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勢非常狂暴,釋放出來連我都掌控不好,萬一毀壞了什麼東西就不太好了。”秦宇眉頭微凝說道。這要是弄不好的話整個實驗室都要遭殃,到時候他可賠不起。
“放心吧,當然不是現在釋放,待會兒先生就知道了。我到那邊去操作設備,先生按我的指示行動。”華術很有自信的一笑。秦宇還是心存疑慮,很快兩人就隔著透明牆麵對麵,他也不知道華術在那便操作什麼,總之就是覺得自己手臂上的數據采集裝置微微發燙,並且上麵的綠燈全都亮起。
不到一會兒在擬態裝置裡就出現了一隻和他手臂一模一樣的模擬手臂,雖然數據和外形看上去是一模一樣,可秦宇還是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難道它還能像真的手臂那樣承載天幕勢?這樣的疑問很快就被打消,當數據采集裝置上的綠燈變成藍色時,秦宇感受到了不一樣的變化。
這一瞬間他的手臂和手腕處仿佛開啟了兩個新的閘閥口,或者說是兩條全新的經脈入口,他立刻感覺自己的源魂意識和那模擬的手臂連通在一起,仿佛那模擬的手臂是自己源魂的一部分。而那條手臂的感覺和他自己的真手臂彆無二致,不管是經絡還是其他方麵都像自己的第三隻手。
“現在請先生先嘗試調動一些奧義力量,就行平常釋放光奧義之軀一樣也把力量送入到模擬手臂中。”華術做出指示,秦宇也按照他的指示開光奧義之軀。奧義力量流入模擬手臂中,直接將之奧義化,那模擬手臂就和真的彆無二致。
“好了,現在請先生調動那股狂暴之氣進入手臂,正常運轉周天,就像平常壓製它一樣,在模擬手臂中也壓製它。”華術收集了一下數據又做出新指示。
這模擬裝置的確很神奇,不過秦宇還是不敢像正常在手臂裡那樣讓天幕勢自己無所顧忌地野蠻衝撞。畢竟他整條手臂是天幕勢所化,它就是再暴躁也不可能把自己衝爛,可模擬手臂不同,數據再一樣其本質也有區彆。因此秦宇集中意識意念從流動的天幕勢裡抽出那麼一絲,就那麼連顏色都淡到近乎沒有的一絲。
就這麼一丁點天幕勢順著裝置去到擬態手臂裡,秦宇的意識意念也跟著過去壓製,哪怕已經是數據完全一樣的手臂,在天幕勢流動到一半的時候整條擬態手臂就已經膨脹了一倍,裡麵的模擬經脈承受不住天幕勢運行已經出現被穿透的情況。最後在剛過一半的時候直接將整條手臂給撐爆,好在量比較少,加上秦宇的控製和裝置的穩固才沒有損壞擬態裝置。
“看起來好像還是不太行~”秦宇說道,這麼一丁點已經是他放出來以後能稍微控製的極限了,再多放出一點就連他自己都控製不了,到時肯定要把這實驗室給毀了。
“讓我想想~~”華術陷入了沉思。
“秦先生,像這樣的模擬手臂你一次能同時控製多少條?”華術問。
“這要看控製它們做什麼,如果像是剛剛那樣隻是讓奧義力量在裡麵流動,那大概能控製四五萬吧,這是在不負荷的情況下。極限一點的話十多萬也可以。”秦宇評估了一下。
“呃,十多萬太誇張了,采集器的分離器最多隻支持三萬。既然一條模擬手臂無法承受,那就用分離器分離三萬條,這樣應該就能承受得住它正常流動了。”華術也是暗暗吃驚秦宇意識的強大,然後再次啟動擬態裝置,這次加上了分離程序,很快一條新手臂出現,同時在手臂上方有數字不斷跳動。
每個數字代表一條擬態手臂,秦宇也感覺到手臂上的閘閥一個接一個地開啟,每一個都像在他源魂上長出一條新手臂,並且每條手臂都是並列存在。接下來都不需要華術指示,當兩萬條擬態手臂完成,秦宇再次重複了一番上次的操作。這次的確好了很多,因為是將那一縷天幕勢分了兩萬份,相對來說溫和了不少。
