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斷源石已毀,再說其他已無異議,小姐請回吧。”
幾人立即改口稱呼小姐,以前他們也曾與艾歐共事,知道她的為人性格,可以說深受整個極點的人的愛戴,所以在看到她回來之後極點的人們才會發自內心的高興。但是現在彼此的理念發生了衝突,既然無法互相說服,那便隻有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了。
“看來不是很說得通~”一旁的秦宇說道。艾歐也隻能無奈的搖頭。
“這裡已經不歡迎外人,四位一同離開吧,從哪來到哪去!”天禦尊下了逐客令,他感覺艾歐他們再多留的話神禦尊大人很可能就要動手了。
“還要再嘗試看看嗎?”秦宇不予理會,隻是看著艾歐。
“可能已經沒辦法再交流了,還是你來吧。”艾歐退到他身邊,現在隻能按照說好的來了。
“你想乾什麼!”幾大天禦尊和殿主排成一片麵對秦宇,一個個開光奧義之軀。
“有些事講不通,那隻能用點彆的手段了,得罪了!”秦宇緩緩走上前,散態身軀開出來,身體內其實微微釋放,麵前的天禦尊和閣主的光奧義之軀直接渙散,體內的力量也仿佛一瞬間消失了一般根本察覺不到存在,更彆說調用了。
“哼!想在極點撒野,問問我的花同不同意!”
薔裔冷哼一聲,刹那間大殿開滿薔薇花,一隻薔薇之眼出現,王座之後展開一片薔薇花海,那是類似於之前梵教的梵淨沙河,每一片花瓣都包含無數起源之力。作為從一開始就是教主的她,對於起源教派的掌控和力量的使用遠超半路出家的秦宇。
薔薇之眼一處,身後的花海頓時掀起一陣清風,這一道清風直接就卷起花瓣無數,根本數都數不過來,可見她能調動的力量究竟有多少。但是當那些花瓣剛剛離開花海的時候,秦宇就動手了。
走上前兩步的秦宇雙眸微眯,目光凝落在薔裔的身上,刹那間無比強大的念彙聚而來,就好像一瞬間整個無源界都搜索到極點之中,都往薔魘的嬌軀周圍靠攏。就這一個眼神落下,下一秒便有一個圓柱體的罩子直接將薔裔罩住,才卷起的花瓣也再次回歸花海。
天禦尊也好,閣主也罷全都看呆了,遠星和薔魘也是目瞪口呆。這可是在他們心中至高無上的神禦尊大人啊,此時此刻被籠罩在圓柱體中一點力量也無法催動。那薔薇之眼自己緩緩閉上,大殿中所有的薔薇也隨之散去,秦宇直接用永恒之念困住了薔魘。
“你做了什麼!放開神禦尊大人!!”
天禦尊和閣主們紛紛衝上來,沒有了力量他們還有這具軀體,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家神禦尊大人被對方困住。隻不過他們的修為在秦宇的眼中著實是有些不夠看了,隻是一個眼神,所有閣主和天禦尊也全都被困於永恒之念裡。
薔魘的意識一分為幾,好幾個分身都從體內探身出來,意念在不斷地嘗試解析這屏障,也在不斷調動自己的力量。但是無論她投入多少,始終奈何不了這個屏障,幾個分身傳回來的全都是無法解析四個大字,就連體內的力量剛剛一離開身體就完全失去了聯係。
即使是不將力量外放,隻靠單純的體能,結果依舊是無法打破這藍色的屏障罩子。這根本已經超出了她的解析和理解範疇,作為超聖的她在一切可以想到的方法都用儘之後依舊還是被困在永恒之念的屏障裡。
“不必掙紮了,還是省些力氣吧。”秦宇緩緩走上前,邊走便收回自己的念,左右兩側被他禁錮住的天禦尊和閣主們都化成藍色的一道光芒落入他的掌心裡,化成了一個個很小的小藍瓶子。
“你到底做了什麼!你放開我!”薔裔緊皺眉頭,明明腳踩在地下,可是卻無法與教派有任何感應,這裡可是極點,不是無源界。
