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玉雕不正常!
周博山腳步一頓,隨後放下垃圾桶和掃把,也顧不得去收拾廚房了,直接快步朝著臥室走去。
他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的,突然臥室裡響起人粗重的呼吸聲,這算是什麼事?
他膽子一向很大,還沒來到臥室門口,他就怒喝一聲“是誰?!!”
隨著他這聲怒喝,臥室內粗重的呼吸聲徒然消失不見。
他楞了一下,不過還是朝著臥室內走去。
臥室內安安靜靜的,什麼也沒有發現。
似乎,之前的一切完全是他的錯覺。
“好奇怪啊?”周博山伸出手揉了揉眉心。
“難道是因為失眠了?所以有些幻覺?該死,看樣子等天亮了,要去醫院檢查一下了。”周博山微微搖了搖頭,隨後走到床上坐下。
“呼”徒然,一聲粗重的喘息聲從他的脖頸後麵響起,但是這呼出的氣體卻不是正常人的熱氣,而是一片冰涼,就像是冷風吹在脖子上。
他微微一愣,頓時全身汗毛炸起,然後猛地轉過頭去。
“嗬”下一刻,一隻蒼白的手掌掐住了他的咽喉,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晚上的搜查,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花月情微微搖了搖頭“算了,大家都先去休息吧,等今天晚上的時候,我安排一下。”
周易看了一眼初生的朝陽,輕輕點了點頭,就準備帶著沈夢雅離開。
他們的住處早就被安排好了,現在隻需要直接趕過去就可以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遠處一輛警車急速的奔了過來,然後停在眾人不遠處,副駕駛位置上走下來以為身穿黑色皮衣的男子,快步來到眾人麵前,麵色有些焦慮。
“月情前輩,怕是又有人出事了。”這人來到眾人麵前,目光轉向人群中的花月情。
“什麼?”花月情微微一愣。
她帶著一群人巡視了一晚上,也沒有什麼發現,現在卻有人告訴她,又有人出事了?
“是的,死者是小鎮子上一家文具店的老板,名字叫做周博山,今天早上,他的鄰居帶著孩子準備去買文具,發現文具店沒開門,就找上門,然而剛到門口,就嗅到一股血腥味,連忙通知了我們。”來人麵色沉凝,出聲說道。
“走,帶我過去。”花月情眉頭一皺,隨後出聲說道。
隨後那人回到警車上,警車帶頭,花月情開車跟在後麵,其他人乘車跟在花月情車子的後麵,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鎮子前方奔去。
周博山的家,是一處不大的二層小樓,旁邊還有一家一層麵鋪,就是他的文具店。
此時這個二層小樓附近,一家完全被警車所封鎖。
這次凶殺案所調過來的警力,是非常之多的。
“你們進去了沒?”花月情下了車,隨後朝著二層小樓走去。
“月情前輩,沒有,我們隻是封鎖了現場,等您指示。”帶著眾人來的那個陰司人員,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