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珀站在徐雨霖所在小區的地下車庫裡,愣住了。
“這麼多車都是你的?”她收了收快要被驚掉的下巴。
“嗯,”徐雨霖嗲點頭,和付珀並肩站,“你挑。”
“男人的車就像女人,是不能隨便給彆人開的。”付珀一臉真誠,隻覺得徐雨霖真的是太給麵子了,“說吧,你哪輛車不能給?”
“哪裡學的話,”徐雨霖憋笑,“都能給,隨你挑。”
付珀感動的幾乎要淚流滿麵,不過她還存在最後一點理智與清醒:“哪輛最貴啊?”
“……”徐雨霖一愣,不愧是付珀啊,這真的是她的風格。他指了指最裡麵那輛黑色的邁巴赫,“那個,但是不好看,估計你不喜歡。”
付珀神色鄭重,拍拍他的肩:“我從來不以貌取人。”於是她非常隨和地選擇了那輛異常低調的黑色商務轎車。
徐雨霖給了她鑰匙,付珀心裡美滋滋坐上車,衝他擺擺手:“明天見啊霖霖。”
然後她就一下子不見了,隻有徐雨霖留在原地看著她開著車笑。隻能答應啊,不然能怎麼辦?他的邁巴赫他自己都舍不得開,唉,那就給付珀開去吧。
而付珀踩油門的腳都是帶抖的。金錢的質地,金錢的觸感,就連淡淡的皮革味兒都是金錢。她真的太幸福了,她太快樂了,太滿足了。
她心底暗暗發誓,等她有錢了,一定要買一輛和這個一模一樣的。然後和徐雨霖的這輛停在一起,瘋狂發朋友圈炫耀。雖然這種舉動顯得她像個微商。
她開車回到新的小區,走進她即將生活的新房子裡,張嫂坐在沙發上,可是滿麵愁容。付珀心裡一緊,趕忙走上前握著她的手問道:“張嫂,怎麼了?”
“陸家一直在找你的下落,如今動用了京城商圈的人脈,隻怕是用不了幾天就要找過來了。”張嫂看向付珀,她的眼神就像一個越獄被抓即將判無期徒刑的囚犯。
付珀也是麵如土色。完了,完了。好不容易逃出來,自以為計劃周全,可以離開他,可以離開陸家,離開a城。他們就一定要這麼窮追不舍嗎?
不過如果此時此刻付珀知道昌萍萍找她是為了幫她和陸慕綱離婚的話,一定會用儘一切方法和他們聯絡,不管是飛還是爬還是遊,她都會在第一時間回去。
可惜的是付珀不知道。
她慌了。如果現在這處房子被查到了,那她的老窩不就被捅了嗎?狡兔三窟說得好聽,可是她哪來這麼多閒錢三窟?退一步講,她確實在京城有幾個窟,不過她相信陸家都插手了,找到一個窟,還愁找不到第二個?
心如死灰。付珀滿臉絕望的望向張嫂:“怎麼辦?”
張嫂搖搖頭。
付珀不想再麻煩徐雨霖了,如果找他幫忙,說不定能多躲一段時間。可是隻要她在國內,除非一頭紮進塔克拉瑪乾沙漠裡,否則就算是她在珠穆朗瑪峰陸家都能找到她。
看得出來陸家已經動用所有人脈,拚儘全力在找了。隻怕她付珀沒有幾天了……
等一下!
國內?
對啊,那她出國不就行了?她就不信她跑到南美的原始森林裡麵陸家還能找到她。不過她當然不可能躲到原始森林。
地頭蛇地頭蛇,你脖子再長也隻能在地上給爺爬,你還能擱海裡遊嗎?你還能在大洋彼岸快樂爬行嗎?
當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