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正當的男女關係!
不是男女關係!
說不清了。付珀盯著陸慕綱的腳後跟一直和他進了電梯才敢抬頭。
當然,她坐電梯有個習慣大家都知道,那就是習慣性地欣賞自己的美貌,並且適當補個妝。
不過今天陸慕綱也在,她隻能收斂一點,沒有把自己想象成歐洲中世紀的名媛。她從包裡輕車熟路掏出一支姨媽紅吃小孩色,往嘴上熟練地抹著。
管你什麼牛頭鬼神,見了老娘都給我死。
站在一旁的陸慕綱忍不住開口“你為什麼把嘴塗黑?”
付珀???
這是紅棕色帶紫調,多麼高貴冷漠的顏色你竟然說是黑的?
嗬,看來不僅是鋼鐵直男分不清口紅顏色看不清當代審美了,就連女生們的男性好姐妹都變得如此不解風情。
付珀見他天天都穿黑西裝,隻在細節處做調整,心想這姐妹活的真沒意思,開玩笑道“給你塗一個?”
陸慕綱的臉上寫滿了“嫌棄”,並且戰略後仰,企圖離付珀遠一些。
看到他躲,付珀來勁了,她越來越想看看陸慕綱塗口紅是多麼妖冶造作騷的場麵。
陸慕綱是冷白皮,嘴唇有些薄。
都說薄唇的人無情,看來陸慕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付珀心想。
不過唇色淺,好上色。
她越想越心動,越想越好奇,手上舉著口紅越靠越近。
陸慕綱隻能一直往後仰。小女孩本來之前哭過,現在眼睛還紅著,突然好像什麼傷心事都忘了似的非要給自己塗口紅。沒心沒肺的,但他隻怕再把付珀弄哭了,不好哄。
沒想到付珀更加不依不饒。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正對著門的lisa忘記了表情管理,嘴張得大到可以吞下一個雞蛋。
隨後她一臉做賊心虛的表情低下頭裝作熟視無睹,都沒有按照慣例給陸慕綱問好。付珀見電梯到了,快樂的時光也消失了,麻溜的拎著包走出電梯門。
陸慕綱鬆了一口氣。要是真被付珀畫了兩道,像什麼樣子,男不男女不女的。
但是付珀心裡盤算著,去買兩支珊瑚啊,蜜桃啊什麼的送給陸慕綱,幫他塗個咬唇。保證嬌豔欲滴,男見男愛。要是跟她似的淨喜歡這些作妖的顏色,那她們倆姐妹豈不是要同病相憐,雙雙孤獨終老了嗎?
“綱子啊,我去哪兒呆著啊?總得給我指個地啊!”付珀轉頭問身後的姐妹,充滿了對新環境新事物的好奇心。
“樓下會議室多的是。”陸慕綱想都沒想直接回話,卻換來付珀狠狠的一個白眼。
“我不管,你去哪我去哪。”付珀撇嘴,她才不要到會議室呢,要啥啥沒有的。
陸慕綱無奈地推開辦公室的門,付珀先走進去,他隨後把門帶上跟著進去“我一個下午都在辦公室。”
付珀瘋狂點頭“好啊好啊,那我就在坐你沙發上就行。”
“不行。”陸慕綱坐在自己的老板以上,看著已經坐在沙發上的付珀皺了皺眉,“我辦公的時候要求絕對的安靜。”
“那我在這兒,你去會議室。行嗎?”付珀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眨巴眨巴看向陸慕綱。
陸慕綱無語。
過了許久,他打開電腦,不知道說給誰聽的“那你安靜一點。”
而此時此刻,付珀已經躺在她今天剛認的好姐妹的沙發上,沉浸在自己手機的消消樂世界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