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骸骨的分布就能知道一些信息了,至少沒有一個人是死在一進雕像的大門口的。”瞳心說道。
“嗯,說得對。第一具骸骨在雕像進去以後的第三排燼魂燈下,這就說明要麼從雕像到第三排燼魂燈是安全的區域,要麼是這個人掌握到了某種規律走到了第三排。前者的可能性不大,否則不可能隻有一具骸骨躺在第三排。這樣的話就有兩種可能了,一是他在來到這裡之前就知道了某個規律,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會不知道這規律是變化的了。況且這麼多人都過了第三排,他們不可能每個都事先知道某個規律才來闖遺跡。”秦宇開始分析。
“那就隻剩第二種了,就是從這三步階梯一直到雕像門口,肯定有某種方法可以讓人摸索規律,摸索出來的規律可以從入門走到第三排,這就能合理解釋沒有人死在第三排之前的原因了。”瞳心接過他的話說。
“不過就算這樣他們也還是死了,說明開弓沒有回頭箭,一旦從雕像進去就隻能一直走下去。”
靈鏡凝聲說,雖然分析合情合理,可不代表危險不存在,第一段的規律在大道門口可以反複嘗試,可第二段第三段呢,規律又從哪裡來,難道是從大門走到第三排的燼魂燈的路上要找到下一段路的規律嗎,這樣的話就太考驗悟性了吧。悟性這種東西有時候能逆天,可有時候會萬劫不複,你不光要能悟,還要悟得對才行。
“站在這裡多想也沒用,先走到雕像麵前看看。”秦宇說著便邁步上了第一階梯。剛走上來沒什麼感覺,但是森林裡突然就響起了一個聲音。
這聲音是個小女孩,略微有些沙啞,用他聽不到的話乾澀的唱著似乎是某一段歌裡的歌詞。歌詞隻有一句,時間是五秒鐘,這歌聲沒有任何配樂,聽且來有種詭異的感覺,明明有抑揚頓挫,卻聽不出哪怕半點的情緒感,仿佛唱出它的人失去了靈魂。在唱完四秒之後這歌聲又會重複,而且更深入人心,聽著聽著就好像看到了一個眼神空洞的小女孩在森林裡機械般地開口吟唱。
就算是秦宇都莫名覺得心裡發怵,不過這倒也不至於就影響到他的心緒,現在擺在明麵上的規矩就是這五秒的歌聲和四秒的間隔,難道說是要控製好自己的步幅,在唱歌的五秒或者在間隔期的四秒走到第三排,秦宇想了想覺得不可能。
不是不可能做到,實際上不管四秒還是五秒都足夠到第三排,但問題是這其中有選擇的成分,隻要有選擇就肯定有人會選錯,不可能這麼多骸骨每個人都恰好選對,都走到或者走過了第三排。再說他們又是怎麼知道要走到第三排的,或者是第一個人雖然倒在了第三排,可也未必就是第一段規律走過去的,也許每隔一排燼魂燈就需要一段新規律。
凡是存在選擇就會有人選錯,所以肯定有更明顯的暗示,更明確的規律才對。秦宇繼續上第二階梯,這裡沒有什麼變化,歌聲依舊。接下來上第三階梯的時候感受就比較明顯了,這歌聲具有某種能震蕩源魂的特殊效果,看起來這三台階是用來測試源魂品質的,品質不夠就直接無法塔上大道。
真正的變化是當秦宇真正踏上大道的時候,他的意識感知被拉了出來,這種狀態就像是他感知周圍情況的時候一樣,好像意識感知獨立在源魂之外,是在雲端觀察周圍的一切。而現在他就是在第三視角感知自己和那大道,就像從天上俯視一樣。與此同時邁上大道的自己的源魂也不再是人形,而是變成了一輛車,這時候歌聲再次響起,這次這歌聲對源魂的震蕩感更強了,在歌聲響起的時候他從天上看下去的畫麵都出現了輕微的模糊。
還是一樣的歌詞一樣的時長,等歌聲過後秦宇嘗試催動自己化作裝甲車的源魂,結果發現無法前進,後退和左右也不行。四秒之後歌聲再次響起,這時候他就能拖動自己的源魂裝甲車了,隻不過這行進速度著實太慢了,彆說到第三排,就算它唱四次都過不了一排。
在這歌聲唱過五次之後,秦宇也拖動了五次,這時候離雕像還有三分之二的距離,而他的源魂裝甲車的左右兩側出現了燼魂燈。這讓秦宇心中一驚,這就意味著自己的推測錯了,這大門口也有隱藏的燼魂燈,也就是說現在已經開始了,而他得出的規律隻有一個,就是在歌聲的時候發動。
第六次歌聲響起,他隻能往前拖動自己的源魂裝甲車,五秒的時間儘量往前跑,然而他又出錯了,之前的幾次每次到了歌聲停止他的裝甲車就無法移動了,可是這次歌聲已經停止了卻沒限製裝甲車的移動,導致他多往前移動了一秒。
秦宇頓時心中一咯噔,緊接著耳中就響起了嗡的電流聲,隨後兩邊的燼魂燈放出兩束藍色光束一左一右落在裝甲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