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陸慕綱現在裝死裝的確實是狗了點,可是陳徹要糊弄顧太太得把徐雨霖扯進來也必須得瞞著這醋精再世,想想也算是扯平了。
於是我們聰明善良的陳徹決定就這麼草草放過他吧。
陸慕綱可沒忘他們之前說好的條件,一大早逮著陳徹一頓親才送她去上班。
陳徹這兩天得趕緊去跑一下場地,差不多等時機到了就去顧太太跟前演一出大戲,之後差不多就能把在地下發展戀情的陸慕綱給拎到陽光下了。事業第一,陸慕綱第二,陳徹無視了說再見時眼巴巴盯著她索吻的狗男人,很灑脫的車門一關轉身去公司了。
小明坐在總裁辦公室門口旁邊的桌子旁,對著電腦把麵試通過的模特的資料重新整理,再發給陳徹讓她過目。
小明做事老練穩重,一點都不像個二十來歲的。陳徹看著她覺得奇怪,這從天而降的一個替補ella的小助理,做起事情來像個工作了十幾年的那麼老到。可是她查過小明的底細,是自己麵試進付氏集團的,也是從公司底層一層一層選上來當18樓助理的。陳徹這才打消了疑慮敢用她。
現在防著她在這兒幫陳徹整理模特的資料,陳徹給張建國打了個電話,讓他彆去工作室了,直接來公司。今天陳徹和場地那兒約了,早上十點鐘的時候可以去看一下。
想了想又嫌棄張建國動作慢,做事磨磨蹭蹭的,要是等他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呢。陳徹把包一抓帶上手機就準備去地下車庫取車接張建國,剛準備進電梯,突然想起自己的車已經回到了它的舊主人,徐雨霖的懷抱了。
此處罵陸慕綱五百遍,罵徐雨霖三百遍。
“喂,張建國。”陳徹沒好氣的又打了個電話過去,“到哪兒了?”
“我馬上到我馬上到。”張建國看了眼時間,現在才八點不到,他正十分狼狽的在地鐵站狂奔上馬路。
“都到了?”陳徹有些意外,“那你快點來吧。”
因為工作室那個方向離場地那兒更近些,所以如果張建國是從工作室那兒跑來的,那麼陳徹隻能暫時在他麵前低頭五分鐘。這是她的決策性失誤。
陳徹站在樓下等他,三分鐘之內他來了,陳徹約的出租也到了。看著張建國的表情,顯然是有些鄙視,看來是發現了陳徹的失誤了。他坐在副駕嘀咕了一句:“戀愛中的女人這智商……”
“嗯?”陳徹對著手機前置相機,整了整頭發,看看今天的妝容還算滿意,從包裡掏了個氣墊控了下油,又補了一下口紅,選了一支極品純正情敵必死姨媽紅,看都沒看張建國一眼。
前麵張建國沒出息回頭了,看到陳徹這吃人的大嘴巴,嚇得一哆嗦,果斷選擇閉嘴保命。
出租車開了一個小時才到,這兒已經算是郊區了,四下裡都沒什麼人。這個場地是個展館,陳徹找路子租來的。這樣的地方難得,那邊賣建業集團一個麵子,沒跟陳徹要了多少租金,也願意配合陳徹的時間。
現在裡麵辦了個畫展,陳徹和門口的工作人員打了個招呼,她直接帶他們去找了場地的經理。這人和陳徹之間見過一麵,粗略談了,今天做下來詳談。
“朱經理,你好。”陳徹走上前和這位名叫朱京的小老弟打招呼。
“你好陳小姐。”朱京朱經理站起來和陳徹握手,看了這灰黃發色的張建國,看了好幾眼還沒能判斷這人是不是陳徹帶來準備打架的小混混。
陳徹注意到了他看張建國的眼神,表示深深的理解。可是她這個良心老板還是知道護犢子的:“這是我保鏢。”
朱經理點點頭表示理解。現在生意不好做,確實是要找個長得凶神惡煞的來鎮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