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閒也很開心,雖然已經努力抑製,但是月牙般彎彎的眼角卻是泄露了她的情緒:“還有禮物呀?”
南玉真君看到時閒雙眼發光的模樣,頗有些歎氣,實誠徒弟就不能眼光放長遠些?
歎氣一聲回答道:“是呀。”
教徒弟這件事情,果然任重道遠。
“多謝師父!”
時閒這聲師父叫的又響亮又清脆。
把南玉真君有些堵塞的心給安撫了些。
“把你的身份牌給我。”
時閒老老實實遞上身份牌。
隻見南玉真君手指點了一下身份牌,一道白光閃過,上麵多了一個淡藍雪花徽記。
如同本就是雕刻在上麵。
時閒好奇了多看了兩眼:“師父,為何是一朵雪花?”
感覺和南玉真君的無丹峰掛不上勾呀,倒是像……
“我看你師娘用的就是這個標記,感覺還不錯。
便拿來一起用了。
反正我和你師娘同屬一脈,弟子一輩按理也可以一起排。”
南玉真君笑的溫潤如玉,時閒被喂了一嘴狗糧。
“那師娘也知道?”時閒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南玉真君的臉一頓,轉而維持著笑容不變:“她不會有意見的。”
時閒真感覺南玉真君的笑容怪怪的,看的她心裡發毛。
她也沒說師娘會有意見呀?
“那師父,我先走了。
阿姐還在外麵等我。”
“急什麼?我還有事問你。”
時閒停住腳步,一臉好奇的轉頭。
“你可想和我學習煉丹術?”
南玉真君這話問的隨意,但是時閒卻不敢隨意回答。
站在原地仔細想了良久,這才緩緩回答道:“當然想。
在這世間行走,多一門能耐就多一份保命的機會。
隻是我聽說成為丹修需要一定的基礎。
時閒慚愧,未曾接觸過這方麵的知識。”
南玉真君看她說的誠懇,不似作偽,嘴角笑意愈烈。
回想時閒從來到這個院子,做的每一件事情,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很真實隨心。
連肚子都非常老實,餓了就叫。
想到這裡,南玉真君有些忍俊不禁。
看到時閒矮小的身形。
突然覺得這個徒弟要教導的日子有些長呀。
“修仙者,壽數可長達上萬年,有何知識學不儘?
隻不過看願不願意學罷了。
隻要你願意,便是現在學也不晚。
又不是讓你將煉丹術當做主修。
你師父我好歹在定元界小有名氣,一身煉丹術也不能平白斷了傳承。
不過你若是不想學也不要緊,大不了以後給你找個師弟師妹,讓他們來便是。”
南玉真君將一枚空間戒指擺放在桌子上,示意時閒看看。
戒指並未設置禁製,時閒拿起一看。
裡麵堆積著許多書籍,擺放歸類整齊有序,大都是藥植靈草一類。
倒是沒看見教習煉丹的。
時閒粗略掃一眼,這些書,大概夠她看個幾年……
“裡麵藏著我以前修習煉丹時所用的書籍。
你如今才剛入門,便先從辨認藥植靈草的藥性和作用開始,這是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