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進行中,陳徹吃完了,覺得自己有點不對,趕緊和顧太太暫時告辭去衛生間。
一看,果然。姨媽啊姨媽,你什麼時候來不好你這個時候來啊!女人何苦難為女人!
陳徹鐵打的身體卻扛不過痛經的毛病。現在已經開始隱隱作痛,可是這不是最大的問題。現在有一個問題迫在眉睫——她沒帶衛生巾。
麵前有一個牌子“特殊的日子有需要打給我們哦~”這一定是這個貼心酒店的貼心操作!陳徹異常激動,掏出手機,對著這個號碼撥出去:“喂。”
“喂你好,這裡是xx酒店,竭誠為您服務。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呢?”對麵是一個字正腔圓的聲音,這個語氣要麼是移動公司的要麼就是前台了。
“我需要特殊服務。”陳徹也字正腔圓的回答。
“……”對麵沉默了兩秒,然後就傳來“嘟——嘟——”的聲音,顯然那邊已經掛了。同時這個酒店的前台麵帶憤怒的神色,和她旁邊的同事竊竊私語:“剛才有個人打電話來,說要特殊服務!還是個小姑娘!”
“啊?”同事湊近了點,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這天還沒黑透呢!”
“什麼膽兒啊敢打電話到前台問?”接電話的那個小姐姐絲毫沒有表情管理,“好歹我們xx酒店是五星的啊她這麼來?”
“對啊。”另外一個附和道,“要麼就是記者來探底兒的?”
“怎麼可能!”接電話那姐們翻了個白眼,意識到自己聲音越來越大,收斂了些,“記者腦殘嗎做這麼假!哎不過聽她聲音還挺痛苦的,不會被人迷暈了吧?”
“這……”她身邊的同事也是一驚,說不出話來,“那你打電話回去?”
“不行!萬一真的是什麼不正經的人,我拿酒店電話打回去這像什麼?要被記者知道不知道怎麼寫呢,工作不想要了?”她們猶豫了,抬頭看到大堂經理來了,嚇得魂飛了一半兒,趕緊站回原來的標準距離,不過還是被發現了。
“乾什麼乾什麼!”大堂經理走過來沉著臉低聲罵道,“這個月獎金不想要了?又交頭接耳又交頭接耳!”
顯然是被管的有心理陰影了,這倆孩子嚇得站在原地站著一下子沒敢動彈,直到漸漸有人來了才敢開口說話。陳徹那事兒早給忘了。
但是,陳徹就不懂了。
為什麼掛她電話?特殊的日子需要服務不是可以找你們嗎?
等一下……她剛才說的是特殊服務?怪不得彆人要誤解了,簡直是有歧義有歧義。她應該說是需要特殊日子的服務?這也不對,那怎麼說?需要特殊日子在衛生間的服務?
越想越錯,陳徹徹徹底底放棄了。
她打電話給顧太太,想不到那邊她竟然不接電話。一定是那邊太嘈雜,她聽不到。
她打開外賣軟件,找超市看能不能外送衛生巾的。可是想想外賣員八成都是男性,怎麼讓人家進女廁所?再說她要是等個一個小時坐馬桶那兒不得坐出病嗎?
天要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