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玉雕不正常!
“喂,易哥?”手機響起,周易掏出手機接聽,裡麵響起裴屠狗的聲音。
“嗯,是我,怎麼了?狗子?有什麼事情嗎?”周易笑著問道。
裴屠狗嘿嘿一笑,隨後出聲說道“是這樣的,易哥,你在哪裡?我也沒什麼事情,帶你好好溜達溜達南蘇市唄,讓我儘一儘地主之誼。”
“呃,我現在有事情,正在忙,這個恐怕不行了。”周易尷尬的說道。
他現在都不在南蘇市,而是在宜市,玩個屁嘞。
“這樣啊,那行吧,易哥你忙,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聯係兄弟我,在這南蘇市,我還是有點牌麵的,嘿嘿。”裴屠狗輕輕一笑,出聲回道。
“嗯,行。”周易笑了笑,隨後和裴屠狗再閒扯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沒多久,一道身影出現在周易的麵前,正是秦武月。
“怎麼樣,武月?”周易出聲問道。
“可以確信了,沒有修煉者再靠近,應該是清理乾淨了。”秦武月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周易笑著點了點頭。
等秦武月回到玉鐘之後,周易訂了傍晚的車票,隨後直接帶著沈夢雅前往高鐵站。
當天傍晚,兩人坐上了宜市開往玉蜂市的高鐵,朝著玉蜂市趕回去。
當趕回玉蜂市之後,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
看著漆黑的夜幕,周易微微呼出一口氣“唔,這熟悉的霧霾之氣。”
“那是媽吧?”沈夢雅指了指遠處。
周易上高鐵之前,就給周母打了電話,讓周母接一下他。
順著沈夢雅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周易微微點了點頭“老婆眼力過人,嘿嘿,我們過去。”
“媽。”看著整四處張望的周母,周易帶著沈夢雅走過去,笑著叫道。
“小易,你不說帶著夢雅度蜜月去了嗎?怎麼一天就回來了?這是蜜月還是蜜日?”周母轉過身看了一眼周易,隨後出聲問道。
“媽,我們出去之後,覺得還是家裡比較好,而且還有很多工作的事情要忙,所以就趕回來了。”周易撓了撓頭。
“工作什麼啊?你就不能請下假,這剛和老婆結完婚,蜜月期怎麼都得給吧?”周母皺了皺眉頭。
“沒事啦媽,隻要和周易在一起,對我來說,每天都是蜜月啦。”沈夢雅伸出手挽住周母的手臂,甜蜜的說道。
“唉,看看我家夢雅,真是無可挑剔你個臭小子給我好好對夢雅,要是敢欺負我,我第一個饒不了你。”周母對著周易瞪眼說道。
“行了,媽,我欺負我自己,也不可能欺負她啊,走吧,先上車,把我們送回去、”周易笑著說道。
三人上了車,隨後周母開著車,朝著前麵奔去。
“哎?媽,你這是準備去玉峰大學城?”車子行駛了一陣,周易出聲說道。
“是啊,不是送你回餐廳嗎?”周母看了一眼副駕駛的周易。
“不,媽,去薰山那裡,不回餐廳。”周易搖頭說道。
“去薰山那裡?你想乾嘛?”周母楞了一下。
“我在那買了一棟半山彆墅,之前因為忙其他的事,忘了跟你說了,你和老爸也一起搬過去吧?”周易看了一眼周母,隨後解釋道。
“你說薰山的半山彆墅?”周母眉頭一皺。
“是啊。”周易點了點頭。
“你”周母猛地瞪大了眼睛。
“怎麼了?媽?”周易看著周母,有些困惑地問道。
“不是”周母靠著路邊停下車,隨後目光轉向周易“你哪來這麼多錢?薰山那棟半山獨立彆墅,可是上過新聞的,價格論億來算的,你該不是做了什麼壞事吧你?”
“”周易有些無語“不是,媽,你看我很窮嗎?”
“不窮是不窮,畢竟媽這輛寶馬都是你給媽買的。但是那棟半山獨立彆墅完全不一樣啊,那是論億算的啊,你就算這些年一直開餐廳,也不可能掙好多億吧?”周母眉頭緊皺“小易啊,你告訴媽,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媽啊?”
“好吧,那我就不瞞你了,其實,這彆墅是夢雅乾媽送我們兩個的,算是夢雅的嫁妝。”周易笑著說道。
“嗯?夢雅她乾媽?那個保養的像是少女一樣的花月情?”周母楞了一下。
“嗯,就是她。”周易點了點頭,將鍋甩給了花月情。
“”周母沉默了一下,隨後看向周易“小易啊,這嫁妝太貴重了。”
“媽,你可能不知道我乾媽的性子,送出去的東西,絕對不可能再收回的,再說啦,我跟周易真心相愛,這些身外之物不算什麼啦。”沈夢雅看了一眼周易,隨後連忙打圓場。
“唉,算了,這件事也不早點和我說,早知道我和你乾媽好好談談了。”周母搖了搖頭“那行,我送你們去薰山。”
讓周易有些沒想到的是,趕到薰山那棟獨立彆墅的時候,竟然還有天司的人在守著。
“周易先生,您來了?”帶頭的是一個靈柩境後期的青年,等到周易從車上下來之後,他立刻帶人迎了過來。
“吳成凱前輩讓你們在這守著的?”周易看了他一眼,笑著問道。
“嗯,既然您回來了,那我們就可以撤了。”青年笑了笑。
“嗯,行。”周易點了點頭,隨後重新走回周母的身邊。
“媽,你和爸以後就搬過來一起住吧,這裡這麼大,多住點人才不顯的空虛。”周易對著周母笑著說道。
“算了吧,你爸那臭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討厭的就是住在奢侈的地方了,平時出門連酒店都不住,都是住賓館。”周母擺了擺手“再說了,你都結婚了,跟你住一起算什麼?你和夢雅需要點私密空間,我和你爸也需要點私密空間。”
“”周易有些無語“行吧,私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