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的他們可不是過去的凡人。
在與眾多神祇的祭司接觸過後,他們已經有了豐富的神學知識,自然知道神力是什麼東西。
這是神祇的專屬,唯有擁有神性的神祇才有資格轉化而出。
而且至少是一尊半神才行。
哈蒂姆陛下在還未成就半神的時刻就已經擁有了神力,這毫無疑問,便是神祇的證明。
因而在過去,他們便明白哈蒂姆陛下的目標。
他建立龐大的哈蒂姆帝國,畢竟是為了恢複自己曾經的力量,重新回到神祇的行列之中。
而到了現在,這一條終於到來了。
這當然讓人欣喜。
赫多西裡等人大喜過望的同時,也沒有忘記表現。
“請陛下下令驅逐國內的祭司,國內此後隻允許建立陛下一人的神像!”
“我願帶人進攻荒漠諸國,將諸國領地並入帝國之中,將其信仰獻給陛下!”
“還有許多地方不願服從陛下的教導,我們願意率領軍隊將其收服!”
一句句話在眼前響起。
這些都是以赫多西裡與拉穆兩位為首的將軍們說的。
相對於其他人來說,他們的風格更為激進,望見此刻的情況之後,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準備為陳恒政府四方,儘可能奪取更多信仰了。
至於國內的那些祭司,他們也準備一並收拾了。
在他們看來,偉大的哈蒂姆陛下此前之所以允許那些人在國內建立信仰,僅僅隻是為了拉攏這些祭司背後的神祇,為自己起到分擔壓力的效果而已。
現在既然偉大的哈蒂姆陛下已經恢複力量,那他們自然就沒用了,哪裡涼快就去哪裡待著去。
將軍們在下手摩拳擦掌,準備為偉大的皇帝陛下立下功勳,從而獲得賞賜。
至於以古洛瑪麗為首的貴族官僚們,此刻倒是還算平靜,但也止不住臉上的興奮之色。
陳恒在上方端坐,聽著赫多西裡等人的話語,此刻已經有些無語了。
驅逐祭司?攻略帝國?奪取信仰?
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什麼時候說了自己要這麼乾?
這些人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還好,開口的僅僅隻是赫多西裡等人。
一旁以古洛瑪麗為首的這批人沒有說話,倒是讓他多少有些欣慰。
不過他顯然高興的有點太早了。
很快,古洛瑪麗就出列,臉色嚴肅,卻止不住語氣中的亢奮:“陛下,國內的糧食與積蓄都足夠,可以支撐百萬軍隊數年的消耗........”
“隻要陛下一聲令下,帝國的軍隊隨時可以出擊!”
好嘛,原來你也是一個意思啊。
陳恒搖了搖頭,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與赫多西裡等人想象的不同,他可沒有什麼傳播信仰的想法。
單純論信仰之力的話,這東西他要多少有多少。
始祖世界之內,屬於他的信徒數量可也相當不少。
更不必說在其他世界之中了。
而且對於信仰之力這種力量,陳恒也並不像其他神祇那般依賴,僅僅隻是用來做補充罷了。
他所行走的真正道路,還是以權柄為主,血脈之路等為輔助的道路。
神祇的道路雖然也占據部分比例,但並不算主體。
不過對於這一點,陳恒就不必細說了。
畢竟就算說了,估計也沒什麼人能聽懂這其中的區彆。
他隻是揮了揮手,就讓四處的人全部安靜下來。
包括赫多西裡與古洛瑪麗等人在內,所有人都平靜下來,有些亢奮的望著身前的陳恒。
在這些人亢奮的視線注視下,陳恒臉色平靜,終於開口了:“赫多西裡,拉穆........”
“你們帶領軍隊準備一下,接下來對外的征戰吧.......”
“是。”
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複,赫多西裡與拉穆兩人臉色振奮,連忙點頭。
“古洛瑪麗殿下。”
交代完赫多西裡兩人,陳恒隨後將視線轉移,注視在古洛瑪麗身上:“準備一下,通知國內的那些教堂。”
“我準備發起一場戰意,按照此前與他們的約定,他們需要交出足夠的祭司一同參戰。”
陳恒臉色平靜:“作為回報,這一次征服所獲得的領地,我會按照傳教法所規定的,按照對戰爭的貢獻分享給他們。”
聽著這話,古洛瑪麗頓時一愣。
望著陳恒,她似乎有些疑惑:“陛下.....不需要驅逐他們?”
在諸神世界過往的曆史上,神祇與神祇之間一向是水火不容的。
或許在其他方麵可以達成合作,但是在信仰方麵,任何一尊神祇都不會容許有人分享。
因為那意味著自身的力量源頭減少。
而此刻哈蒂姆帝國之內的信仰,因為陳恒此前的操作,早已經被諸多教會所分刮。
陳恒若是想要傳播信仰的話,在這種情況下便隻有驅逐國內的諸多教會,隨後建立起自己的教會了。
這也是過去許多神祇的操作,隻要在一個國度占據優勢之後,必然會借助種種力量將這種優勢保持下去,甚至直接動用暴力將其他神祇的信仰驅逐,隻留下自身。
古洛瑪麗原本以為陳恒也要如此,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卻似乎並非這樣。
她心中不由疑惑,但卻也並未獲得陳恒的回答,隻能默默退下了。
與她心中的疑惑不同,在大殿之上,許多與教會勢力有著牽扯的人們反倒是鬆了口氣。
這些人都是與那些教會有著牽扯的人,或者是有著利益往來,亦或者乾脆就是這些教會出身的祭司,隻是後來成為了帝國的官員而已。
若是陳恒真的決議要清洗國內的教會勢力的話,那麼他們這些人必然會首當其衝,首先就會被清除出去。
而那下場,不論怎麼想都不會太好啊。
幸好,看眼前哈蒂姆陛下的這幅模樣,陛下並沒有這樣的想法。
這就是是一件最好不過的事了。
在場許多人心中慶幸,差一點就要大聲歡呼陛下萬歲了。
陳恒靜靜端坐在王座上,將這些人的反應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