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沒得商量了~”此言一出,一個個都開光奧義之軀,每個人的虛魂和魂場都釋放開來,尚未交手,魂場和魂場之間就已經先彼此激烈交鋒起來。虛魂之力不斷在魂場邊緣碰撞和抵消,十大魂場和七大魂場彼此對抗,產生的力量閃電落在五萬隻幻鶴凝成的防禦上也能劈出一個窟窿。
魂場的碰撞越來越激烈,激烈到對立雙方各自的魂場都隱約受到了碰撞所產生的力量商店所影像。於是乎鳳九熾等人對視一眼,很快就達成了共識,他們人更多,哪怕一對一拖住一個,剩下的六個人去解決秦宇他們三個沒有任何問題。
於是十個人很快達成共識,各自挑選自己的對手飛向四麵八方。巔峰塔四人一組對上深淵三人,斡河水域和鳳鳴湖三人對上學院三人,剩下巔峰山三族其中一個麵對南音湖的音行,還有兩人則是直接對秦宇三人出手。
戰場瞬間拉開,不需要陣勢加持的虛祖們戰到一起,各自都在自己的魂場展開的範圍內與對手作戰。鳳九熾他們的原則就隻有一個,能閉站絕不正麵硬拚,對方想走便竭力纏上和拖住,隻需要等三山那邊拿下秦宇,一切結束。
而北忘秋他們則是比較急,必須儘快戰勝自己的對手才能去幫助秦宇他們,至於日月星三族則是在邊上看熱鬨,看著剩下的兩個虛祖麵對秦宇三人。原本月輿族是想出手的,結果卻被日駁阻止了,這怎麼看都是一場內訌,作為非人族自然是什麼也不做最好。
等這群人兩敗俱傷,最好全部都失去戰力,那麼不光秦宇是他們的,就連這巔峰區也可以是他們的。這一手算盤簡直精妙無比,巔峰山剩下的兩人也去了一人和鳳魃她們一戰,現在就剩下秦宇和梅烏比。後者也是開著光奧義之軀,腳踏魂場將秦宇包圍,一片綠色的天地裡到處都是大魚遊弋。
“秦宇,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隻要交出梵教傳承,今日之事不僅可以既往不咎,甚至還能讓你到巔峰塔修煉。以後你也將是巔峰區各大勢力全力培養的對象,假以時日必能突破祖境!成為人族第一個祖境,重鑄人族的榮耀榮光!”梅烏比說道。
“收起你那點可憐之心吧,一個為了奪寶可以連人族利益一起出賣的東西,我甚至不願將你劃入人之一等。接下來你將會是第一個真正隕落我手的異族,並且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秦宇對其行其心深惡痛絕,更不可能與之為伍,僅僅為了引自己出來就聯合異族犧牲了萬億人族和生靈,時候還恍若無事地舔著臉談什麼巔峰區培養,談什麼人族的榮耀和輝煌。
“你還太年輕了,不過百萬年不到的年級,很多事情你並不明白。眾生芸芸,生死本就無常。那些弱小的人如螻蟻一般蠶食這片天地僅剩的力量,若是不減少一些,又何以保證其他人的生存。就像是自然界中的某些族群,當繁衍到一定數量時會出現自隕的情況一樣。終有一天你會明白,無用之人在這世上沒有任何活著的意義。”梅烏比說道。
“好好好,好一套自圓其說,好一套心安理得,如此一來今日我斬你便再無任何心理負擔了。”秦宇心中升起凜冽殺意,胸口的光環放出金光,眉心胤盞點亮,三團光芒分彆出現在身後。隨著他的意念流動,身後的三團光芒其中兩團回到體內,隻剩下那團律識之光在身後放大。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也將失去存在的意義了!”梅烏比同樣流露出森然地殺意,此時他才清楚知道秦宇和他們完全不是一類人,即便今日他交出梵教傳承,日後依舊會是敵人,既然如此那麼今日必要將其扼殺才行。
於是梅烏比也不客氣,將自己的虛魂雙頭魚開出來,天地之間翱翔和遊弋的魚群全數納入其體內,助其長出了兩條寶石一般的翠綠手臂。手裡的魚骨劍高高拋其,整個人釋放出力量,身體周圍十二環加上每一環十二粒滿粒的魂源因子全部拆開送入到魚骨劍中。
