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倒是聽到了一個好消息,而且他的確從那幅畫裡得到了一種修煉之法,雖然是無心之舉,可東西拿來也不能耍流氓不認賬,所以他已經做好準備要替對方辦事了。
“要求的確是有,不過也要在你取得方法之後。先跟我去見見狐影吧。”奈芙說道。
“就是說還要達到某種條件才能開始修煉是吧。”秦宇也聽明白了,就算有力量之源有環境條件和修煉法訣,自己畢竟也隻是午魂境之軀,因此還是無法修煉。
“是啊,說白了是另一種毒。其實要想化解祖魂碎片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自己突破祖境,隻不過在你這裡不現實。那就隻能退而求其次,利用外物催動祖魂化成力量用來修煉,這樣你的修為越高,祖魂碎片的影響也就越小。”
“因此並不是一開始修煉就等於高枕無憂,若是等所有碎片都修成了你本身的力量你還是沒能到達至少虛祖之境,那麼結果依舊不會改變,並且會當場生死。而且是源魂消融意識覆滅,什麼也不能留下。所以說到底還是要看你自己。”奈芙也將情況做了說明。
“你說的這個虛祖又是什麼境界?我隻知道亥戌之境是二一祖境,虛祖是在亥戌之上?”秦宇問道。
“小子,你連這個都不知道是怎麼修煉到現在的,難道你族中或者宗門長輩沒教過你?”奈芙看了看秦宇。
“我也想有人教啊,但現在的世界好像已經沒有祖境了,剛剛我跟你提到的申祖和炎祖都已經是已逝之人,否則我隨便卻拜個師讓彆人幫我解一下毒也就完事了。”秦宇說道。
“沒有祖境?現在外麵到底是什麼樣子!!”奈芙白眉一皺。
“我讓流鴉跟你同步一下信息,你也順便告訴我們這所謂虛祖又是什麼境界。”秦宇說道。
三個人穿過那幅畫再次回到宮殿上空,兩人還在它的口中,流鴉與奈芙相互同步數據,大魚帶著他們一路離開來到一處山穀。說是山穀,其實麵積也是非常巨大,入口處著落著九尾狐的雕像,進去之後就算是十幾萬米體長的大魚身軀都足夠在裡麵隨便打滾。
進入狐音宮的方法也是一樣,這似乎是梵教的某種秘法,再次從牆壁走出來,數據已經同步完成,接下來就要奈芙慢慢去消化了。主要是沒有什麼基礎,要理解某種東西的存在需要理論和知識支撐,因此它得從最簡單的基礎開始理解和學習。
“這裡便是狐音宮,我已經感覺到他的氣息了。”奈芙帶著他們一路前進,這裡能看到天空,布景也很優雅,有花有草。不過感知一樣無法離開宮殿。
這宮殿前麵是殿後麵是宮,推開後麵的宮門,裡麵就坐落著一座雕像,這次是一個穿著一副人身狐狸頭的雕像,也有九條尾巴。
“輸入一些奧義力量,我來喚醒他。”奈芙說道,秦宇放出一些奧義力量注入雕像之中,隨後奈芙也從體內放出一些光芒照耀雕像,片刻之後白霧蒸騰,一個影子從雕像裡飄了出來。
“老友,許久不見,可曾安好。”奈芙說道。
“是你!!”狐影的聲音有些深沉,秦宇也不知道是他說話本就如此,還是其他原因。
“是啊,這麼多年還能見到你,真的很高興。”奈芙遊上前去。
“是啊,我也很高興,終於可以親手為教主報仇了!!!”
