滲透了他們的星球和芯核。這空間的不對等是菲櫻的時間之花造成的,她將時量分割之後重新排列,使得距離發生變化。
而鴻墨則是將獲取權限的功能植入在每一段時空時量裡,等這些人一次次躍遷,他就能在蠶食之中一步步拿到他們的芯核權限。而能做到這一切,全都是因為秦宇的兩儀純元之力延長了時間線,改變了時量。早在他凝聚出兩儀精元的時候就曾經改變了北森羅時間修煉場的時間倍率,一直到他凝聚出芯核,直到突破四十級,這個功能才得以使用。
之所以連帝君也察覺不到,那是因為此時的他們早已經不在原來的那個時間點,空間自然也不是原來的空間。五十三個人全然不知,還在一次次地躍進,但是外麵的幾大帝君卻不是吃素的,他們很快就意識到不對。
“老祖宗,不知道….戰況如何?”君永克忐忑地問,他輸掉了兩件一套至寶,心裡滴血不說還丟了家族的臉,畢竟第二次是他找上門找人賭的。
“去吧那兩個人帶出來,到了麵對麵的時候了。”君悅雙沒有睜眼,到現在他已經明白被算計了,秦宇一再的引戰目的就是為了抓那些星君做人質,然後用來交換自己手上的林敏和軒轅禹。君永克自然不敢多問,他現在還沒想明白。
“老鬼,我們似乎都著了道了,今天這三個人若是讓他們走脫,日後必是後患無窮。你說該怎麼辦?”龍家帝君發話了。
“我要那閻芯和一雙手,其餘你們隨意,條件隨你們提。”君悅雙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那我就不跟你爭了,我龍族隻能修煉龍族的起源芯,拿那閻芯也無用。我就要秦宇這個人,在他身上追查一個龍族叛逆的消息。”龍帝君說道,實際上他想要的除了星泣小斧還有秦宇的禦龍鼎。禦龍鼎在任何人手裡對於龍族來說都是克星,所以他自然不會說出來秦宇身上有禦龍鼎的事。
“既然如此,那我歸一宗便要那夜熒七品的精元,正好可以興旺一下宗門人丁。”眉心有紅點的花白發男子說道。
“寶物都被你們刮分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獅子大開口了。那我就要四十個開發度不滿五十的星璿吧。”又是一個短發的邪魅男子起身說,這句話一出,其他三大帝君全部大皺眉頭,這真的是獅子大開口,不過轉念一想,三個人平攤的話每個人十多個也就不算什麼了。所以三人也就選擇了默認。
接下來四人把目光落在了薰家和那莊美所在的宗門老者身上,他們知道那老者也是一位帝君,隻是太過神秘,沒有太多消息。至於薰世家,這次他們隻來了一個帝君和小姐,以及幾個隨從,顯然不是來爭奪寶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