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一發長槍擲地將一處空間毀滅,裡麵所有的蛋和其他孢子也全數消失。古老的光律界就是不同,彆的光律界在仙律大道之外就是無光區,而在這裡,仙律大道外麵是土層。
以前在基因鏈個文明間穿行的時候沒注意,現在才知道整條基因鏈估計都是埋在古老的非光土層下,也難怪他們都說礦區下有多危險,這下來了是真找不到路回去。
之前秦臻覺得自己十萬多年都沒找到上來的路可謂倒黴到家,現在他才知道十萬年那已經是夠幸運了。假如方向真的有問題,運氣又足夠差,感覺幾千億年也隻能在地下轉悠,永遠也彆想上來。
好在現在是找到方向了,秦臻還記得這被孢子感染的魑幻文明位於基因鏈上段的中間片段,所以他現在隻要順著基因鏈無論上下都能去到有人的地方。
“這麼久了,若若應該快擔心死了吧。得快點出去了。”
秦臻收回自己的極意槍,找了一個方向順著仙律大道一路往上。這麼多年他的心中何嘗不著急,不思念自己喜歡的人。隻是這些情緒都必須壓住才行,不然這麼多年一個人早就崩潰了。
現在終於能出去了,自然是近鄉情更切。隻不過這一路順行也並不順利,哪怕他已經把自己的光能收斂,可這些孢子已經是不需要光能都能活動的品種了。
才順著基因鏈每走多遠,已然是驚動了一路上各種孢子。因為每個空間的大門都被孢子寄生腐蝕了,所以秦臻從仙律大道上一走,等於是從每個空間的門口路過。
在空間裡的孢子寄生物們紛紛追出門來,不到幾個小時,他屁股後麵就跟了數以億萬計的寄生物。沒辦法秦臻隻能停下來清理清理,畢竟不能帶著這麼多東西衝到彆人家的正常的文明空間去。
這種孢子有很強大的變異能力和寄生能力,所以秦臻也不敢亂吃它們,要不是吃了這麼多古老編碼,以他現在的光律還真應付不過來這麼多孢子。
飛了一段距離之後秦臻停下來,一個人執槍而立麵對洶湧如巨蟒一樣彙聚過來的千萬億寄生物。手中的極意槍上黑金色的螺旋條文扭動起來,非光的律條在體內調動,吃下的兩條基因鏈中的特殊能量也隨之催發。
非光能的特殊能量配合非光的律條一起凝聚律力灌入長槍之中,無數寄生物飛來之時,他一躍而起挺槍而出。手中長槍刺出,律力如螺旋一樣送出去,立時絞殺數不清的寄生物。
緊著著長槍揮舞橫掃,律力發揮效果,頃刻間便展開一座城市,這一整座城市飛馳出去,凡是撞上的孢子寄生物均當場爆裂。
而後反手又是一槍,這次是一片崎嶇山川飛出,這些都是吞下的編碼在他的意識身軀表麵的每片魚鱗上所凝聚出的東西。每一片魚鱗都相當於一方不同的空間,每一槍出都類似於綻開一片領域。
雖然這不及秦寧兒的燚寧錘那麼霸道,但應付這些雜魚一樣遊刃有餘。最重要的一點,秦臻用的律力與光無關,這些孢子能抵消光能卻沒辦法抵消他的律力,所以他的律力能發揮更大的效果。
無數的寄生物聚在一起就像巨蟒,而秦臻每一次揮動長槍,或刺或挑,或橫掃,或一躍而起上下落劈。每一擊都削掉巨蟒的身軀一節,半小時後把整條巨蟒全部削除。
當他處理完這些追蹤寄生物準備離去時,從旁邊的空間裡伸出一隻大手一把抓向秦臻。秦臻也不慣著,挺槍便刺將其刺穿,人也隨著槍一同穿過掌心,在掌心中留下一個人形大小的窟窿。
隨後一路看去,所有空間裡都出現一樣的手,仿佛整段基因鏈都已經發生了整體變異,不再是單獨的空間裡單獨的寄生物變異。
“看來這仙律大道不能待了!”
秦臻皺了皺眉頭,太現在還是在仙律大道上,周邊的情況越來越惡劣,仙律大道本身都在扭曲和變異。很多像是蒲公英般的纖細絨毛伸長出來,那一隻隻手就像蜈蚣的觸手一般密密麻麻。
這般大的動靜,秦臻隻能離開仙律大道去到土層之中,而一直監測情況的西霧等人也是第一時間察覺異常。他們已經找了十萬年了,貝渥司礦區都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都已經摸清楚貝渥司下麵的古老地層地流動變化並派人下去找了,結果還是沒有找到秦臻。
“不好了,基因鏈出事了!”從監測係統裡能清楚知道基因鏈的情況。
就算不知道被孢子感染的片段裡麵是什麼情況,可是作為一條完整的基因鏈,現在有其中一段在扭曲變形,試圖掙脫基因鏈束縛獨立成為新的基因鏈,這一點還是能清楚察覺到的。
“出了什麼事?是什麼特殊的震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