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落業兄不必如此拘謹,古朝也並非沒有科技,隻是這裡比較特彆,一些科技無法在這裡實現而已,所以才看不到常規的科技產品。但比如晚上放光的泊夜燈,很多數據管理係統之類的也還是用到科學技術的。”夏危一邊解釋一邊領著秦宇登上龍獸。
“隻要不奇怪就行,之前聽夏兄說話間用到父王之類的稱呼,莫非夏兄是夏朝的皇子?”秦宇問道,現在已經來到這裡了,還是要知道一些朋友的身份信息才好辦事,不然不小心給人家惹來麻煩就不好了。
“哈哈,落業兄誤會了,我父王是夏朝的四王爺,並非夏君。不過當今夏君倒是與我一起從小長大,算是兒時好友。”夏危笑著說。
秦宇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感覺夏危似乎不太像是王朝出來的人,他身上沒有那種對帝王的敬畏感。就算夏君以前和他是兒時玩伴,但君是君臣是臣,如果是真正王朝裡的話不應該會這麼隨性才是。
“怎麼,覺得奇怪了?”夏危都能猜到秦宇的想法。
“有點,這跟我想象中的王朝帝國不太一樣。”秦宇說道。
“害,像是那種三跪九叩的王朝都是法則世界的產物,在古朝大家都是修煉者,沒有那麼多拘泥。所謂君王製度也不過是一種文明的傳承而已,現實中是非常開明的,沒有三跪九叩的低俗。帝王之所以尊貴也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血脈,而是能力。”夏危說道。
這麼一解釋秦宇就懂了,這樣的話那其實跟現代世界一樣,都是實力為尊。這樣也好,不然見一個親王要行禮跪拜,那他可能會不太配合。而且但凡見到一個人都要考慮對方身份,這葉太累了點。
“夏兄,有個問題我一直不解,這個世界和組織所在的地方,以及上界還有軍方等等,這些都有什麼區彆。難道在不同的無源界層?”秦宇問道。
“這個問題還真把我問到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在我的理解中就像是一個起源界裡不同的法則世界,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的曆史起源。上界是以無量彌錄的十三卷形成的區域為範圍劃定的,起源是無量彌錄。我們古朝則是來自古人族的傳承,上次對戰落業兄也感受到了吧,我們除了和所有人族一樣修煉奧義力量外也還修勢。”
“至於組織,它們也是從另一個曆史文化起源至今的,可以算作是人族的不同分支,每個分支間都是獨立的,互不乾涉。硬要說無源界裡的地理位置,那我覺得古朝應該是在最中心,因為我們這裡沒有無源界。”夏危說道。
“沒有無源界??那這天空之外是~~”
秦宇忍不住看了看陽光明媚的天空,一般法則世界的天空出去是虛空,是宇宙,而起源界的天空出去就是無源界。這裡既然是起源界,那肯定有無源界才對。
“我們這裡叫勢界,你彆看沒多高,實際上哪怕酉魂境都飛不出去,據說越高勢就越強,強大到連酉魂境都接不住,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勢界之外是什麼地方。”夏危說道。
“但是,但是這樣的話,你們那麼多魂源之境,這個世界怎麼能……”秦宇很想說這麼一個世界怎麼經得起你們這群午魂境未魂境折騰,畢竟在其他地方連一整個起源界都是翻手就滅,在這裡那不得翻了天。
“哈哈,這個嘛,落業兄很快就會知道了。現在在王朝之勢下可能什麼也沒感覺到,但萬朝會離開這裡你就能知道外麵是什麼樣了。”夏危賣了個關子,秦宇也就沒多問。
