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和大佬結婚了!
做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
這麼淺顯的道理,隻怕陸慕綱是不知道的。
付珀躺在真皮座椅上,心裡盤算著該怎麼和陸老爺子交代,自己跟他孫子是真沒戲,還請他老人家歇一歇,不要再拿丘比特的箭閉著眼睛亂射,傷及無辜了。
不知道開了多久才回到陸公館,當然是8號陸公館。付珀睡得迷迷瞪瞪的,突然感到一陣風,冷冷的,這才清醒。陸慕綱開了她那一側的車門,麵無表情站著。
他擺著臭臉,顯然是嫌棄付珀坐他的車了。付珀酒精衝了腦袋,心裡生氣,非常麻利地下了車,打開手上的包掏出皮夾子抽出一遝紅票子就往他胸上一拍,一聲“小費”,然後拎著包扭頭就進了門。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不過付珀也就敢狗仗酒精勢了。
她想不到陸慕綱還能不發脾氣,竟然還能追上來。她心虛,加快腳步,趕緊走進客廳。還好還好,阿彌陀佛,陸爺爺還沒睡。
能感覺到他硬撐著眼皮在看打鬼子,見到付珀來了,連忙站起來“小珀啊,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玩的開心嗎?累了吧?”
付珀看到陸老爺子的樣子也是心疼“陸爺爺,你趕緊睡吧,太晚了。”
他也不說話,把電視機關了,悶悶地說“陸慕綱,你扶我上樓。”
付珀也沒多問,隻怕爺孫倆有話要說,她自己先上樓了。在巨大無比的衛生間的洗手台上卸了妝,把裙子脫了,這才鬆泛下來。
洗了個澡換上睡衣,剛準備睡覺,付珀突然有點擔心陸老爺子這麼晚睡,會不會身體不大舒服。於是她穿著睡衣拖鞋,濕噠噠的頭發下了樓。
敲了敲二樓主臥的門,竟然是陸慕綱開的門。他照舊沒什麼表情,付珀進門看到老爺子已經睡下了,隻留下一盞夜燈還亮著。不過奇怪陸慕綱為什麼還沒走。
付珀實在是不想和他說話,看到陸爺爺睡覺了,一句話沒說轉身出門上樓,留下一個瀟灑的背景。
丟人!丟人!她的粉紅色小熊睡衣套裝竟然被陸慕綱看到了!
完了,她的形象完了。
付珀吹著頭發懊惱著。頭發太多,她也懶得吹乾,還剩三四分潮就上床了。她的酒勁醒的差不多了,臉埋在鬆軟的羽絨被裡,突然就覺得很安心。
沒過多久,她就睡著了。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等她醒來時,已經是十一點了。她定的手機鬨鈴被她自己掐掉了,大概是太累了實在困,陸爺爺也沒讓人來喊她起床。
這要是放在以前,付珀一定不以為意。從前她去付氏集團隻是為了去電腦上登一下連連看的賬號,再領一下登錄獎勵。
不過現在不同了,這幾天付乾不在,董事會已經有風言風語。再加上付瓊四處傳播謠言,說是付乾付珀父女倆苛待她的。她必須得去公司親自坐鎮。
她衝了把澡冷靜一下,隻覺得皮膚狀態差得要命。從抽屜裡隨便抓了一片麵膜貼在臉上,還挺舒服的。她低頭一看,這是個澳洲的牌子,貴婦專用,不知道是何方神聖買到的。據說得消費十萬起步,能買到這個,厲害啊!
這樣的麵膜不得敷它個半個小時嗎?
肯定得要!不然那滿滿的精華液實在是太浪費了。
付珀決定邊吃飯邊敷麵膜,這種事兒她是老手,熟練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