即使是這樣,最終還是有一萬多條擬態手臂沒堅持到最後炸了,好在剩下的都完成了一次運轉,成功采集到了數據。隻不過情況似乎比預料中還要惡劣,要不是秦宇有那紅雲壓製,自己也承受不住天幕勢在體內亂竄。
“情況有些不容樂觀,之前我判斷這戾氣和狂暴是摻雜在氣息裡,現在看來其本身就是暴戾彙聚而成,是天生的凶戾,怕是一般的融合劑不會有效果。”看著拿到的數據,華術心中不斷思索著,情況比想象中還要嚴重,這種東西一旦爆發絕對是要命的存在。
“沒關係,實在不行也無所謂。”秦宇本身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實在不行就再煉化一些紅雲對它進行壓製就行。而且有靈鏡在,就算他自己沒有意識,靈鏡也能代替他繼續維持紅雲的壓製。
“我得和姐姐商量一下,先生有沒有聯係方式,等有結論了我再聯係先生。”華術一時無法定論,他心中倒是有幾個方案,不過都要再研究和實驗一下。
秦宇留下了聯係方式,不過這個是隻能在西漳賀洲使用的聯係方式,如果到他離開那天都還有定論,那也隻能放棄了。等兩人從研究大樓出來,那兩個都還在談天說地,華術也隻能安排秦宇住下。這一夜果然也是相安無事,就如花散所說的一樣。第二天早上又是早餐,隻是這次華傘沒有要求他們都吃,而是隻給她們兩人做了早餐。
天琴座似乎也很喜歡華傘做的菜,這也讓秦宇奇怪不已,明明是午魂境,以她的性格來說吃東西那肯定是不會吃東西的,可卻對做菜這麼了解,難不成她自己還會做飯。
“小術,跟你商量一件事,我們在這裡也住了很久了吧,我想搬搬家。”吃完飯之後大家坐在一起喝茶,華傘突然就說出讓華術一愣的話。
“姐,我們才到這裡沒多久啊,而且你不是在研究所還有研究項目嗎,現在搬家不合適吧。”華術說道。
“也是,那就這樣,你留下了,我自己搬走。”華傘想了想說,華術差點把茶吐出來。
“行行行,搬家好吧,一起搬。那你要搬去哪裡?”華術也是拿這個姐姐沒辦法,要放她一個人在外麵肯定要搞出什麼大事來,到時候不知道怎麼跟爸媽交代。研究什麼的自己找時間回來做。
“當然是搬到琴的領地,在那裡我們可以更儘情的研究,而且還能每天做菜。至於研究的事,在這一個月的選拔賽期間把它搞定就可以了。”華傘笑著說。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這樣也好。”華術已經猜到了這種事,不過這樣一來也能更好治療秦宇的病症,倒是不必擔心以後離得遠不方便。關鍵他很清楚自己姐姐的性格,她這樣說了就肯定會去做,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秦宇也是嘖嘖稱奇,明明兩人才認識半個晚上,結果卻好像是很久的好朋友一樣親密,女人果然是不科學的生物。
不多時琴遇就開著車來接人了,憑空多了一個未魂境貼身保鏢,秦宇也就沒那麼擔心了,至少對方要想再打主意就不能太明目張膽了。否則就算是派出兩個未魂境也會把事情鬨大,最少得三個以上才能以二敵一死死壓製一個,剩下一個才好行事。而這時候還有秦宇在旁,所以說對方再搞刺殺的可能性已經不大了。
三個人來到選拔賽現場,每個領地都有自己的觀賽區和備戰區,今天有天琴領的選拔賽,昨天天琴領的戰績是30,可以說十分不錯。接下來又到了所有賽事都必不可少的賭盤環節,四級領地主導,來參加選拔的十多萬二三級領地的所有領主都可以自由下注,秦宇自己對這種事是沒多少興趣,可讓他想不到的是天琴座居然會參加這種賭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