來到王府之後夏危安排秦宇住下,自己去問有關去上界的事,這個世界是個修煉的好地方,不用花幾千億源珠慢慢煉化,空氣中自然就帶有用不完的起源之力。不過秦宇正準備修煉卻發現這些起源之力竟然無法納入自己體內,好像有什麼抵觸或者限製,強行納入體內它就會變得無比稀薄,還不如一顆源珠。
“看來這裡果然和外麵不一樣,難怪那些飛船艦炮都沒開進來。”秦宇嘗試了一下最終隻能放棄,估計要有一種煉勢的方法才可以修煉這裡的起源之力。那天那個夏君還是讓他記憶猶新,如果不是決鬥場限製,自己估計要祭出九黎石才有機會。
“那朵紅雲不是好像差點什麼才能催動嗎,會不會就是差點勢。”靈鏡突發奇想,也不得不說女孩子腦回路就是清奇,秦宇的話是怎麼也不會往這個方向想的。
“這樣的話可以試試,不過我現在已經是三修了,修一粒魂源因子都用了兩百年,再修勢的話那就是四修,豈不是五六百年才能修一粒,這也太久了。”秦宇苦著臉,就算有無限壽命,可這還是太久了。
“那能怎麼辦呢,你現在三修都修到儘頭了。而且我感覺這三修好像是相互促進的關係,所以修
了勢說不源魂品質或者意念什麼的能再有突破。”靈鏡也知道難修,三修之一就是她在修,因此自然知道這其中的艱難。
“行吧,那就試試,待會兒找夏危問問。”秦宇說道。
不一會兒夏危就回來了,去上界的事也安排好了,並且他還直接把魔玄石送來了,秦宇也沒推辭,本來就是為這個而來。之後就是去見另外兩個隊友,兩人乘上飛魚獸往外一片山區去。之前秦宇就發現在這裡視力受到了很大限製,應該是有某種乾擾,等到他們進入山區才知道可能是因為這裡的大地並不平整,所以不能像在無源界一樣一目千裡。
到了這山區才看到有一個很大的綠色深淵入口掛在群山之間,有各種各樣的飛獸來往其中,之前都沒看到,到了這群山之中才看到其它飛行物。根據夏危所說,現在要前往大夏之外的落鴻淵,兩個隊友約好在那裡見麵。
進入通道後就進入了特殊通道,周邊都是綠色的線條飛速掠過,仿佛是以超光速在前進,因此所有光線都往後飛逝。除此之外與飛魚獸同時進入的其它飛獸也都是處在相對靜止的位置一起前進,因為飛魚獸很普遍,夏危也很低調,因此一路上倒也沒有被人認出來。
兩個人一路討論修煉勢的事,不知不覺到了出口。剛一出來秦宇就察覺到了這片空間裡有一股強大的壓製力,倒也不是適量壓製的那種感覺,但是好像會限製什麼東西發揮一樣。飛魚獸的速度也更慢,這裡的空間也給人一種沉頓感,好像整個空間都很重。
才剛剛從出口出來,一出山區這種沉頓感更甚,就在這時有一陣強烈的氣勢擴散開來,還沒看到人也沒看到建築,就看到兩個高大的身軀聳立在遠方的山後。一個全身藍色,身上掛著個大念珠,從左肩挎到右腰,手上一條禪杖,赤裸著上半身,這氣勢給人一種大海無量之感。哪怕隔著很遠也能感受到它的壓製力。
而另外一個身軀則是個一身黑霧,穿著超大的祭司長袍,兩者的氣勢相互絞殺,這感覺有些像是曾經星武大陸的靈身。不過不同的是勢本身沒有實體,它是用來發揮和增強魂源之境本身攻擊和手段的一種獨特存在。
“是紅蓮他們~落業兄慢慢趕來,我先過去看看!”一看到那黑色大祭司,夏危立刻知道那就是他的兩個隊友,所以也沒等秦宇說什麼他就凝出紫棍閃身離去。
秦宇一句話沒來得及說,他的身影就不見了,而遠處的交鋒還在繼續,雙方的勢不相上下,接下來的戰鬥都在山後不得而知。但從不斷泛起的光芒和陣陣力量擴散能判斷出戰鬥雙方至少都是強午魂境級彆,這下秦宇知道這個世界為什麼經得住這麼多午魂境霍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