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夫妻倆一左一右一人一句說相聲似的忽悠著,張建國小朋友還真的答應了,這次和陳徹還有alexandra一起回京城,都沒跟他家裡人商量。
用他的話來說,他從小就是放養的,特自由,隻要不死,不犯罪,他家裡不會對他有一句話。這小子還爭氣,也就這頭發叛逆點,還喜歡打碟,其餘的可以說是德智體美勞麵發展。
手機沒找到,卻拐了個員工。現在就剩下陸慕綱和陳徹的私人恩怨了。
他們在陸慕綱的建議(忽悠)下轉移了場地,來到了陸慕綱家中。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索性陳徹不困,也不怕陸慕綱會做什麼非人的不軌舉動,就跟他回家了。
可是陸慕綱心裡跟自己膈應,門一關,他倆坐在沙發上,陸慕綱開始教育自己的心尖兒上的媳婦:“以後不許隨隨便便這麼跟彆的男人回家。”
陳徹被他這話教育的叛逆起來:“嗬,這是我的自由。”
“……”陸慕綱心想,她還是個孩子,不懂事,得慢慢教育,不知道人心險惡,就耐著性子說,“社會上壞人多。”
“再壞有你壞?”陳徹都沒正眼看,斜著眼睛瞥他。
“是是是,我壞。”陸慕綱點頭,媳婦說的都對,“但是這麼晚了還是要注意一點。”
“那我走了。行了,這事兒沒法談了。”到現在陳徹才反應過來,明明她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麼還沒問罪呢,陸慕綱反倒先教育起她來了。
陸慕綱見好就收,他一個步子跨過去坐到陳徹旁邊,非要跟她擠在一張沙發,然後坐直了身子目視前方,假裝不看她:“彆,你不是要問我事兒呢嗎?”
“行,”陳徹見他坐過來,心裡膈應,往旁邊挪了挪,“你今天怎麼又在那個酒吧?”
“我昨天去了一次,覺得那地方挺好的,今天就再去看看。”陸慕綱見陳徹往旁邊挪了挪,他也很自然地往她那兒挪了挪。
於是陳徹又往旁邊挪了挪:“你跟蹤我?”
“沒有,就是巧合。”陸慕綱又往她那兒挪了挪。
算了,算了。陳徹認輸。
糾結這個也實在是沒意思,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陸慕綱這麼不要臉了。京城水土養人,但是不養陸慕綱這條狗。原本在a城的時候還有個人樣,現在怎麼越來越不要臉。
“行,告辭。”陳徹站起來,拿起包,轉過身,準備走。
陸慕綱慌了,一把拉住陳徹的手,把她拽到沙發上坐下:“等一下!”
“你煩不煩?”陳徹看著這張熟悉的帥的慘絕人寰的臉,想要發火,想想又忍住了。打人不打臉,把這張臉打傷了,估計她還真得要遭天譴,“還有事啊?”
“你昨天睡在我家,麻煩你把房費結一下。”陸慕綱麵帶得體的微笑,說話彬彬有禮,向陳徹很有分寸的提出這不人不鬼的要求。
陳徹深吸了一口氣,免得自己昏厥過去。她把錢包裡的鈔票拿了出來,一把拍到陸慕綱家的茶幾上:“夠了吧?”
“夠了。”陸慕綱點點頭。
真夠不要臉的,陳徹在心裡罵,站起來又要走。
“等一下!”沒想到陸慕綱又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