狐影話鋒突轉,從眉心逼出一隻火焰金狐飛向奈芙,後者完全呆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好在秦宇先知先覺,一瞬間閃身上前,掄動火刑炎柱將狐狸當場擊碎。整個大殿被擴散的火焰氣息點燃,不過下一秒又被秦宇撲滅,饒是過去了這麼久,哪怕對方已然虛弱到極點,這金色狐狸怕也能輕鬆焚毀未魂境源魂。
而且這還是意識攻擊,火焰會連帶意識一並燒儘,要不是真有仇不至於在這麼虛弱的情況下還放出這種攻擊。這金狐被毀,狐影整個身體就都成了影,一股縹緲之感,甚至可以說毫無氣息可言。當然秦宇還是在持續輸入力量維持住這影子。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殺我。上次我從教中離開便回了自己的聖靈場,之後一隻沉睡至今。而且教主之死乃是神魂耗竭,並非何人所殺,與我又有什麼關係?”奈芙很快冷靜下來,他知道狐影必定知道什麼。
“少在這裡假惺惺,背叛梵教的叛徒,今日你便是說得天花亂墜也休息從我這裡得到半點與梵藏珠有關的消息。”狐影感覺到自己被意念所凝無法動彈,也無法自戕,於是直接鑽入雕像之中。
“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叛徒,什麼梵藏珠的消息。那天在我離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奈芙沉聲問。
“哼!!你自己做過的事自己清楚。”
“我剛剛所說句句屬實,如若不然你可到我神髓一窺,若我有做半點有損梵教之事,你也可以當場將我粉碎,我絕無怨言!!”奈芙說完便將身上魚鱗儘去,整個身軀也變得透明,隱約有一條晶瑩的絲線從頭到尾連接其身軀各處經絡。
這時候秦宇也收回意念,讓雕像中的狐影可以自由行動,後者一言不發,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相信對方。但神髓乃是梵教聖靈的本心真意所凝,用特殊的方法窺伺便能讀取一切他心中和記憶裡的信息,想作假的話除非把神髓剔除,否則不可能作假。
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選擇了相信,其實從那件事發之後他一直不相信是真的奈芙所謂,因此這麼多年他也一直在等奈芙回來解釋,可最終他還是沒有回來。漸漸地狐影也就相信他真的背叛了教派。如今能查明真相的機會就在眼前,所以他還是去到了奈芙的神髓之中。
“當時我回到聖靈場之後便如往日一般休眠,前四百年供奉不斷,甚至超出了規格,雖然有些奇怪,我也沒有懷疑什麼。可後來供奉越來越少,我本想下界一問,沒想到梵攸到我的聖靈場說正在與泰坦族開戰,需要我的力量,所以我把力量給了他。而後來也再無供奉,導致我也陷入了沉睡,直到不久前被這二位朋友喚醒。”
奈芙將自己的經曆複述一邊,這段敘述也與狐影在神髓之中所見分毫不差。他再次回到自己的雕像中,然後顯化出來。
“那個找你要能量的教主很可能是假的!!”狐影基本明白了整件事的經過。
“假的!!”奈芙一驚,可當時他很確定那就是梵攸本人啊。
“我們這邊的情況是泰坦族悖反教派,泰坦神王舍棄與教派溝通的聖靈,以獨特的邪法修成祖魂,並且跨過梵河挑戰教主。因為梵河一直是你在掌控,它也是泰坦族進入梵界的唯一入口,因此自然而然會有人懷疑。”
“這時候你的聖靈場已經處於無法溝通的狀態,那一戰原本教主可以取勝,可在最後的生死時刻,泰坦神王用出了你的生命之力重塑身軀,最終以兩命的代價耗儘了主教神魂,致使主教坐化。在那之後你也銷聲匿跡,所以也被認定為叛徒。”狐影說出了當時的情況。
“也就是說那個來到我麵前的祖境是泰坦神王,他身上一無聖靈氣息,二又是祖境修為,不查之下我給了他所有力量,間接導致梵攸隕落。”奈芙整個人僵在半空中,也就是說他是導致梵教覆滅的間接凶手。一念及此心氣鬱結,好在這時秦宇的聲音響起。
“無論當日泰坦族手段如何,二位都可以釋然了,因為在那之後的泰坦神族也沒能逃過滅族的命運。甚至它們更加不堪,我想也是泰坦神王耗儘了全族之力,因此它自己身隕之後整個泰坦神族也因此覆滅了。”秦宇說道。這時候他和靈鏡已經明白了,亞靈族就是在泰坦神族和梵教之間傳遞信息的聖靈。
“你說什麼!!你是說泰坦族已經覆滅!!這不可能!!萬年前他們還曾到我狐音宮逼問梵藏珠的下落,而且還抓走了岷蝶和貪尤羅。”狐影驚道。
“恐怕是有人假扮的吧,我說泰坦族已經滅亡是有根據的,看看這個吧。”秦宇把鍋灶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