那魚骨直接化身一條古老的巨鯤與自己的虛魂融為一體,頃刻間無比駭人的力量擴散開去,在一團光芒包裹中,手拿長戟的魚人出現在魂場裡。它的身上不光有十二環,還有一環白色力量組成的有彆於其他綠色起源環的力量環出現在頭頂。
秦宇還是第一次與這全力施為的虛祖一戰,所以也不知道在那虛魂頭頂類似天使光環的東西究竟是什麼,隻是覺得在這一瞬間它的力量得到了升華,已經不再是純的虛祖之力,裡麵已經有脫離了起源成分的另一種力量。
不過秦宇不管這些,無比強大的意念調動著背後的律識,一縷縷律晷從中抽出,在律識裡包圍著的機杼旋斧逐漸顯現出來。沒有對方那魚人的波動驚人,甚至沒有任何外泄的力量,有的隻是平複力和壓製力,讓順著魂場滾滾而來的力量波浪來到麵前便平靜下來沒有半點漣漪。
此事的梅烏比還沒有意識到事情不對,他隻當秦宇是四葉之境的念修,所以以強念平複自己的波動倒也勉強可以做到。於是驅動著自己的虛魂,手提著雙頭魚戟的巨鯤魚人飛身上前,每踏出一步都爆發出恐怖的波動,釋放出驚人的力量波。
從屏幕上見到這陣陣波動泛起的數值,黛藍朵他們才知道那天的梅烏比和鳳九熾顯然是為了不被人認出來刻意放水了。隻是最後沒把握好度,等他們不想放水的時候已經被秦宇的三仙棍所傷,最後隻能落荒而逃。
那魚人一步步踏出的力量波紋全都在秦宇的身體周圍形成環,將他整個人鎖定在固定的位置上,緊接著魚人來到麵前高舉長戟刺下。看著那長戟直逼秦宇的眉間,恐怖的力量一圈圈地左右擴散,黛藍朵司空三月等人均是提起了心臟。
但是當那長戟即將觸碰眉心的刹那,可怕的念力瞬間爆發,就像是正麵噴吐的火山,有一朵朵花組成的念力大潮~噴湧而出,硬生生將那長戟抵擋在眉心。這時身後律識之中機杼旋斧已出,隨著翠綠色的律晷一路來到他的手中。
“這,這是….花之境,你竟然是花之境,怎麼可能!!!”梅烏比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一個酉魂境的最強意念境界最多隻能修到四葉之境,之後要到虛祖才有可能突破,這明明是限製死的鐵則。而且還必須要具備念心機杼這種世間少有的寶物才行,秦宇隻是小小的酉魂境又怎麼可能…
“連身為人族之祖都會出賣人族說出那無恥到極致的言論,這世上還有什麼不可能的!納命來吧!”秦宇全身上下律條環繞,花之境的意念和念力彙聚在手,催動著手中的旋斧丟出。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梅烏比難以想象花之境的念修有多強大,但是他已經極力在催動虛魂也毫無寸進,反而是那飛旋的旋斧在絲毫沒有釋放力量的情況下撞碎了虛魂頭頂的祖環,最後虛魂和組成它的力量全都散去。
“怎麼!堂堂的虛祖也會有害怕的時候,準備受死吧!”機杼旋斧回到秦宇的手中,並且割開封鎖自身的魂場力量,整個人一躍而起再次將其投出。
“不可能,我怎麼會死,我是虛祖,最接近祖境的存在。就算你是花之境也依舊是螻蟻,螻蟻~~~”梅烏比歇斯底裡,集中自己所有的力量,並且把整個魂場都手拿起來對著那飛旋而來的旋斧丟了出去。
然而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東西,機杼旋斧直接穿透魂場所凝的力量球,一條條律條從球體中延伸出來,隨後在一條條律條裡力量揮散消失。這時的梅烏比才意識到以為花之境念修者的可怕,以及這詭異的旋斧是真的能要了自己的命,於是乎他終於想起了逃。
這個被他一直深埋在靈魂深處無數的歲月時光都不曾提及和出現的字再一次被他自己挖掘出來,並且撿起來就跑。可惜的是一切早已為時已晚,剛剛轉身還沒逃出一步,後背已經被擊中,機杼旋斧貫穿身軀,留下了一個窟窿。
一模一樣的律條從他的傷口擴散,在這一條條律條之中虛祖的力量和身軀就這樣在日駁三人的注視下,在各大巔峰勢力前來支援的子弟眼中,在阿斯家族和秦殿的人們眼裡徹底隕落。唯有那一把魚骨劍飄落無源界,隨著飛回的機杼旋斧一同落到秦宇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