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宇與東庭香藝即將交手的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老者突然出現在兩人之間,長槍舞到最後隻差一撇的東庭香藝直接停了下來。秦宇見狀也是馬上收了天幕勢,同時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是他第一次施展紅雲天幕勢,並不知道威力如何,能否擋得住對方的攻擊,若有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女娃子,你是否忘了此前應下的事!”老者負手而立,一雙眼眸明亮透徹,全身氣息內斂不露一絲,包括生命氣息,他就像是一個物件一樣什麼氣息都沒有。
“對不起前輩,但是烎獸與我族而言實在太過重要,今日即便前輩阻攔,我也必須將它帶回。”
東庭香藝收起長槍,那藍色的光奧義身軀臉上開始浮現出紅色紋路,一股及其霸道的氣息橫掃,雖然有人擋在中間,很輕描淡寫化解了這氣息波動,可秦宇依舊能感覺到這可比她酉魂境一粒的氣息強大多了。
“鬼族需要烎獸,卻不代表一定要將之據為己有吧,為何不與人商議,讓這位小友到鬼族一行。無需大動乾戈,也可解族中之危,豈非兩全其美。”老者說道。聽了他的話,東庭香藝也是愣了一下,臉上擴張的紅色絲線也停了下來。
“小友覺得如何?”老者又轉向秦宇,今夜若再戰下去,不管他出不出手,怕是符箭山都保不住。
“可以商量。”秦宇不知道情況,因此不敢同意,不過他看東庭香藝的樣子就知道對方壓根沒想到過這個方法,她腦子裡就隻有動錢不行就動手這種簡單的腦回路。
“既然如此,那就到我的箭居去商量吧。我看這烎獸與這位小友也有契約在身,你再這樣打下去就算勝了,烎獸也會隨主人而亡,到那時一樣無法解危。”老者又補了一句,這句話是徹底讓東庭香藝偃旗息鼓了,怎麼之前自己都沒想過這些。
一場大戰就此避免,三人在老人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符箭山箭居,這裡是符箭山上的一處小小起伏之地,因為整座山就是一個起源界,所以哪怕隻是一個小起伏也已經堪比深山峽穀了。周圍的山體上大地上到處都是箭支,一間草廬坐落其中。飛行器停在外麵,秦宇帶著女兒進屋,米諾斯和虛辰一個在飛行器上一個在門口守著。
“二位可以暢所欲言,若是溝通不順要再打的話也請以後在更遠一些的地方再動手。”老者說道。
“我族需要用烎獸的血脈之力解除某個危機,之前沒有想到可以商量這一層還請先生原諒。”東庭香藝說道。
“血脈之力?具體是什麼,會對它本身造成什麼影響嗎?”秦宇皺著眉頭,這一聽就不是什麼好差事。
“就是源於它本身的力量,烎獸體內有一種極其霸道的力量,如果純度夠的話能夠壓製一切力量。不會對它造成任何傷害,如果有機會的話還能幫助它純淨本身的血脈力量。”東庭香藝說道。
“能不能跟我說說什麼是鬼族?”秦宇問道,他對這個鬼族是半點不了解,從他們的語言也是人族語言來說,應該是人族。可若是人族的話以他們的實力不至於連一頭烎獸也找不到吧,除非這世上就隻剩潁這一隻烎獸了。
“這個問題還是我來回答你吧,在這無源界中除了人族之外還有無數異族,這一點小友應該知道。而這些異族裡也並非所有異族都沒有開化,也並非都是人族的敵人。在這無儘的無源界裡存在著很多很多種族,人族也並非是孤立無援的存在。鬼族便是眾多與人族有交集的異族之一,當然他們眼中我們也是異族。”老者說道。
“也就是說東庭小姐來自無源界的其他區域,翻譯過來就是鬼族,是這意思吧。”秦宇說道。
“大致是這個意思,以前人族還行的時候你可能在各個地方都能看到異族,甚至有很多都不認識的異族千裡迢迢到起源教派求源,但是如今可能知道的人都不多,更彆說見過。很多不能擬人的異族更是不敢來,一多半都會被當成入侵者。”老者說道。
“那我要是過去的話需要多長時間,幾年還是幾十年?”秦宇現在最沒有的就是時間。
“不需要這麼久,乘著無源界的無界波暗湧,來去隻需半月。”東庭香藝回答道。
“半個月倒也的確不長,但是過去之後要待多久?詳細點需要做什麼你都得告訴我~”秦宇說道。說實話他不是很想幫忙,素不相識那邊也完全是自己不了解的環境。但以麵前這個女人的性格,這要是拒絕了她真會不顧一切搶東西。
雙方一直談到第二天早上,各種各樣的細節秦宇能想到的都問了,而東庭香藝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秦宇能感覺得出作為鬼族的她在思維模式上還很單純。不是說思維單純,而是思維的模式很單純。簡單地說就是處理事情的方法很單一,認準了就要去做。可一旦認準了方式,那處理起來就有很多方法了,比如這次去找起源界數據再用空間轉移把他們弄到無源界裡。
一晚上下來雙方約定了時間,秦宇這邊也安排人回去報個信,以免大家擔心。出來之後秦宇還問了問老者有關符箭山傳說的事,從他口中秦宇了解到了所謂魔神就是以前人族之外的異族,名字翻譯過來叫摩軻詰,它是被其他各大異族追殺所以才來到這裡。
“這麼說當時您就在這符箭山了?”秦宇問道。
“是啊,那時候這裡隻是上界墜下來的一點起源之力鋪開形成的礁石區,而我也因為躲避某些東西正好在這裡落腳。本來像這樣的礁石區是無法形成起源界的,最終會因為無界波的侵蝕而消失。但是當時已然油儘燈枯的它將自己的魔箭投到這裡,竟然奇跡般的形成了一塊起源界區域。”
“迄今為止我也不知道這其中緣由,隻是這起源界的形成也剛好將我的氣息掩蓋,這符箭山之地便是當日它投下魔箭之地,在這裡便能隱匿氣息,不至於被有些東西纏上。”老者說道。他既不說自己姓名,也沒有具體說是什麼東西一直纏著他。
“那麼那根箭上究竟有沒有符咒呢?這摩軻詰究竟是來自什麼異族?”秦宇問道。
“符咒什麼的肯定沒有,那支箭我見過很多次,符咒什麼的隻是人們根據符箭山的名稱自己臆想出來的而已,這個名字隻是我當時隨便取的。至於摩軻詰的來曆,知道和不知道似乎與小友沒有什麼利弊之處吧。說不定還會招來禍端。”老者說道。
“那麼那個伏心峽古跡呢?”秦宇知道對方不想說,所以也就不繼續追問了,既然那根箭沒有帶符咒,那自己手裡的黃符應該和魔神無關。
“伏心峽的古跡十分神秘,或者說是伏心峽很神秘,在符箭山形成之前伏心峽便早已存在。如果硬要說有符咒,或許真在裡麵藏著吧。你可以去找找~”老者說道。
“多謝前輩,那我就不多問了。晚輩告辭!”秦宇說著便要離開。
“等等~”秦宇已經飛身而起,結果老者突然出聲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