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玉雕不正常!
“師父,一段時間沒見,您又變帥了啊。”林尋笑眯眯的看著周易,出聲說道。
“你小子嘴上功夫見漲啊,你師妹在樓上。”周易瞥了一眼走進屋子的林尋,輕輕的抿了一口茶。
“師父,您這話就不對了,我是知曉您回來了,所以來特意看您的,關師妹什麼事啊,嘿嘿。”林尋衝著周易嘿嘿的笑了笑,隨後來到周易身邊坐下。
“哦?是嘛?”周易挑了挑眉。
“那是當然,師父你沒聽過一個故事嗎?”林尋立馬點了點頭,隨後話音一轉。
“哦?什麼故事?”周易拿著茶杯微微一頓,出聲問道。
林尋清了清嗓子“兩隻鳥分彆站在零線和火線上,本來它們相安無事,後來那隻雄鳥和那隻雌鳥互啄了一下,它們居然被電死了。”
“嗯?什麼意思?”周易微微一愣。
林尋嘿嘿一笑“鳥嘴是不導電的,它兩卻被電死了,這說明,它們兩個舌吻了,所以,秀恩愛死的快,我深刻的明白這個道理,這次真的是特意來看師父您的。”
周易愣了好一會,沒好氣的伸出手敲了一下林尋的腦袋“你是魔鬼還是秀兒?”
“嘿嘿,這主要是得益於我得父親。”林秀微微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哦?怎麼說?”周易有些詫異的看向林尋。
“我小的時候,他總是給我講一個故事。”林尋微微咧了咧嘴。
“什麼故事?”周易挑了挑眉。
“鐵杵磨成針的故事。”林尋撇了撇嘴“他總是告訴我,隻要契而不舍,就一定能夠做出一番成就。”
“嗯?”周易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所以為了防止自己變得和那個故事裡磨針的老婆婆一樣蠢,我就努力學習,變得如此優秀。”林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是魔鬼吧?”周易伸出手揪住林尋的耳朵。
“師父,疼,疼。”林尋一陣呲牙咧嘴。
“算了,不和你鬨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什麼特殊情況嗎?”周易也懶得和他開玩笑了,收回手掌,板正臉色,出聲問道、
“沒有,就是執行一些妖司的任務,都在掌控之中,沒遇到什麼意外。”林尋微微搖了搖頭。
“喲,小尋來了啊?”沈夢雅帶著貝小可從樓上走下來,看了一眼和周易坐在一起的林尋,笑著說道。
“剛來,剛來,師娘好。”林尋對著沈夢雅笑了笑。
“在這裡住幾天嗎?”周易放下茶杯,出聲問道。
“不了,師父,明天早上我就得離開玉蜂市,去執行任務啦。”林尋微微搖了搖頭。
“哦?這麼急嗎?”周易詫異的問道。
“最近妖司的事情有點多。”林尋輕輕點了點頭。
“行吧,能理解,你還沒吃晚飯吧?”周易點了點頭。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周易他們早就已經吃過晚飯了。
“嘿嘿,還沒。”林尋伸出手撓了撓頭。
“那還不自己去做?”周易揮了揮手。
“我”林尋笑容一僵。
他還以為周易要給他下廚呢,現在看來顯然是想多了。
“好的,師父,那您先忙,我去給自己做點飯。”林尋站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多做一點,小可跟頭豬似的,吃的賊多,我剛剛晚飯沒吃怎麼飽。”周易點了點頭,淡聲說道。
“師娘!師父他又欺負我!”貝小可氣的腮幫子鼓起,抱住沈夢雅的手臂不依道。
“小可,你這話就不對了,師父多寵你,為了讓你多吃點,自己都犧牲著沒有吃多少,現在隻是實話實說。”周易微微一笑。
“師父,你是魔鬼吧?”林尋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後撫了撫額頭“我去做飯了。”
第二天一早,林尋就直接離開前往玉蜂市機場了,周易則是帶著沈夢雅和貝小可朝著玉蜂大學城的餐廳趕去。
說起來,自從餐廳重新裝修好之後,他就沒怎麼回過餐廳了,那邊的事情一直是徐無奇在負責,偶爾通電話和他彙報一下。
現在正好趁著好不容易得來的閒暇功夫,前去再看看。
車子在餐廳前麵停下,此時還是早上,餐廳內並沒有什麼人。
走進餐廳之後,立刻看到了柳月幾個人正穿著工作服,沒精打采的坐在一樓的餐桌旁邊,等候著客人。
看到走進來的周易三人,柳月最先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衝著周易招了招手“老板。”
“大家好,最近還好嗎?”周易笑著走過去,出聲問道。
“好,好得很,最主要是老板給我們漲了工資,嘿嘿,老板真好。”夏晴癡癡地笑了笑。
周易不禁嘴角抽搐了一下,還真是熟悉的樣子。
“老板,彆聽她胡說,我們最近可是過得老不好了,主要是因為好久沒有看到老板您帥氣的身姿,總感覺缺少了一些什麼,非常的不適。”柳月嘿嘿一笑,輕輕搖了搖頭,雙馬尾微微晃動。
“易哥?”徐無奇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周易之後,不禁微微一愣。
“無奇,還好嗎?”周易看了一眼徐無奇,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嗯,挺好的。之前一直打電話讓你來巡視巡視,你都說沒空。現在能夠過來,還真是讓我有些意外。”徐無奇微微笑了笑,隨後走了過來,來到周易身邊坐下。
“主要是最近比較忙,前陣子又出國了一趟,待了很久,昨天才回來,這不剛有空,就來看看你了?”周易微笑著拍了拍徐無奇的肩膀“你小子這些日子不見,倒是越來越有氣質了啊。”
“易哥彆開玩笑了,什麼氣質不氣質的,我什麼b樣,我自己心裡還是明白的。”徐無奇輕輕笑了笑。
“你小子還是有那麼點姿色的,你說對吧?柳月。”周易伸回手掌,笑著問道。
柳月在旁邊點了點頭“可不是嘛,經理可是帥小夥呢,好多女顧客都想找他要個聯係方式呢。”
“可以啊你。”周易哈哈一笑。
徐無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易哥就彆取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