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感覺……”
楊闕看著自己的右手,“為什麼我可以反過來將其吸收、吞噬,就好像一種本能?”
走到旁邊的一棵大樹旁,楊闕伸手按在大樹上,想要吸收這棵大樹的生命力,卻沒有任何效果。
“奇怪了,難道隻對空洞怪有效果?”
楊闕不得其解,剛才的感覺,非常自然,就好像端起水杯喝水一樣,不需要什麼思考,完全隨意輕鬆的動作。
卻將難纏的空洞怪直接解決,對方在這股吞噬之力麵前,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那聲淒厲的咆哮,是最後的,象征性的反抗。
“是修煉了的效果……不對,我走的道路和剛才那個,並不一樣。”搖搖頭,暫時放下自己也弄不清楚的狀況,楊闕進入到山海洞天。
大雪山,窮奇蹲著,沒有亂動。
旁邊是同樣蹲著的哮天犬,看見楊闕過來後,打了個哈欠,悠哉地離開,絲毫不把窮奇放在眼裡。
“你到底是什麼人?”窮奇看著楊闕問道。
沒有去問空洞怪的情況,對方既然又回來了,那證明事情已經得到了解決——再不濟,至少跑了。
窮奇是不會在乎空洞怪遊蕩到彆處,造成什麼影響的。
“我,隻是神奇生物保護協會的會長罷了,不值一提。”楊闕說道。
“……二郎神。”窮奇吐出讓哮天犬停下腳步的話,“是你嗎?”
不過後續的話讓哮天犬搖搖頭,直接離開。
和上次的判斷一樣,這是一隻小窮奇,初生牛犢。
對於二郎神楊戩的恐懼和忌憚,僅僅來自傳承下來的血脈記憶。
“二郎神?不是我。”楊闕搖搖頭。
窮奇已經入坑,不可能再脫離了,他不介意說出真相。
同時也沒有興趣在窮奇麵前一直端著、假裝,其實這次見麵的時候楊闕就已經懶得裝了。
一身現代裝束都懶得換,都沒有化妝。
“你騙我!”窮奇低吼咆哮,恐怖的凶獸之威散發出去。
大雪山的一群狼妖、狐狸精瑟瑟發抖。
懲罰墓園的守墓人金鳴道人差點抱頭鼠竄,廢了好大的勁才抱著一棵大樹告訴自己:沒事的,天塌下來有真君頂著。
那股氣息,實在太可怕了。
不死死抱著大樹,金鳴道人絲毫不懷疑自己會撒腿就跑。
對,是跑不是飛,他害怕飛起來就被氣息的源頭注意到,直接殺掉了。
昏迷中首無、逐日惡蛟的身軀也隱隱約約有些異動,似乎要被刺激地醒來。
而那些沒有戰鬥力的人造半妖們,自然更是不堪,在凶獸之威下連站立都變得困難。
說好的安度晚年呢?
這種如同滅頂之災降臨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幾個,還隱約有妖化的意思。
“彆吵!”楊闕一拳轟了出去,窮奇一爪子拍出,兩者的力量釋放出去。
隔空對撞。
腳下積雪炸裂開,露出地下黑色的堅硬泥土。
兩人所在的地方從白色變成了黑色。
“我可沒有騙你,我難道有說過我是二郎神本神嗎?”楊闕說道,“你自己誤會了,難道怪我咯?”
“……”
窮奇散發出來的威勢徐徐收斂。
就算對方不是二郎神本神,帶來的那種威脅之感是真的,再加上這裡是彆人的主場,還有那隻天狗在。
其它不說,那天狗,窮奇完全可以肯定,絕對是血脈記憶中的那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