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簡單,你做個算術題就知道了。試想一下今天不晉升的話以琴的執政能力,五百年後是不是也能晉升?”秦宇又端起了茶杯。
“若以領主的能力,可能會更早一些。”琴遇說道,這一點他乃至整個府地的所有人都相信。
“那麼五百年後晉升就不會遭到五家針對了?”秦宇又問。
“不可能,想要晉升五級領地自然需要擴張,擴張那肯定會得罪周邊的五級領地,所以一旦晉升還是會遭到五家打壓。”琴遇說道。
“那麼這選擇不就很明確了?晉升不晉升都是五百年後和五家翻臉,那我為什麼不以五級領地的身份經營五百年,這不比四級領地慢慢去打個五百年強?”秦宇笑著說。
“.…..”
“先生高見,琴遇心服口服,看來是我們的格局和目光還不到領主的層次。”琴遇久久無言,最終隻能拜服,他突然間發現以前怎麼想都想不通的事現在豁然開朗。
“這隻是其一,其二……”秦宇剛要說,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琴遇去開門,還是之前的那位研究員。
“秦先生,博士回來了,請您到她的辦公室見麵。”
“我們這就過去,有勞了。”
秦宇兩人在研究員的引領下來到辦公室,敲門之後一個長發美女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堆積如山的芯片資料,幾乎堆滿整個桌麵,連人都看不到。這都快趕上做領主的天琴座幾年沒處理的公文了。
“博士,秦先生來了。”女助理對著一堆文件說話。
“先做吧,等我處理完這些。”華傘的聲音響起,助理和其他人都關門離開,琴遇守在門外。
“這麼忙嗎?要不然我明天再來?”秦宇走到桌前,看這麼多文件他也不好打擾。
“看你的樣子,事情還沒結束吧。最終結果的數據呢?”華傘問道。
“數據在這裡,現在的狀態也不知道是好是壞。”秦宇說道。在他解除散態以後申毒印記還是在魂匣裡。
“傘傘,今天有時……”在兩人說話時,一個人突然推開門進來,在看到秦宇後他目光微變,而門外的琴遇竟然沒有一點反應。
“你朋友?那有消息再聯係我。”秦宇把數據芯片遞過去,從一堆文件裡伸出一直雪白修長的玉手,在拿芯片的時候兩人的手不可避免地接觸,這對於秦宇和華傘來說都沒覺得有什麼,可在門口的男人卻眉頭一沉。
“麻煩,最近都在忙晉升的事,沒時間看數據。而且這麼多年都是理論和數據,時間情況也不清楚,晚上你到家裡來,好好做個檢查。”華傘說道。這句話本來很正常,但在不同人耳中是不同的意思。
“好。”
秦宇回答了一句便離開,兩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已經知道這個人又開始莫名其妙yy了,不過思想沒辦法束縛,他愛怎麼想自己也管不著,隻要腦子彆不好使就行。門外的琴遇完全沒發現有人把門打開還進去了,從這裡秦宇也能猜出這個人肯定至少是未魂境修為。
“傘傘,剛剛那人?”男子問道。
“朋友而已,我現在很忙,你回去吧。”華傘語氣平靜地說,這其實已經是很清楚地解釋,奈何架不住有些人的幻想。
秦宇在回去之前先讓琴遇帶他到博士家的位置去了一趟,回到天琴府之後也沒發生什麼特彆的事,小隊的大家一起吃飯,聊著幾千年的各種事。大家也都聊起了自己所來的地方,還有一些家裡的事,然後就各自回房了。秦宇這邊還是原來的房間,不過剛要出門天琴座帶著一堆公文也走了進來。
“要出去?”她很自然地去到批公文的那張桌子。
“嗯,博士讓我到家去做個檢查。你不會一直都在這裡批公文吧。”秦宇看她那自然的樣子。
“有什麼問題,這不是我的府邸嗎?”天琴座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做事。
“沒,沒什麼問題。那我走了。”秦宇想想也是,再說說是他的房間,實際他既不睡覺也不做其他事,都是徹夜打坐修煉,那在哪裡不都一個樣。
秦宇離開領主府,來到華傘他們的家所在的懸空島,這裡就算白天也沒人,現在晚上就更是安靜了。每個島嶼都有係統保護,同時也隔絕外界的噪音或者其他東西,所以走在路上十分寂靜,甚至有幾分清冷。不過才落地幾步秦宇就停了下來。
“既然一路跟到這裡,那就出來見見吧。”秦宇淡淡地說。
“有點本事,一個小小的午魂境竟然能察覺我的存在~”一個男人走了出來,正是白天在辦公室見到的人。
“所以呢?”秦宇看著麵前的人,雖然很質疑對方的腦子,但在這個節骨眼還是儘量與人為善。
“回去,並且以後永遠消失。這條路不是你能踏足的地方。”男人緩步走來,路燈光芒穿過樹間斑駁地灑在他身上,隨著樹葉的攢動,感覺像是他身上有火焰在閃動。
“我不過是找華術醫生看個病也不行?”秦宇已經是儘量在解釋了,他都沒提什麼和華傘隻是朋友之類的詞,因為他知道對於這種無腦的人來說你但凡提到一點和華傘有關的字眼他都能高潮。
“看病?什麼病什麼地方不能看,這個理由未免太假了點吧。”男人說話間釋放自己的氣息,黑色火焰狀的煉氣釋放出來,一起朝秦宇撲去。
“那你以為呢?”秦宇有點無語,麵對這氣息也是開出自己念力。
“這人腦子是不是出毛病了。”靈鏡也忍不住吐槽。
“我以為你會大方地承認,這樣我或許還會佩服你有幾分勇氣,現在看來你不光沒有資格踏足這裡,甚至連看她一眼的資格都沒有。”男人的眼神裡透著鄙夷,秦宇直接氣笑了。
“不是,你要是覺得自己很優秀,那你倒是讓博士喜歡上你啊,你跟我倆在這秀什麼優越啊,有什麼用。”秦宇覺得自己已經是屬於脾氣好的人了,不然現在肯定已經打起來了。這種人的邏輯你就想不通,有時候比女人還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