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跟著先遣不對一同進入被孢子感染的基因片段區,在他們身後有超高頻的抑製器架著,每個人自身也都戴著抑製器,因此不可能會被孢子所感染。
沒有律主主持大局,聯盟中以文明掌律為首,掌律的實力雖然也很強,要說編碼數和律力強度,這些掌律可不比泰亞光界的人差。
但他們最大的問題就是自己不能成就光源,永遠達不到光源之境,永遠要受到光能的限製。即便依靠著太王光界這無比渾厚的底蘊,讓他們自身的編碼庫數量甚至超過一些律主,可依舊發揮不出全部的實力。
不過不得不說他們的科技強度還是很客觀,最起碼本身沒達到律主級彆卻能用科技改律,這可是律主單獨開權限才能做到的事。
彼時的泰亞光界還隻是秦殿隻是起源界的時候,用來對抗律轉的方法還隻有逆律這種級彆。當時要是有改律這樣的科技,那還怕什麼律轉,你轉什麼律我就該成什麼律。
先遣隊一路往前鋪骨節,若是沒什麼意外的話不需要若若出手。走在這被汙染的基因鏈上,從深處傳來的震蕩越來越強烈,甚至感覺基因鏈如地震一樣在顫抖。
“這震蕩真讓人不舒服~”西霧說道。
“似乎越來越近了,或者戰鬥在升級。會不會是古老地層裡沉睡的什麼東西?”若若問道。
“應該不是,古老地層裡一切沉澱的東西都是非光律物,已經沒有特殊能量供那些非光生物存活了。而且在基因鏈附近一直都是係統監測範圍,從來沒有察覺到有什麼古老的存在沉睡。”西霧搖頭說。
“你有沒有覺得被寄生變異後的編碼很奇怪?”若若說道。
“奇怪?小姐是指什麼~”西霧說道。
“你不覺得疑惑嗎,這些東西一開始就是寄生物,本身是沒有攜帶能量的,那麼現在它們用來催動編碼的非光能量又是從哪裡來的?”若若說道。
“小姐這麼說到的確很奇怪,這種特殊的能量一開始是沒有的,我們猜想大概是轉化了被寄生物的光能得到的。不過這個說法隻是猜測,無法證實。”
西霧說道,從孢子爆發他們就有在研究,進度上雖然趕不上泰亞光界,可這種明顯的事也還是有專門留意。
“除此之外它的編碼規則也都變了,已經完全不是寄生前的編碼規則。我覺得即便改律也沒用。”若若說道。
這一路鋪下來他們也進過不下幾千個被寄生感染而異變的律空間,裡麵早就什麼都不複存在了,甚至連編碼的規則都被徹底改變了。哪怕現在改律回來,得到的也是完全不一樣的編碼。極有可能無法使用。
“總之要試一試,若是基因鏈在這裡斷裂,對我們來說處在頂端的基因鏈會失去固定從而跟著古老底層的移動隨波逐流,這是非常危險的事,也是極其耗損能量的事。”西霧說道。
這個感染的區域就像是在蛇的七寸一樣,斷了之後很長的身體還能在這岩層裡固定住持續發展,可腦袋不分因為太短了,短到隨便一下地層變動都能像海浪打皮球一樣衝著它走。
“能不能先提取一些編碼進行改律,研究一下特性再做處理。”若若月眉輕蹙,這種事放在她們光界的話必然是要這樣做的,絕不會如此草率行事。
“我把小姐的意思轉達給掌律大人們,看看他們怎麼說。”西霧說道,謹慎的態度的確沒有錯,特彆是麵對位置的東西。
然而得到的回答卻是沒時間了,原因是這震蕩不斷升級,基因鏈脫離的速度越來越快,再耽擱下去它就會斷開連接。
誠然她還是心存疑慮,但這麼處理也是無可厚非,還有一點若若心中一直覺得不對,那就是這基因鏈裡的孢子到現在為止一點反應都沒有。
究竟是因為它正在應付前麵的戰鬥而無暇顧及,還是說它就是等著這邊開轉律,然後借此達成什麼不為人知的目的。
可惜這裡不是泰亞光界,主導權不在她的手中,她該說的也都說了,對方的文明聯盟現在想的隻有怎麼奪回控製權,沒有時間去做彆的,也不敢冒險。
這時候的秦臻還在和幾大骷髏和手鏖戰,那隻大手和骷髏的腦袋上已經到處都是窟窿,並且每個窟窿都朝外冒粉紅骷髏。他已經能感覺到對方是強弩之末,可就是有這一口氣吊著。
而且戰鬥越持續升級,秦臻越覺得這其中有很大的貓膩。這玩意兒從一開始就在掙紮,一副要脫離基因鏈的樣子,但是力量完全都沒用在那上麵。以它這樣的戰鬥力要想脫離基因鏈不是輕而易舉?
“它究竟再等什麼~”秦臻心中疑惑重重,但他不知道兩端的文明聯盟有什麼動作,所以也隻能是儘可能快地處理掉這些骷髏。
另外一邊已經鋪開了十幾萬個骨節,可以進行第一階段的改律了。轉律要消耗很龐大的律力,所以又調動了很多能量補給線連接過來。
倒計時結束,所有設備一齊開動,改律正式開始。龐大的光能持續輸出,各骨節開始發揮作用,各空間中的編碼也開始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