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珀改名還得等她回國,公司法人名字仍然是她的本名。
她鄭重的和她列表裡僅有的幾個人群發了短信宣布,她改名了,從今以後,付珀死了陳徹活了。
這倆名字沒有一點相似之處,你們想不到吧!
張嫂回複:“小姐,這是男人的名字。”
徐雨霖:“好的,陳徹。”
沈珠:“你大爺的,我也要改名字!”
Alexandra知道這事兒之後一點沒驚訝。現在她已經變成付珀,哦不,陳徹的迷妹了。(付珀:都給我改口!)
她連自己的應援口號都想好了:陳徹陳徹,殺人美色!陳徹陳徹,富的一特!
多麼具有辨識度的口號啊!心裡美滋滋。不過公司的名字已經注冊過了,AP,現在要改的話就要耽擱時間,想想還是算了,隨他去吧。
那乾脆改個英文名,她就叫佩奇,多好啊多可愛的名字,Peppa!可是她的小合夥人聽到這話差點沒嚇暈過去。取這種名字大概在外國人眼中就是“葫蘆娃”“黑貓警長”這樣的存在。
後來倆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把付珀的英文名給改成Perry,這樣差不多就能圓過去了。不然她這合夥人豈不是毫無存在感?(陳徹:都給我改口!)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回國了。付珀已經死了,現在的是鈕祜祿·付珀·陳徹。就讓她回國一夜暴富,再拿錢狠狠壓死那個對她窮追不舍狗皮膏藥一樣的男人吧!
其實幾天前她對陸慕綱並沒有這麼痛恨。這兩天體會到了單身生活的快樂,和自己小姐妹一起逛街購物,才知道和錢比起來,他不值一提。從前的那個付珀差點為了他放棄了自己的遠大前程,這讓她痛恨當年的自己和那個狗男人。
狗男人都給我爬!
她和Alexandra把這邊的一切事宜都安排好了,兩人定了晚上的機票回國。她提前給徐雨霖發了航班信息,不用多說,他自然會安排車來接的。
下飛機走出去後付珀有些驚訝,徐雨霖抱了束花站在出口等她,看樣子是他自己開車來的。一旁的Alexandra到底還是小孩子心性,愛起哄,直接悄悄問她這是誰。
走過去,徐雨霖朝她微笑,用他獨特的動人的聲音打招呼道:“陳徹女士,歡迎回來。”
一捧桔梗,現在的陳徹女士開心的收下花,忍不住抱了抱他。後來向他介紹身邊的Alexandra,她的合夥人才女小妹妹。
小妹妹好奇,堅持問陳徹女士,問她這是不是她的現任男友。
現在這位女士覺得尷尬,不過仗著自己說小語種,告訴小妹妹,這是她外甥。
Alexandra驚了,問她為什麼外甥比她還大。
陳徹開始瞎扯了,說他們國家關係比較複雜,大家庭親戚多,總會有剪不斷理還亂的各種親戚。
一直到他們上車,徐雨霖開車,這兩人坐在後排,他才幽幽的開口。他用後座的陳徹女士自作聰明以為他聽不懂的語言,流利又得體地說了一句,我不是她外甥。
這一口話說的比她陳徹還順溜啊!她忍不住問他道:“你怎麼會說這話?還說這麼標準?你翻譯起家的啊?”
“……”他倒車,看著後視鏡,可是她能感受到他在笑,“大學的選修課。”
這不是巧了嗎這不是,這不是巧了嗎這不是。大學就應該學點知識,學點技能,而不是去什麼遊泳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