“實在對不起了神禦尊大團長,現在的情況隻能委屈你了!”秦宇已經去到她麵前,用手輕輕一點屏障,接著意念一收,禁錮薔裔的圓柱體就變成了易拉罐大小落入秦宇的手中。
“好了,外麵你去處理吧,正好他們把該打包的都自己打包好了,我們都可以帶回秦殿去。以後直接建立通道從極點到秦殿,就把這裡當做一個研究所,直到能確保瑟盾空間安全再將他們放回。”秦宇說道,這些話聽在每個人的耳中。
那些閣主和天禦尊所變的小瓶子秦宇一隻手就能全部拿完,而薔魘變成的易拉罐他一隻手還不能完全拿完,從側麵是也反應出了神禦尊和天禦尊的實力差距。雖然聽見了卻依舊無可奈何,隻能看著艾歐帶著遠星和薔魘離開。
“事情告一段落了,還請神禦尊大團長能夠為我解惑一番。為什麼你非要在這個時間點去瑟盾空間。以你的聰明不會看不出這有多危險。”秦宇問道。但是換來的卻都是沉默,自知無力的神禦尊薔裔就在禁錮之中盤膝而坐一言不發。
“不說話?好啊,待會兒我到薔薇教派走一趟,把那片花海全部改律變成金色….”
“你敢!!!”一聽到秦宇要將薔薇教派該律換源,即便薔裔再如何淡定也無法無動於衷。
“為什麼不敢?反正梵教已經改了,薔薇教派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事。”秦宇說道。
“爾敢如此,艾歐此生永遠無法恢複記憶!我也會讓你後悔終身!”薔裔厲聲說。
“威脅也是需要籌碼的,顯然你的籌碼不夠。就算她不能恢複記憶,也可以讓現在的她再次喜歡上我,所以這個威脅有點蒼白。”秦宇說道。他現在已經想開了,艾歐現在又沒有自己喜歡的人,那她就算不能回憶起以前又有什麼關係,隻要讓她現在也喜歡自己不就行了。
“你認為我抹去她曾經的記憶僅僅隻是為了讓她忘掉一個男人?”薔裔的語氣再次恢複淡然,因為她篤定接下來自己說的話一定能夠穩住秦宇。
“有點意思,繼續?”秦宇表麵也不動聲色。
“她是艾匣的後裔,在她的意識編碼和基因中有一個秘密,一旦讓她想起來,便會有滅頂之災。這是艾匣留下的一個死循環結構,你若不信可繼續讓她去回想過去,她一定能想起來。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後悔了。”薔裔說道。
“你怎麼會知道?即便你曾經得到了艾歐的意識數據,你又如何知道有死循環程序,如何知道這個程序會引來滅頂之災?”秦宇眉頭一皺,倒不是因為對方一說他就相信,而是在他的心裡本來就有一樣的疑惑。
首先艾歐的意識數據被傳回極點的時候她連魂源之境都不是,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說她都隻是個普通人,為了一個普通人,作為極點的神禦尊怎麼可能大費周章又抹去記憶又重塑意識主體,還讓她做少神尊,將來繼承極點。無論如何這都不合理,這隻能說明艾歐的意識比彆人特殊。
至於這個特殊是好的特殊還是壞的特殊,此前秦宇沒有一點頭緒。不過薔裔的話算是佐證了他之前的猜測,隻不過是好還是壞還得後麵慢慢斟酌。
“我之所以知道,那是因為艾匣曾經是起源極點的首席編程師,而且薔薇教派的落點也是艾匣所定!”薔裔說道。
秦宇表麵上麵無表情,心中已經掀起了巨浪,從秦殿還沒破界到後來的種種和現在的如今,一切似乎都有艾匣的影子。現在就連起源極點也是因為他而形成,這個已經逝去的編程師究竟還有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