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使徒交彙成鏡,映照滅傾城以後以律化影,凝聚出一個高大的身姿。當他從鏡子中走出來的一顆,整個光律界都為之一顫。
“那是?泰波爾茲的鏡像?!”厄詰者三人非常吃驚,他們沒想到能還有這一手。若是沒有秦寧兒,那麼他們這次怕是又要功敗垂成。
他身穿華麗的皮甲長袍,臉上帶著麵罩,手中一把鷹翼長劍,身後的鏡子收縮以後從身後透過身軀嵌在胸前。什麼畫麵都沒有的鏡子裡出現了秦寧兒的模樣。
“叮~”
一聲清脆的劍鳴想起,就像是呼應一樣,秦寧兒手中的燚寧錘也隨之震動,下一秒長劍刺出,光芒閃瞎人眼。劍光穿刺幾萬米,秦寧兒一個側身避開,同時以燚寧錘斜擋在身前。
凜冽的劍刃擦著錘柄而過,雙方的律力不斷洶湧和抵消,無數光能揮散在這一劍之間。兩個人擦身而過,鏡像城主反手長劍回挑,秦寧兒也落錘下壓。
劍刃和錘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光芒一閃兩人拉開。這次秦寧兒不再被動防守,燚寧錘向對方後背落去,兩個人交手都在電光火石之間,除了他們自己,其他人都看不清一招一式。
這一錘速度也非常快,鏡像城主隻來得及挪開半個身位,即便如此也還在燚寧錘的攻擊範圍。這可不是一般的錘子,它的力道之大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因此鏡像並不敢反手提劍來接,而是一手執劍,另一手按住劍尖側麵,這樣雙手舉劍還不敢接完,在擋住第一波力量傾瀉以後身體也在挪位,直到身體離開錘子的範圍它才抽劍。
長劍抽出,劍光千萬米,鏡像貼著錘子轉身來到秦寧兒的右側,手中長劍帶著萬米劍光斬向那纖細的腰肢。秦寧兒一躍起身避開這一劍,同時身軀在空中帶著燚寧錘翻騰一圈,雙手執錘再次落下。
這一錘從氣息上感覺並沒有提升力量,可是隻有站在它下方的鏡像城主才知道此時此刻的危險感已經上升了幾十個層次。
在對方越起的時候它就已經察覺到了下一招,錘子落下他才揮完一劍,來不及再避開。於是它連忙收了招式將劍尖朝上豎起,兩根手指從胸口的鏡子裡扯出兩律螺旋狀的律條往劍身之前一抹。
長劍之中立刻發出一聲鷹啼,隨後將劍筆直地向上刺出。燚寧錘帶著戳沉頓的力量砸下,劍尖與之接觸的刹那,一隻紅色的巨鷹噴薄而出。
頃刻之間又是無數的律力抵消和擴散,無論是秦寧兒的魔國城市還是那滅世傾城,在這一擊之下都劇烈震顫了好幾下。而其他的律條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古湍這邊還好一些,因為畢竟有他這個律主以及新係統維護,所轄的基因鏈在劇烈震蕩中一度出現所有基因鏈光能全部渙散,陷入一片漆黑的境地。
好在古湍及時給係統補充光能,否則基因鏈將解~體。而另外一場由根知性把持的基因鏈就沒有這麼輕鬆了,在這劇烈震顫之下,根知性一度失去了係統控製權。
導致沒有控製權的拿不到基因鏈光能渙散,並且在巨大震動下發生了斷裂。一條基因鏈斷成了三段,而根知性還能掌控的僅僅隻有其中一段。
一瞬間無窮無儘地絕望充斥無數人的心,在這樣級彆的戰鬥下,沒有根知性沒有係統的庇護,斷裂的基因鏈幾乎可以肯定會在下一次兩人的交手中消亡。
誰能想到支持了這麼久的根知性,最後會落到這樣沒有人管的境地。古湍也不是傻子,立刻就將這斷裂的基因鏈收入自己的係統裡。
一來現在正是團結人心一致對外的時候,二來他自己作為律主也需要更多的編碼來擴充律條,同時增強自己的律力。
而秦寧兒這邊兩者已經再次拉開距離,在那種力量的碰撞之下,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看到了傷痕。其他人也是第一次看到她胸口的金色圓環有光芒減弱的時候。
反觀那鏡像城主則是胸口的鏡子上出現了裂痕,裡麵也照不出任何畫麵了。兩者再次出手,一錘一劍在魔國之中,在滅傾城下來回交錯。
什麼叫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這一戰凡是所見之人無不心驚。本來是紅色的無光區都一大塊一大塊地崩落,無光區也重會無光。
隻不過二者打鬥的光芒閃爍之間也照亮了整個無光區。端是好一場惡戰,比起之前動輒震蕩整個光律界,震顫基因鏈,此時此刻的戰鬥就去連綿酸雨,一點點地腐蝕光律界。
起初之時渾然不覺,隨著戰鬥的持續才覺察到不對。光基因鏈感覺沒什麼問題,也沒有出現整體震蕩。可是到細微的編碼才察覺有些編碼正在失去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