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一個自有公論,這弗拉基拉米斯是什麼人你們最清楚,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護他幾時,待到弗拉基家族上門時,你們又是否還有這樣的勇氣為他出手!!”肥胖男子的導師說罷便飛身離去,一眾導師的神色也全都拉了下來,雖有些難看,卻都無責備之意。
“你太衝動了,這個弗拉基家族有祖境存在,也是巔峰塔其中一派的幾大主家之一。”穆千言深深搖頭,事已至此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置,再過不久弗拉基家族的祖境怕是就會上門了。
“導師,這拉米斯也不過是個未魂境,應當不至於讓弗拉基家族到學院要人吧。”張勳武凝聲說。
“若是彆人的話的確不至於,即便不在學院,這種大家族的後輩在外也常有夭折。可這拉米斯不是一般人,他是其中一位祖境的親子,也就是老來子。到了祖境這個階段幾乎已經不可能有子嗣了,所以他才能如此橫行,這是千萬年來就一直刻在骨子和靈魂裡的肆無忌憚。”穆千言說道。
“那學校打算怎麼處理,讓我們都給他陪葬?”莫顏清冷淡地說,他們也看清了,這打著為人族的未來培養人才的地方,說到底還是逃不過所謂尊卑貴賤,就因為對方有身份就能在學院為所欲為。
“你們不明白校長的用心良苦,當年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服所有人一同立下殘殺學員者死的校規,即便連拉米斯這種非人的東西都不敢逾越,這不是在保護他們,而是在保護很多不分派係的學生。若沒有這個規則的話背後沒有資源的學生便隻能任人宰割,所以現在秦宇的事最難過的就是校規這一關。”
“不管這個人該不該死,校規都不能違。”一眾導師都深感無力,且不說他們沒有這個條件打破規則,就算有能力這樣做,規則被打亂之後,那麼今天的南宮橙他們可能就不是重傷了。
“難道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眾青訓學員都圍上來,看著自我調息中的秦宇,哪怕能幫到一點忙他們也會傾儘全力在所不惜。
“就隻能看校長如何周璿了。”各導師也沒有辦法,很快學校的校衛便來了,將秦宇帶到學校的看守處看押。大家都沒有阻止,因為他們都很清楚在看守處自然比落在弗拉基家族的手中要好。
一個人在看守所的秦宇也在靜靜修煉,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讓自己儘快恢複。他也沒有想到那肥胖男子身後有這樣的背景,隻不過就算當時他知道這一點也會出手,他絕不會允許悲劇再次重演,這樣的人有機會就要徹底斬草除根。
“你還真是靜得下心來,難道不知道大難臨頭了嗎?”平靜的男人聲音在窗外響起,秦宇睜開眼睛看到一個身穿西服的男人。
“你是在跟我說話?”秦宇看了看眼前的人,他並不認識對方。
“你小子可真會惹麻煩,還沒入學就給我找了這麼大的事。”男子說道。
“秦宇,他是學校校長,上次你覺醒潛能的時候是他在一旁幫助你的。”靈鏡把對方的身份告訴秦宇。
“你是校長?”秦宇倒也頗為意外,他還以為校長也是個老人家模樣,卻不想是這般年輕樣子。
“為什麼要當眾殺人。”校長麵色平靜,秦宇從他的臉上和眼裡都看不出半點情緒波瀾,也不像一般的酉魂境以上的人那樣眼裡不是滄桑就是深邃如海。
“一時衝動。”秦宇繼續閉目調息,說衝動也是衝動,說不是也不是。
“一時衝動,我看你是無法無天,在你沒有足夠實力的時候應該做的是遵守規則,在有限的規則之下韜光養晦提高自身,其次才是無視和打破規則。今日你雖逞一時之能,可若連命也沒了,一切又有什麼意義!”校長抱起手臂凝聲說。
“校長所說不錯,這也的確是另一種選擇。”秦宇並未反駁,隻淡淡地回應,自己則繼續調息恢複。
“另一種選擇?這是不敢苟同的意思嗎?”校長上前兩步靠近窗戶。
“我不會等到身邊的人遭受毒手再慢慢後悔為什麼當初沒有動手,到那時即便報了仇也挽救不了失去的一切。”秦宇淡淡地說。他並不強求彆人能理解,每個人的經曆不同,做出的選擇也會不一樣。
“行,說得好,那你就在這裡等著彆人來報仇吧。”校長說完直接離去,看守所外麵守衛森嚴,還有祖境坐鎮,秦宇就是插翅也飛不出去。
離開看守所,校長交代幾句便直接去了自己的辦公室,當事人除了秦宇就都到齊了。辦公室裡正在放著整件事情的經過,包括拉米斯對青訓學員的重創,以及最後他所說的那些話。房間裡除了校長之外還有幾個人,一個是秦宇的導師黛藍朵,以及一年級的年級主任雷德諾。
其次是拉米斯的導師菲爾布,再有就是拉米斯的父親,二級祖境弗拉基維拉尼斯,還有跟著他一同前來的兩個祖境,顯然這是來要人的,他們眼中隻有最後拉米斯被殺的畫麵,其他畫麵全都自動忽略。最後一個人是巔峰學院的紀律主任。
“忘秋校長,給我一個交代!”事件記錄放完,維拉尼斯一臉肅殺走到北忘秋的辦公桌前。
“這是自然,校規不可違,紀律主任在此,自當按規矩辦事。”北忘秋麵無表情,旁邊的雷德諾和黛藍朵則是神色微變。
“校長,這~”
“不必多說,紀律主任,事情的經過剛剛你也看到了,如何處置?”北忘秋打斷了雷德諾的話。
“校長,根據校規,凡是我校學生,無論何種身份,無論什麼修為,可互相爭鬥,但決不可自相殘殺,殺害學員者死。”紀律主任神色嚴肅。
“嗯,維拉尼斯先生有什麼疑問嗎?”北忘秋點點頭,然後看向維拉尼斯。
“多謝校長並公執法,此等凶狠之人合當碎屍萬段,隻是不知何時執法行刑。”維拉尼斯和另外兩人都愣了一下,他們以為北忘秋會護短,都已經準備好大鬨一場搶人了,卻沒想到對方如此爽快。
“紀律主任,你說呢?”北忘秋自己不做決定,又問紀律主任。
“校長您的意思是?”紀律主任一臉疑惑地問。
“我的意思?當然是按校規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