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羽肯定的說道:“八成是我家那老不靠譜的。”
“沒想到這回他玩的這麼大。”
“產權信息上登記的持有人姓‘賈’,應該是老不靠譜讓二蛋偽造的身份之一。”
正往嘴裡灌冰水的胖子噗嗤一聲滋了鼎羽一身。
“尼瑪,燕京來的‘賈老板’,開了個‘真會所’。”
“山叔這點‘惡趣味’……確實……挺好的……”
“不過,他改頭換麵跑到合肥,花大價錢弄個獨棟開會所,不會單純為了自己‘享受人生’吧?!”
“不會,那老東西從來沒乾過這種‘沒意義’的事兒。”
胖子甩了甩頭發上蒸出來的汗水,冒出一句讓鼎羽驚訝的話:
“誰說沒意義?”
“軟玉溫香抱滿懷,春至人間花弄色。”
“這才叫‘人生真諦’。”
“要我說,山叔絕對是‘悟’了!”
鼎羽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
“悟你大爺!”
“狗嘴裡好容易吐出根象牙,還特麼是歪的。”
“老不靠譜的行為,倒是有那麼點‘燈下黑’的意思。”
“他被‘狗’攆的都隱姓埋名了,弄個會所給我留下點‘線索’邏輯上也能說得通。”
胖子敲了敲桑拿房的木板牆,發出“叩叩”的聲響。
“幾千平的會所。”
“白天黑夜人來人往的。”
“真要是藏點線索給你,你丫找到死都未必能找到。”
鼎羽打了個響指:
“這就對了。”
“彆有用心的人肯定找不到,如果是老家夥留下來的,說不定我們一看就懂。”
……
確實讓鼎羽蒙對了。
當兩個人穿著浴袍來到休息大廳的時候,胖子的下巴差點兒驚掉地上。
半圓形的休息大廳裡,一尊圓形的巨大“青銅鼎”擺在正中央,外麵還套了個玻璃罩子,頂上一盞射燈,正正的對著這尊大鼎。
在略顯黑暗的休息大廳裡,格外的搶眼。
“我的親娘姥姥哎!”
“山叔這是要鬨哪樣?”
胖子雙手插兜,溜溜達達的走了過去。
一個服務生走了上來,攔住胖子客氣的問道:
“先生幾位?”
胖子輕車熟路的摘下手牌扔給他:
“瞎呀!兩個人!”
“先給我來一壺最好的茶水。”
“捏腳的、開背的、采耳的都安排上。”
“不去包房,就在大廳,‘正經點’知道不?”
服務員一看死胖子“不差錢”的鳥樣,接過手牌點頭哈腰的準備離開。
“回來!”
胖子指著那玻璃罩裡的“大鼎”問道:
“這玩意挺好看的,弄的跟國家博物館一樣。”
“有什麼來頭沒?”
服務員介紹道:“聽說是仿製商代的一個什麼挺有名的‘鼎’,擺在這裡‘招財聚氣’。”
“您也知道,做生意多少都有點信這個。”
“哥們就稀罕這玩意,過去看看成麼?”
“行,您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