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妹妹確實不是個普通人,普通人怎麼可能能一次性連轉數百圈,就為了看這裙子到底有多麼閃耀。這麼多的紗和絲線,這裙子也有許多斤重了,這姑娘莫非是個體操運動員,能有這麼好的腰?
陳徹嘖嘖稱奇,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麼重的裙子能被她甩成這樣,也是個奇人。Alexandra在旁邊嘰嘰喳喳嚷了啥,陳徹也沒聽到,她被眼前絢爛的景象給震懾到了。過了許久她才感覺到Alexandra在用一口流利的外語罵人。
轉著圈的傻姑娘聽不懂,可是陳徹聽懂了。Alexandra大概是在罵她不知道珍惜這麼好看的衣服,在那裡瞎轉,這衣服怎麼經得起這麼折騰啊。
陳徹聽到之後突然就醒了。塌的可是她家的房子啊,壞的可是她自己縫的裙子啊!她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攔住這甩乾機一樣的姑娘,攔住她,儘量用平和的語氣和她說:“再轉這裙子就廢了。”
那姑娘突然意識到了這點,趕快停下來,又麻利地把這裙子認認真真脫下來,很是虔誠地雙手捧著還給Alexandra。陳徹被這一頓操作閃瞎了狗眼。這衣服可是她自己的啊!還給Alexandra乾嘛呢?
沒想到這姑娘用一口比陳徹還流利的外語直接和Alexandra說,她由衷的感謝她為這條裙子賦予了生命,並且不遺餘力地表達了對設計師的欣賞與敬佩。
Alexandra本來臉皮就薄,被這麼一頓操作驚的站在原地感動得不敢動。陳徹趕快上去把她拉到一邊:“劉小姐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我們可以再做修改。”
“沒有!非常滿意!不用修改!”這姑娘抱著陳徹的胳膊瘋狂點頭。
陳徹憋了半天,還是很沒禮貌的問道:“您是體操運動員?”
“不用您,我不是啊。”這姑娘沒懂陳徹的意思。
陳徹捂著臉問:“那你是學小語種的?”
“不是啊,我是學設計的。”這姑娘提到自己的專業開始滔滔不絕,“我這輩子都沒看過這麼牛x的衣服,這真的太美了,那個姐姐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這倒不必這倒不必。”陳徹看到Alexandra在旁邊一臉懵,覺得好笑,“不過我們設計師現在還缺一個徒弟,害,這麼好的設計師竟然沒人願意找她學設計……”
“我啊!我我我!我可以!”這姑娘一蹦三尺高,無視了陳徹的存在,跑到Alexandra麵前雙手握住她的手,非常激動的做自我介紹。
翻譯過來大概是這麼個意思,我叫劉榴,我今年二十,是THU美院大一的新生,學的服裝設計。精通F國語言和英語,交流不成障礙。在校成績優異,曾獲得什麼什麼獎項……
Alexandra聽的摸不著頭腦,陳徹走過來戳戳她的胳膊,低聲告訴她現在有一個免費勞動力,還特專業那種。
聽到這話,Alexandra眼睛發光,連忙點頭。
陳徹把這位劉榴小朋友忽悠的一愣一愣,隻說Alexandra女士從不收徒,她是第一個。說的人家孩子差點要去辦休學來日夜侍奉在側。不過陳徹好歹也是個人,她們說好了每個周末,劉榴都要來幫忙學習(乾活)。
這樣看來,她們的AP工作室也算是走上正軌了。雖然工作辛苦點,但是收益很是不錯,暫時賠不了本。唯一的隱患就是兩個老板會過勞死。
a城。
陸家夫婦已然找到了他們兒媳婦付珀的下落,還知道自己的兒媳婦確實是有骨氣有原則,這下估計是想徹底和付家斷絕關係了,把名字都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