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特蘿茜拿著手裡的東西不知道如何感謝,她沒有任何可以交換給對方的東西。
“特蘿茜,你看著我。”這時秦宇突然嚴肅起來,他來到她麵前蹲下,雙手落在那纖弱的藕臂之上,凝視著她那從一進門就沒有好好正視的眼眸。
“特蘿茜,你要記住,今天這樣的事從今以後決不允許再有第二次,沒有任何東西值得一個人用尊嚴去交換,哪怕是性命也一樣。如若有一天你成了失去尊嚴和本心的人,那麼你我便當從未相識,我也會鄙夷和看不起你!”秦宇凝聲說,語氣非常嚴肅。
這番話如醍醐灌頂,特蘿茜整個人愣住,眼眸之中大滴大滴地淚水滑落,她又何嘗願意如此,但形勢比人強,秦宇的強大真的讓她有些驚慌或者說驚恐,隻有不惜一切地留住他,亞薩才能繁榮下去。可是現在她知道自己錯了,錯看了秦宇,也輕賤了自己。
“對不起~”
小姑娘終於忍不住了,撲到秦宇的懷中便是一頓痛哭,所有的委屈和悔意全都隨著淚水傾灑。而秦宇也是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重重地鬆一口氣,意識裡的靈鏡也並未調侃,因為她也非常清楚對於才十多歲的特蘿茜而已,樹立正確的人生價值觀是多麼重要。
小丫頭好一頓痛苦,到最後竟然就睡著了,秦宇也是無奈,隻能將她放到自己房間,總不能抱著彆人女兒上門去告訴人家你女兒睡著了,況且她還穿成這樣,真要這麼做非得被打死不可。既然她在房中,那秦宇就隻能去房頂了,對著許久不見的月光繼續修複魂甲。
“秦宇~”靈鏡突然出聲。
“怎麼了?”秦宇問道。
“有時候,我發現….你真的很溫柔。”靈鏡沒由來地柔聲說,這是她的真心話。
“說什麼呢,莫名其妙的。”秦宇眉頭輕皺說道。
“沒什麼,幸好瞳姐姐到天爪裡研究玄庚晶了,不然剛剛的好戲我看你怎麼跟她解釋。”靈鏡笑著說。
“老夫老妻了,解釋什麼。”秦宇嘴角勾起一抹溫柔,他也沒什麼心情修複魂甲了,索性雙手交叉墊在後腦勺,然後就這樣躺在屋頂看著那皎皎月色。
“這就不管魂甲啦,真搞不懂你們人族,這月亮如此單調,到底有什麼好看的。”靈鏡也出現在他身邊,學著他躺下觀月。不過她的雙手是疊放在玉腰之上。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都好,說是十多年,實際上有一百多年了吧。”秦宇看著那皎月,仿佛從中看到了大家的笑臉。
“你這家夥也會傷感,少見得很。”靈鏡說道。
“對了靈鏡,有件事我一直想問,當初你為什麼跟著我,以半靈族的身份,當時有很多人可以選吧。”秦宇問道。
“隨便選的,不過我現在有點後悔,自從跟了你這家夥三天兩頭都要生生死死的,我都數不清半隻腳踏鬼門關幾回了。”靈鏡說道。
“說得也是,跟著我總是很危險,要不然我找個辦法把我們倆分開怎麼樣,你留在秦殿跟大家在一起,要是遇到喜歡的人也可以去追。”秦宇東一句西一句地說。
“你敢!要分開了你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而且我也不喜歡人類。”靈鏡嬌喝道。
“現在不喜歡,以後會慢慢喜歡的嘛。”
“以後也不會喜歡。”
“對了秦宇,有個問題你們人族經常問,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不會難過。”
“亞靈族是不是有點傻,要真有那麼一天我不也死了嗎,怎麼難過~”
“是啊,同生同死。等等,你說誰有點傻?”
“.……”
“.….”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說著有的沒的,直到天明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