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先生?”督察隊長問道,現在他對秦宇就很佩服了,要知道這些地方不知道被多少探測器掃描儀的信號覆蓋,可就是沒能找出藏匿的人員,而秦宇隻是在那裡打坐就能把人找出來。
“沒什麼,有點奇怪。你們先帶人回去,路上務必小心,我去就回。”秦宇走出門之前先將天狐座打暈,避免他耍花樣。
“我安排兩人隨先生同去!”督察隊長略有擔心。
“不必了,此人有多重要你也知道,你們才是最不能出事的。而且我也不確定對方有問題,所以去了也可能白跑一趟。”秦宇說道,他隻是感覺雲團裡感知的那幾個人有些不對,可具體又說不上來,準備離得近一些再看看。
“那好,先生務必保重。如有任何事情一定第一時間用通信器呼叫我們。”督察隊長也分得清輕重緩急。
“對了,那些白侍是全都處理了嗎?那麼快?”秦宇最後問了一句。
“先生放心,從院子裡出去的人全都拿下了,在城中各處都有人暗中護衛,因此確定目標以後一起行動才如此迅速。”督察隊長說道。
“那就好,那我走了!”秦宇說罷便飄然離去,接著小隊秘密押解天狐座回去。他們不知道的是人雖然抓住了,可某些人已經把消息傳出去了。
秦宇身法輕吟轉眼來到一處高樓頂,他的身份已經得到驗證,因此可以在空中自由飛行,並且還能掩藏身型。現在他正看著下方喝茶的白衣男子,之前隻是在感知裡覺得他不太對勁,現在這麼近再感知,確定麵前這個人不是一個人,他沒有源魂,體內卻滿是奧義力量,而且不是機器人,這樣的話大概率是非以諾。
“宇,我有非以諾的波形探測器!是伊戰達塔前輩開發的。”冬陽說道。
“我怎麼想不到帶點這種東西~”秦宇把冬陽放出神獄,拿到探測器之後再將她收回。
“果然是非以諾,這樣的話另外幾個人也是非以諾的可能性很大。”
秦宇看著下方的白衣人,非以諾可不像之前被抓的那三人,它們詭異無比,如果待會兒打起來沒能一招製服對手,那造成的破壞難以估量。可如果不動手又不知道對方目的是什麼,萬一突然發難,在他感知裡至少還有五六個這樣奇怪的人,如若都是非以諾那就糟了。
“看他們的分布,目標似乎也是選拔賽會場。既然不清楚對方目的,那就先打草驚蛇。”冬陽說道。
“好辦法,如果意圖暴露了那就算要孤注一擲他們也要先會和才有機會。如果他們直接放棄離開,等到了方便動手的地方再一網打儘!”秦宇說完便聯係督察隊長,他也沒說具體誰是非以諾,就說感知到了疑似非以諾的蹤跡,讓對方在某些區域安排人排查一下,這樣一來那些分散的非以諾就該知道事跡敗露了。
不過奇怪的是秦宇剛安排下去,幾個人就同時收到某種通訊,然後一起分散從會場附加離開了。秦宇在雲團裡看得清楚,先是其中一個偽裝成女子的非以諾收到傳信,接著她通知所有非以諾一起離開。
“看來天琴府中也不乾淨。”冬陽說道,這種情況秦宇已經先告訴督察隊長了,他肯定要安排人做這件事,所以知道的人已經很多,沒法確定是誰。
“先看看這些非以諾到底要去什麼地方,那個藍發的偽裝非以諾應該是首領或者小隊長之類的,我們單盯她的行動。”
秦宇從樓頂消失,這幾隻非以諾的聯係人是那個偽裝成女人的非以諾,所以隻需要關注她就知道小隊大概要做什麼了。但是秦宇追蹤了一陣子發現她並沒有離開起源界,而是到了下一座城市後去了某個酒店便沒有再出來。秦宇怕這是什麼調虎離山,所以記下這個酒店就先回會場去了。
主要是會場那邊他不在的話怕會發生什麼事,而他又不能直接在這麼高密集的人員區域動手,天琴府還有內鬼也不能讓人來盯著,權衡再三還是隻能先回去再說。
“宇,我們可以借此機會查出誰是內奸,把這個消息告訴督察隊長,讓他無論如何不能告訴任何人,隻能安排最信任的人前來暗中追蹤。若是這次消息再泄露的話或許就能知道是誰了。”冬陽在他要離開的時候說道。
“可以試試,不過恐怕不行,這樣做太明顯了。”秦宇聯係了督察隊長,按照冬陽所說的話告訴他,接著秦宇又觀察了一陣子,果然這邊的非以諾沒有任何異樣,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這樣的話就交給督察隊接手了。
“宇,你有沒有覺得這些非以諾太過從容了,一般情況下他們就算不離開起源界,也不至於就離開一個城市便安心住下了。以天琴領的科技彆說一個城市,就是要查幾個起源界都沒有任何問題,難道它們不怕被查出來。”冬陽覺得很奇怪。
“也許他們能肯定自己不會被找出來,這說明天琴府裡這個內鬼肯定不是小角色。”秦宇說道。
“看來你要和她好好商議一下。”冬陽覺得現在天琴府的情況不是很樂觀,就算逮到了罪魁禍首,可對方還是有挑事的資本。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是那天狐座勾結的人還沒有出現,這絕對是個隱患。
秦宇回到會場繼續當監控,正好也觀摩觀摩煉氣修行者們是如何戰鬥的。選拔大賽的規則很簡單,隻能使用氣進行對決,抽簽一對一,對手認輸或者失去戰鬥力即止。這一天下來幾百場對決,總結下來行氣有幾個特點,其一體態輕盈速度極快,第二是針對目標的爆發力更強但範圍稍顯不足,最後一點,便是消耗很低。
一天看下來終於到了晚上批公文時間,秦宇也是把自己掌握的情況都說了一遍,可是天琴座卻十分淡定,就連批文的速度手法都沒有一點變化,好像早就知道這些事一樣。
“那個,關於天狐座所說的那些事追查得怎麼樣了,謠言這種東西真假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蠢蠢欲動的人心。”秦宇突然感覺一堆問題都不知道如何開口,主要是她沒有什麼反饋,自己也不知道她是知道這些事已經有了安排,還是沒在重視隻是專心批文。
“你的奧藏玄玉還在修煉嗎?”天琴座突然丟出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最近還有些突破,不過好像已經到瓶頸了。怎麼突然問這個?我聽天狐座三人說要去找什麼茶林長老,這個人在這一帶很有權威嗎?就怕謠言傳到他的耳中,你還是要早做準備才好。”秦宇還是把話題繞回來,他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已經很久沒有巡視領地了,明天跟我到各地走走。”天琴座說道。
“選拔賽才開始,這樣沒關係嗎?”秦宇更加不解,要巡視也不該在這種時候。
“對方的目標是我,既然這樣就給他們一個機會。至於非以諾的謠言,以前也不是沒有過,不必放在心上。這是各大領地的領主反對派勢力經常使用的手段,在實在沒有借口的時候就找個外族的由頭,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有個口實能行私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