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續辦的很成功,他們很快就拿到了綠色小本本。
不知道為什麼,從民政局走出來的時候陳徹有點心酸。她上次來這裡好像還是前幾天的事情,轉眼間自己就變成了一個中年的離異婦女了。
當今社會對離婚婦女的偏見還是很多的,許多豪門大族都不許自家的媳婦兒媳離過婚。娛樂圈影視圈時尚圈更是這樣,基本沒聽說過離過婚的女人能成女團團員的,再怎麼樣是走不了少女路線了。
許多人對離婚的女人的偏見就是被男人拋棄,家庭破裂,如果有孩子的就是孤兒寡母苦苦相依為命,總之就是個悲慘。
好在陳徹不走少女路線,也沒跟狗男人生孩子。你不提我不提誰知道她有這麼一段失敗的婚姻呢?
反正現在她是自由身,就夠了。
竟然還是陸慕綱送她回來的,他把陳徹送回5號徐公館,她一個人在徐雨霖的房子裡閒逛。心裡有點空蕩蕩的,跟這間房子一樣。不知道為什麼,陳徹突然想起1號陸公館來。
她最開始住進1號的時候,也是陌生的惶恐的,覺得什麼地方都冷冰冰的,房子大的說話都有回聲,挺嚇人。時間久了,那棟房子雖然大,但是被住出了家的感覺,許多天以前她是真的把那兒當成了自己的家。
她現在住在徐雨霖的豪宅裡,沒人和她說話,家裡也沒有可以消遣的陳設擺件。室內遊泳池是乾的,沒有路由器陳徹隻能上移動網絡,冰箱裡什麼都沒有這兒也送不來外賣。
徐雨霖還有兩輛車停在這兒的地下車庫裡,陳徹翻到了鑰匙導航到最近的便利店去,大概買了點速食的三明治和沙拉準備當做今天的晚餐和明早的早餐。
大概這就是一種孤獨感。
昌萍萍的電話打破了這片寂靜:“喂,小徹啊,你在5號嗎?我能來嗎,給你送點吃的喝的?”
你早說啊阿姨,陳徹捂著臉看著自己剛買的乾糧,她回答道:“在呢在呢,阿姨你來吧。”
這不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嗎。昌萍萍想打入敵人內部,參觀參觀見識見識研究研究陳徹現在住的這5號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昌萍萍已經從隔壁那位婚姻不大幸福的富貴太太那裡打聽到了,這裡5號之前一直都沒住人,那裡麵看著跟個毛坯一樣。後來差不多一兩年前有一個年輕小夥子住進來,也沒裝修,挺奇怪的直接就搬進這個毛坯房裡麵了。
其實這是工業風。昌萍萍在心裡補充道。
那位婚姻不大幸福的太太說,這個小夥子前兩個月又搬走了,房子就有空著了。他姓徐,好像是建業集團的二公子,從京城來a城拓展業務的。人很溫文爾雅,品味不俗,說話很有禮貌。
昌萍萍就有危機感了。
相比之下,她家那小子簡直就是個混蛋。
人家這位徐二公子溫文爾雅,白馬王子一樣。他們家陸慕綱就是一個目中無人看不起他看不起你抬著胸脯的花孔雀。
這要是擱她自己,她也看不上陸慕綱啊!
要是她是真的為陳徹考慮,她一定撮合陳徹跟這個徐雨霖啊!
可惜啊可惜,昌萍萍說得好聽,可是心裡還是放不下這養了二十幾年的狗兒子。她決定不拋棄,不放棄,即使希望渺茫,她也要組一個王者局把陸慕綱這個青銅給拽到陳徹麵前跪下狠狠磕幾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