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婁家的時候,張大標停止了和婁曉娥的交流,開始和許大茂說話“大茂哥,我們有兩頭野豬,曉娥打了一頭,我們給她吧;另外一頭我們兩人平分,野雞除了曉娥打的,還有四隻,我們一人兩隻正好”張大標的許大茂商量起了獵物的分配。
“大標,我又沒出什麼力,就不分了吧”許大茂說道。
“大茂哥,上山一起打獵的東西都是平分,這是規矩,曉娥是女生,並且他父親是婁董,是他一手創建了軋鋼廠,才有了我們現在的單位,於情於理曉娥都應多分一點;你要是沒有意見,說按我的辦法來”張大標說道。
“我分的有點多了”許大茂確實有點不好意思。
“明天去春風胡同我的小院,我把下水煮了,我們一起喝一杯,你把你的茅台酒貢獻出來就行了”張大標說道。
“我也去,我家裡也有好酒”婁曉娥說道。
“行呀,好酒我是不嫌多的,晚上你讓大茂哥帶著你來就行,春風胡同10號”張大標笑著說道。
婁家到了,張大標的許大茂把婁曉娥的獵物從車上搬了下來,婁曉娥剛興奮的跑回了家中,叫出來了父母。
“婁董,阿姨你們好”張大標見兩人也出來了,上前打了個招呼。
“張科長,有時間來家玩”婁為華上前和張大標握了下手,很客氣。
寒暄了幾句,張大標和許大茂告辭回家。
婁為華這才問女兒,“你真的打了一頭野豬?”
“當然,這就是我打的那頭,你看看傷口,這就是我射的”婁曉娥特彆高興。
“真不錯,還打了野雞、野兔?”婁為華也替女兒高興。
“野雞、野兔不是我打的,太小了我沒射中,是張大標打的,分給我的;他說上山打獵,打到的東西就應該均分,許大茂啥也沒打到,張大標還分給他兩隻野雞、半頭野豬呢”婁曉娥不滿的說道。
“這是規矩,你們三個人應該平均分的,看你是女人,應該照顧你了”婁為華說道。
“不僅因為我是女人,還因為你創建了軋鋼廠呢。明天他們要一起吃下水肉,喝酒,我也要去,給他們帶兩瓶好酒吧”婁曉娥說。
“可以,現在這年月,吃個肉都買不到,現在多虧了曉娥了,整整一頭豬,這下行了,我找廚師處理一下,現在天也熱了,要是肉壞了,可真是太可惜了”婁為華很是欣慰的說道。
張大標和許大茂沒有回95號院,而是來到了春風胡同,兩人澆熱水,給野豬去了毛,處理好了,把下水肉也洗乾淨了,兩人分好肉,才回到了95號院。
忙完這一切,都晚上九點多了。
“大茂,這是啥情況?”許大茂扛著一扇豬肉,腰裡掛著兩隻野雞,這可把許富貴和許母驚呆了。
“上山打的,其實我也沒有打到,這是大標分給我的,我們三個人,曉娥射中了一頭,大標射中了一頭。本來我是不想要的,大標說上山的人就應該均分獵物,不要不行”許大茂得意的說道。
“大標這個人讓人咋說呢?太仗義了,這些肉差不多得七八十斤了,黑市上現在三塊錢一斤還買不到呢,二百多塊錢的東西,說送就送了”許母感慨的說道。
“上山的人平分獵物是規矩”許富貴說。
“不分給你,你能咋的?”許母不滿意的看著許富貴。
“你一點也沒有打到,不分你也沒話說。我們做成臘肉吧,要不然可能放不住”許富貴趕緊轉移了話題。
許母親忙著處理起肉來。
“爸,明天大標要在他的小院請我和曉娥喝酒,我有個想法”許大茂看到母親開始處理肉,把許富貴叫了過來。
“啥想法?”許富貴問兒子。
“爹,我的病好不了了,吃了這些天的藥,一點事都不管;現在我的胡子都開始掉開了。爹,我沒有兄弟,你是逃荒出來的,我們也沒有宗親,想收養個近支都沒行;我要想不絕戶,現在隻有一個辦法”許大茂對父親說道。
“你想……”許富貴隱隱的猜到了兒子的想法。
“不錯,我想借種,就是借張大標的種,他長的好,個子也高,學問還大,也是我唯一的好朋友,當過兵口風也緊”許大茂說道。
“曉娥能願意嗎?”許富貴問許大茂。
“爹,我長的能比上張大標嗎?”許大茂反問了一句。
“你比張大標差點”許富貴說道。
“我長的不如張大標好、身體不如張大標強壯,學問不如張大標大,和婁曉娥又沒有什麼感情,她憑什麼看上我?我的成分也比不上張大標”許大茂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張大標有何雨水了呀”許富貴說道。
“所以這件事才有了可能,張大標和何雨水的事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張大標帶帶著何雨水去見了王主任,事情基本定了;今天下午張大標和婁曉娥兩人談的可好了,我一句都沒聽懂,我知道能聽懂的也不多,曉娥看張大標和看我不一樣,但是她嫁不了張大標了,張大標一說明天晚上請我吃飯,她就要去,她看上張大標了;明天晚上我做做工作,讓她們生米成了熟飯,我再苦苦哀求,事情就差不多了”許大茂笑了起來。
“你想怎樣?”許富貴問許大茂。
“我想他們生下的孩子姓許,叫我爹,我就這一個要求”許大茂說道。
“他們能同意嗎?”許富貴又問。
“張大標有什麼損失嗎?白得一個漂亮女人;婁曉娥找到了自己心儀的人,他們都應該開心才對,孩子叫我爹怎麼了?我還給他們養著,我不就是圖一名聲嗎?我不就是想讓老許家能傳下去嗎?”許大茂說著說著由笑變哭了。
“大茂,委屈你了”許富貴說道,他越想越覺的許大茂的辦法好,為了老許家,隻能委屈許大茂了。
“爹,為了傳承,我義不容辭”許大茂對父親說道。
“大茂,我這裡有點藥,你放到酒裡,不是毒藥,而是春藥,他們喝了後,你出去把門關上,等天一亮,你再請罪”許富貴完善了許大茂的計劃。
“好,就這麼辦”許大茂點頭同意。
然後父子兩人進一步商討了具體細節,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到單位請了一天假,回到了95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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