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華苑,鳳燁剛剛午憩醒來。
他昨日成婚,皇帝準他五日婚假,他難得有休息的時間,閒來無事,又來到福華苑與隔壁秋水苑隔著一牆旁的涼亭裡。
千霜和千寒給他上了茶後,退下了。
“王爺,鄭督主求見。”暗影不知從何處飛了下來,作揖稟報。
“他又來作甚?請他進來吧。”
鳳燁揉了揉自己晌午被江白薇扇紅還有些刺痛的臉頰,那女人是用了狠勁的。
鄭瀟來到涼亭,和鳳燁見了禮,坐在了鳳燁對麵。
“東廠很閒嗎?如此閒,本王再給你安排些事情做。”
鳳燁摸著自己被扇的臉,沒好氣抬眼看向鄭瀟。
鄭瀟抬頭看到鳳燁揉著臉上的巴掌印,他眉頭緊蹙。
“王爺,你這是被人打了?誰竟敢如此大膽?暗影,夜影,你們是如何伺候王爺的?”
鄭瀟從小伺候鳳燁,沒說被打,隻有鳳燁打人殺人的份,不會有人能碰他一絲一毫,今日竟然被扇了耳光,他怒視瞬間跪在地上的暗影和夜影。
兩名暗衛不知要如何回答,隻是低頭跪地。
“你不用責備他倆,是她打的,退下吧。”鳳燁看向鄭瀟笑得無奈。
“她?李思玥打的?”
鄭瀟想到今日上午見到的和兩年前完全不同的李思玥,他唇角不自覺上揚,他才走幾個時辰,怎麼就鬨上了?
“嗯。”鳳燁歎了口氣,點頭。
“王爺,屬下這有上好的傷藥,伺候你上藥吧。”
鄭瀟是東廠督主,高位之人雖然不會再親自麵對危險,但他一直有將金瘡藥放在身上的習慣。
“你這藥行不行啊,彆讓本王毀容了。”
鳳燁一臉嫌棄看著鄭瀟手上的小瓷瓶,昨晚那女人還說他什麼帥來著,就是英俊之意,想來她是喜歡他這副皮囊的。
“王爺,屬下看您這紅印如果不上藥,至少要七日才能消下去,您三日後不是要帶靖王妃回門嗎,王爺想頂著這張被打的臉出現在人前?”
鄭瀟伺候鳳燁久了,最是了解他,王爺看上去冷酷無情、不苟言笑,骨子裡是個火熱之人,好好和他說理,他能聽下去。
“彆讓本王毀容了,不然有你好看。”
鳳燁點頭,他被打隻有他院子裡的人知曉,想來還是要出門的,頂著個巴掌臉出去,總歸讓人猜測。
“王爺,放心吧,明日保你不會留痕,李思玥還真下得去狠手。”
鄭瀟看著那清晰可見的紅印,給鳳燁塗抹太醫院上好的金創膏。
“或許是本王將她逼急了,不怪她。”鳳燁思索著什麼,情緒不高。
“隻可惜,她失憶了,不懂王爺對她的心思。”
鄭瀟給鳳燁塗抹好藥膏後,將藥膏放在石桌上。
看鳳燁一臉愁思,他也不好說什麼,李思玥是鳳燁心頭的一根刺,兩年前李思玥死後,鳳燁頹喪了整整一年,一年後還繼續畫著她的畫像直至今日。
“或許她不是李思玥了,是另外一個人。”
鳳燁讓暗影去查,竟查不到任何關於江白薇這名字的消息,他突然看向鄭瀟。
“鄭瀟,你為本王去查一個叫江白薇的女子,她老是說她叫江白薇,本王讓暗影查過,京城各官家商賈都沒有這個名字的女子,會不會出自哪個百姓家中?”
“屬下領命,不過,王爺,您最是了解李姑娘,她真不是李思玥?”
鄭瀟了解鳳燁和李思玥的所有過往,他們有過肌膚之親,想來王爺應該看得出那女子是不是李思玥。
“不瞞你說,這兩日,本王看過她身上的胎記,完全和李思玥長得一模一樣,那身體就是玥兒的,但她說她的魂魄不是玥兒,她叫江白薇。”
鄭瀟聞言,揉了揉眉心,他第一次聽聞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