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女人!不對!這段影像是什麼時候收到的!”火雨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對勁。
“回大人,是今天!”
“今天!!小隊應該在四天前就到達了畫麵中的空間才對,為什麼今天才收到信息!”火雨臉色一變。
“立刻傳信給厚山,告訴他們那邊不是影像,一定不要小心!!千萬不可因一時衝動而與之正麵對抗!”
火雨已經想到了對方的策略,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厚山等人被一個投影糊弄了四天沒敢進軍,肯定都憋著一股火,這時候再看到一樣的東西就算不以為她是影子估計也會衝動與之交手,那就正中下懷了。
“.….信息已經傳過去了,但是….”過了十多分鐘,火雨這邊收到了厚山的傳信。
“但是什麼?”火雨緊皺眉頭,雙眼中有火星閃耀。
“但是厚山大人說讓我們不必擔心,他們有六位使徒,拿下一個女人隻是….舉手之勞。”通訊員最後幾個字都不敢說出口。
“糊塗!!愚蠢!!告訴他隻要拖住就可以了!”火雨大怒,可是這裡傳信過去要幾分鐘那邊才能收到,誰知道這幾分鐘會發生什麼事。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柒木凝聲問。
“那邊恐怕是勸不住,隻希望他們能堅持久一點。我們立刻全軍出擊,一鼓作氣拿下整個基因片段直撲頂端控製區,隻有這樣才能牽扯對方回援!”火雨說道。
他的判斷是正確的,隻要速度夠快,秦寧兒的確是應接不暇。但是在快速行軍之中他也忽略了很多細節。一路上基本上沒有遇到什麼抵抗,很多空間都幾乎無人駐守,而他們也沒多管,直接長驅直入直奔頂端仙律大道。
要說火雨唯一錯估的點,那就是秦寧兒的實力。他們要想牽製秦寧兒回防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正麵厚山等六個人能夠堅持足夠久的時間,讓他們能夠成功兵臨城下。而實際上這個前置條件並不存在。
此時的秦寧兒依舊站在陣前,還是那個兩軍對壘,因為知道對方有秒殺律守的實力,所以厚山等人這次也沒有讓自家律守去送死,看著這個用全息投影戲耍他們的來曆不明的女子,六個使徒心中都憋著火。
“火雨那家夥對這個女人推崇備至,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本事!”厚山決定自己上去單打獨鬥。
“何必如此,我們幾個一起上,將之拿下之後再拿下整條基因鏈就行了。”另一位使徒說道。
“我覺得這樣也大可不必,對方在這裡列陣就是要擋住我們,不如留下一兩個人和她周旋,我們其他人率軍從側麵直接拿下控製區,到時候她是強是弱都已經無所謂了。”又一位使徒說道。這番見解十分精準獨道,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那就這樣定了,我和泉鴉留下,你們四個左右包抄直取控製區!”厚山也不得不同意。
“那我們就去會會這位讓火雨都聞風喪膽的神秘女將吧。”泉鴉說道,兩人直接飛身出陣,雙方軍士開始呐喊助威,一時間澎湃的律力氣息在兩軍之中釋放。
“那我們四個也去準備準備吧,小心行事!可彆讓對方察覺到不對。”提出這個包抄計劃的使徒說道。前方士兵呐喊聲震天,可見交手之激烈。
“這兩個家夥也好久沒這樣舒展筋骨了,我感覺我們或許不需要什麼包抄戰術了。”一個使徒開玩笑說,雖然嘴裡這麼說,但是每個人都在暗中聯係自己的律守,在暗中布置。
就在他們都準備好要出發的時候,一股凜冽的氣息擴張開來,甚至直接穿過無數士兵的陣列傳到了他們這個指揮所。而之前還在呐喊的士兵們也完全安靜下來。
“看起來已經不需要我們包抄了,這兩個家夥還真是不減當年。”一眾準備許久的使徒們搖搖頭,這股氣息是厚山和泉鴉的氣息,所以他們自然而然地以為是兩人獲勝了。
“不,不好了幾位大人~~”陣前有人來報。
“怎麼,難道那兩個家夥已經先率軍去爭功了嗎?”四個使徒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