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對卡恩說明,一是因為,卡恩是一尊遠古大魔,二是因為,他無比需要希暮雪這位絕代天驕的參加,來以此完全確保,登仙境的爭鋒無憂。
可是除了卡恩以外,沒有多少人知曉。
就連當時受邀,去到他的神殿做客的希暮雪,還有跟過來湊熱鬨的凰玉婉,都不知曉。
因為一旦說出來了,參加者背負著的壓力將會上升數個檔次。
壓力有些時候隻要施加一些,讓他們能夠認真對待就足夠了,那樣戰鬥起來也沒有那麼多的負擔,可以更好的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而過高的壓力,將會影響到他們自身的戰鬥方針,讓他們產生心急的想法,做出一些過往不會做出的舉動,反倒會弄巧成拙。
“這個問題不是你要關心的,你隻要給我認真對待,這一次大域至尊戰,就好了。”
“跟異族天驕爭鋒底牌儘出拚儘全力落敗,隻能說技不如人,可要是讓我看到,你對上明明可以贏的對手,卻因為粗心大意落敗了。”
“亦或者是在大域至尊戰上,不想著如何贏對手,反倒產生一些其他的想法。”
“那麼你不光是,在丟我們人族的臉,也是在丟為父的臉,你可明白?”
君臨看到落神搖頭,也知曉了落神的想法,看著自己的兒子,開口說道。
“兒臣明白。”
君墨塵聽到父親沒有解釋清楚,而是再三告誡自己,在大域至尊戰上絕對不可有除了贏以外的二心,心中一凜,挺直了腰板,眼神變得堅定,認真的應道。
不管是古月舞還是蒼雲清,都是兩位魅力十足的女性,所以若是有機會的話,君墨塵還是想要跟她們兩位多多相處一下的。
為何會這麼想,是因為他原本對於這次大域至尊戰,沒有感覺到一丁點壓力。
可是現在,哪怕君墨塵在愚鈍,聽到父親的再三警告,也知道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在大域至尊戰,這種重要的場合之上,想一些有可能會影響到戰績的事情,否則絕對不會輕饒自己。
他的父親,一直都表現的比較隨和慈祥,讓他從未見過父親嚴厲時的模樣。
但是每一位遠古大能都是一路殺伐,走上巔峰的,聯想到父親以前的恐怖傳聞,就知道他的父親,一旦嚴厲起來,絕對是難以想象的恐怖,讓他除了戰鬥並獲勝的想法之外,再也沒有了任何異心。
聞天道等人發現君墨塵的氣質,不再是閒散的模樣,而是變得鋒芒畢露的模樣,也有些意外。
他們自身也都是帶著,輕鬆的心態來的,所以君墨塵將大於至尊戰並不如何看重,心中雖有些不喜,但是隻要君墨塵到時能夠發揮出,跟稱得上君墨塵的名聲的實力就好了。
畢竟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他們沒有資格去要求君墨塵一定要無比的認真。
古月舞自身更是明顯能夠感覺到,君墨塵跟自己談話時的熱情,言語中將自己視為目標的意思。
雖然君墨塵身為君臨大帝之子,不知有多少女子,想要攀上這個高枝,直接化鳳凰。
但是她卻從未想過依附某個男性,因為她的目標是想要成為,像天魔女帝、海月女帝那種芳名永流傳的傳奇女性,對於兒女情長,從未有什麼想法。
所以君墨塵對她有一些想法,說實話讓古月舞還是有些困擾的。
可是鑒於君臨大帝之子的身份,所以她隻能無視,當做沒有聽見。
現在看到君墨塵,似乎不再抱有其他想法,而是專注於大域至尊戰,讓古月舞也鬆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在大域至尊戰上,她就不用擔心君墨塵對自己,抱有一些其他的想法,然後給她帶來一些困擾了。
那樣她也可以將心思全部放在大域至尊戰上,而不是要想方設法的又要顧及到君墨塵的麵子,又不能讓君墨塵對於產生一些惡感,然後為自己帶來麻煩了。
“接下來要說修羅族、天神族、道族。”
“這三個種族,都是大域至尊戰前五的常客,在擂台賽開始之前,你們可以考慮暫避鋒芒。”
“雖說我要你們,戰出人族的風采,但是並非要你們,提前不顧一切的跟任何對手交手,適當的避讓有利於勝負的話,還是可以退讓的。”
“不過在擂台賽開始之後,那麼不管是任何對手,都得給我全力以赴,能夠走多遠就走多遠。”
“不需要擔心重創異族天驕,亦或者與哪位種族的天驕結下冤仇,後續引來什麼麻煩。”
“我和君臨,一同在場,就不可能會讓你們,在除了戰鬥之外的事情上吃虧。”
落神看到君墨塵終於不在吊兒郎當,而是變得專注,再度開口說道。
不管是什麼性質的戰鬥場合,隻要涉及到戰鬥,必然是會帶來恩怨的。
他以前未成長到遠古大能之前,就曾因為戰鬥過後,導致被其他種族舉族追殺亦或者是一些勢力的針對。
落神深知當時的憋屈之感,所以每次落神都會為自己挑選並帶去出戰的天驕,說出這番話,讓為了人族出戰的天驕,沒有任何後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