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又想起來他家王妃那聽似並不怕蛇的語氣,和她向他丟來的東西……
“夜香柳……!”夜宸殤氣得咬牙切齒的,這尊大神他不想管了,也真管不了了,水克火,她天生就克他。
香柳是滿意地摸著小青離開的桃園,一天耍兩,有趣極了。
但想著,情緒又有一瞬間的低落,臉上沒了笑容。兄弟倆都怕蛇,尹從雲他……運氣真的很差,被拐,被埋伏,被暗殺……
這件事後,夜宸殤幾乎是躲著香柳的,任由香柳找事,不是今天給他被子曬丟了,就是書房裡的書全調換了位置。
這些在夜宸殤那裡是無奈,他鎮不住香柳。但在鳥語眼裡就全變成了夜宸殤對香柳的溺愛。
咱也不知道是戀愛腦還是顛婆。
於是在某天鳥語醋意到達了巔峰,帶了一群人闖進香柳的院子,目標是白白。
“你們去把那個白白抓起來!”
白翎此時正陪著白白在院子裡玩耍,聽到後又見這麼多人,慌了神,護著白白,“你們想乾什麼!”
鳥語:“乾什麼?它吃我宸王府的食物,就屬於宸王府的寵物,理應由我來看管!”
白翎並不想聽她廢話,抱起白白就想往屋裡躲去找香柳,奈何對方人數過多,她躲過了前幾人,卻還是被人推倒在地,受傷吃痛地“啊!”了一聲。
白白跳下來護著白翎,衝著那些人叫著,聲音卻不是小貓,其他人聽著很是新奇,他們都以為白白是小白貓。
白翎:“你們彆動它!它是王妃的寵物!”
鳥語就是這王府的地頭蛇,王府基本都是她的手下,所以那些人不會理會白翎的話,伸手去抓白白,白白見目標是它,四散躲避著。
眾人彎腰要抓它,突然被一道水流推開老遠,淋得一身濕,香柳從房間裡走出。
鳥語見她還手,“你放肆!”
香柳冷眼瞧了她一眼,抱起白白,扶起白翎,“帶白白下去。”
白翎:“好!”
香柳抬眼看向鳥語,“這宸王府倒是輪到一個丫鬟對王妃說放肆了。”
鳥語:“你也配當王妃!”
她站在前頭,沒注意到,她帶來的手下被香柳震懾,正一步步向院外挪動。
鳥語還繼續說著,“你就是個廢物,你那寵物也是個廢物!”
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
鳥語一再挑釁香柳,是香柳沒反抗,但她琢磨不出,不是香柳不敢,是她不想。
在外漂泊數年,香柳遇到過很多眼高手低不自量力之人,解決得多了,裝逼也裝得多了,香柳日漸擺爛,養成了一身佛性。
但,白白是例外。
白白是在她小時候,父皇母後便很喜歡它的存在,它身上承載的,是香柳兒時所有快樂的記憶。
“廢物?”
香柳瞬身來到鳥語麵前,表情不明,殺意四起。
根本來不及跑,鳥語被香柳掐著脖子,雙腳騰空。
香柳很多年不出手了,以至於很多人以為她變軟弱了。
但那場滅國之戰,卻是徹底磨滅了她的善心,她對敵人,再不會心軟。
香柳周圍不知為何靈氣四溢,下人們嚇得往院外逃,一瞬,香柳雙眼微紅,看著鳥語痛苦的表情,升起快感,又將力道加上一分。
這是在尹從雲死後,香柳執念於複仇,生成的心魔。
隻要情緒波動過大,就會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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