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秦宇在得到獸體意識的時候就是自己的意識進入了巨獸的意識,而後憑借著他神識的特點,意識進行了延展,化成了與巨獸意識完全契合的全新意識主體。這個階段的獸態意識和他自身的本體意識是分立的,雖然都是同源,也都是他自己,但兩個主體就像兩個身軀,需要切換,而且某些意識方麵的招式也無法共用。
到了第二個階段,秦宇在恐懼之靈的體內得到了巨獸的身軀,從此身軀和意識化為一體,就像是瞳心一樣。這時候的獸體意識就開始可以使用一些本體的意識手段了。後麵又經過了好幾次的融合,最終在他從古源殿拿到閻芯並且融合成自己的兩儀芯核之後,兩個意識主體才算是從形式上完全互通。
但即便如此,秦宇卻始終覺得獸態的意識少了些什麼,當他使用獸態主體的時候除了爪子和尖牙利齒就再沒有其他的手段,相比他的本體各種底牌不斷,每一招每一式都清清楚楚來說,獸態的意識主體則完全像是一張白紙。即便到了後麵穿上了靈創套,又承載了第一區,但這些全都是外在附加的手段,真正的獸態主體它以前的能力秦宇依舊是一無所知。
直到這一刻秦宇得到了這顆腦子,這唯一的不圓滿感就此彌補,這顆大腦中有它的曾經,有它的來曆,記載這它曾經的輝煌和沒落,以及它的各種手段,現在才真正是從它變成了他,它的名稱叫做閻獸。無比龐大的信息量衝擊秦宇的心神意識,一時間連他這樣的意識都無法消化,隻能先將之存起來。
但是在這所有畫麵信息中,一些熟悉的片段還是被他捕捉到,那就是有關這古熊座星係曾經的一些記憶片段。這裡的確是一片戰場,而且還發生過一場曠世之戰,這一戰導致閻獸的身體意識分離,大腦也永遠封存在了這裡,之前黑貓說的壓製恐懼的東西便是這閻獸的大腦。
在秦宇陷入這種混沌狀態融合記憶的時候,外麵的瞳心也察覺到了異常。隻不過秦宇的氣息和狀態都沒有明顯變化,隻是身體化成了獸態,這是瞳心知道的事,因此她並未太過擔心,以為他又察覺到了什麼,隻在旁邊為他護法。秦宇順著那些熟悉的畫麵一路回憶下去,把有關這古熊座的信息一一翻找出來。
看著突然變化的秦宇,阿滅瓦羅心裡對他的身份也有了些許猜疑,這個人意識強大得可怕,特彆是現在這個狀態甚至給他一種麵對整個時區的感覺。這已經不是來自某個人的壓迫感了,這是麵對一整個時區,仿佛他這意思裡就藏著一個時區。而半靈族雖是意識和精神共體,但更強的是精神,麵前這個家夥則完全相反。與其說他是半靈,不如說他是得到了靈器傍身的人族。
一想到這裡,阿滅瓦羅心中頓時一震,這瞬間他幾乎都要出手,一個如此強大的人族,來自靈魂深處的基因記憶第一時間告訴他的就是要將之扼殺和消滅。哪怕他英招裡也有人族,但實力達到領袖級彆的也就一人,而且還是領袖中的末席,跟麵前的這個人完全沒得比。
就在阿滅瓦羅內心悸動之時,瞳心那璀璨的星眸掃視過來,刹那間令他如墜冰窖,內心那剛剛泛起的原始衝動便被一盆液態氮澆滅,有這位在他的身邊,怕是十個自己也未必能傷其分毫。一想到這裡,阿滅瓦羅頓時收斂所有心思安靜地等待。秦宇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所以並沒有衍生下去,拿到了古熊座的相關信息之後便收了意識換回原來的樣子。
隨著秦宇意識的轉化,瞳心也把收走的空間放回,一切恢複原狀。秦宇不過是一個意識變化,短短幾分鐘時間,在回來的秦宇就給人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這是一種充盈感,特彆是阿滅瓦羅最能體會,之前的秦宇實力讓他驚訝,但他對第五時區似乎不太理解,幾句話就說出就能感覺到他是從彆的時區來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就這幾分鐘,他再麵對秦宇的時候就突然有一種深沉感,就像是見到那些活了上億年的存在。
“我已經找到那東西在哪了,領袖先生也隨我們走一趟吧!”
這次秦宇沒有征求阿滅瓦羅的意見,因為他已經知道了這古熊座究竟有多危險,隻是一個話音之間,阿滅瓦羅隻感覺麵前的星球黑了一下,等再次恢複的時候三人早已經移形換位出現在了另一顆星球上。這裡非常荒涼,到處都是紅山黑土不見森林。此刻秦宇三人站在一處山巔,極目望去在遠處的一座大山中似有什麼東西嵌入,仔細一看發現是一隻手。
這隻手烏黑透亮,手上帶著一個指環,半邊手掌嵌入山體之中,在那露出的手心中有一個縫隙,從裡麵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濁氣。在嵌入大手的陡峭千仞前是一道深淵,深淵的對麵則是一個小山丘,山丘上有一座雕像。雖然相隔甚遠,但三個人可不是普通人靠視力,意識和精神隨便一掃就發現那雕像已經殘破不堪。
“找到了!”
秦宇起身一躍,下一秒出現在小丘之前,瞳心和阿滅瓦羅也相繼出現。站在懸崖小丘前,正麵麵對那巨大的黑色手掌,有一股莫名的淡淡壓迫感,這讓阿滅瓦羅十分不解。就算是這顆星球他都能一念分解,又怎會對一隻感覺有壓力。
“這是什麼?”阿滅瓦羅凝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