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能肯定你是否在信口開河。空間宇宙即將迎來一場風暴洗禮,到那時空間中的一切都會被清除,隻有我能存在下來,所以我無需與任何意誌合作。”卡瘟有一些動容,但也就僅此而已。所謂真源,所謂大起源都不過是麵前的虛空意誌空口無憑的說辭。而它自己則是擁有永生永續的主宰權限,因此哪怕空間徹底洗淨它依舊能夠存在。
“要證明很簡單,我可以將修煉真源的方法告訴你,你可以在這具界神之軀上試試。不過在那之前十天時間已經到了,我們也該做做樣子吧。”千荒說道。
雖然口中打著合作的旗號,實際上千荒所圖的便是卡瘟的意誌,等它把真源修在冬陽的體內,而冬陽再與自己的繼承者結合,他就讓那真源轉移到虛鳳天的精神中,而後再從他的精神裡拿出來,這樣自己便能擁有第二意誌了。
聽了他的話,卡瘟有些許動搖,它不知道大起源廢墟是什麼,但它知道真源是什麼,如果千荒當真有修煉真源的方法,那肯定不是他自創的。就算那大起源廢墟是他編出來的,那麼他也一定是從另外的地方得到的真源修煉法,因此能肯定的是類似大起源廢墟這樣的地方是一定存在的。正好有一具界神身軀能夠一試,哪怕這個方法有什麼問題,隻要它不在自己的意誌身軀裡修煉也就不會怎麼樣了,大不了就將現在這份意誌分割出來。
“你們都出去!”卡瘟沒有同意也沒有不同意,兩人離開房間,片刻之後一身紅裝美得令人窒息的冬陽走了出來。
“好!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現在便將如何修煉的方法傳給你。”千荒說道。
雙方都在打著各自的算盤,隻有虛鳳天無限欣喜,當初懷抱佳人的感覺猶在,回想起來到現在還是心曠神怡,但自從回來之後那禁製就出現了,讓他靠近一些看她都不行,更彆說是碰一個手指頭。因此此刻他便欲上前去牽那令人心神動搖的柔荑。然而當他靠近冬陽半步時,在其眉心的同心咒放出光芒,恐怖的禁製瞬間張開,直接將那嬌軀周圍的空間都直接清空。要不是虛鳳天之前被這禁製製裁過有所預警,現在他就成了一起被清空的對象了。
“卡瘟小姐,這是?”千荒目光微眯,他已經把方法傳過去了,而對方沒有解除禁製,他以為這禁製是卡瘟設下的。
“這與我無關,這禁製並非我所布置,是一種感應禁製,源頭在另一個存在體身上,隻要對方開啟自身的禁製,這裡也會同步開啟。”卡瘟說道。
“是同心環的同心咒!另一端在那秦宇身上!”虛鳳天臉色無比陰沉,他現在可是把冬陽當做自己妻子看,所以自然不能允許自己妻子和被人同心同意。
“那感情好,待會兒等他到了一並解決!”千荒的眼中也泛起凜然的殺意,一個是界神,一個是自己的師妹,兩個女人無疑都是這整個空間宇宙裡最完美高貴的存在,現在竟然兩人都傾心於他,這讓哪個男性能夠忍受不妒忌。
第三時區外無數虛空體排列簇擁,第三時區中屠靈族和鳳虛靈族人人慶賀,鳳虛靈族的主母再一次做上了首位,一樣的高台一樣的婚禮,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隻不過不同的是這次的兒媳是曾經無數人都夢寐以求的女神,隻可惜自己的丈夫看不到這一刻,否則他也必定會非常欣慰。
接下來一身雪白婚紗的千依也和千荒來到,兩對新人一同舉辦大婚,整個虛空都一同共襄盛舉。各種流程都非常順利,兩女如提線木偶一般神情木訥的完成了儀式。這時候在大時鐘區域加米笠也已經降臨,在小梓源源不斷提供的信仰之晶下,在共知世界的教皇也逐漸降臨。
也正因為這樣,冬陽身上的禁製暫時解除,察覺到這一點的虛鳳天欣喜若狂,自從那天回來他就沒碰過冬陽一個手指頭,現在禁製突然解除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恢複,因此他緩緩揭開那紅綢蓋頭,看著那嬌豔的紅唇便輕輕印了上去。然而此時此刻果如彼時彼刻,一樣的婚禮一樣的攪局,梅開二度下他依舊最悲催的那個人,在他即將觸碰到那夢寐以求的紅唇時,一根箭矢劃破虛空而來,前一秒還在時區之外虛空之中,下一瞬便來到婚禮現場從他的比肩擦過,如果他真的親了上去,現在臉肯定被射了個對穿。
這一箭突出一個平平無奇,沒有什麼凜冽的箭勢,也沒有多少力量蘊含,簡直就與普通的箭矢沒有差彆,唯一的不同就是它的穿刺力非常強大,從虛空中來,所到之處穿透一切阻攔之物。這一箭從虛鳳天的鼻尖掠過,後者立刻閃身推開,隨後這一箭朝地麵而去,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小孔。
從那個小孔之中不斷有虛空如泉眼一般冒出來,在時區的另外一麵簇擁的虛空存在體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直箭矢就從時區裡麵射出來,一路穿透無數存在體最終消失在宇宙裡。未見其人先見其箭,這一箭直接洞穿了整個時區,隨後恐怖的意念爆發,那個穿透的小孔瞬間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