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玉璽排成一排整齊的嵌在盒底的皮革中。
胖子比誰都清楚玉璽這玩意,即使帶出去也賣不出去。
他敢買也沒人敢買。
更何況還有兩個“監工”在上麵盯著,說是可以帶走值錢玩意,這玉璽已經不能歸到值錢那一類了。
擱博物館或者考古機構都得放進玻璃罩子,或者小心翼翼帶著手套研究的東西,在胖子眼裡還不如那封門的金包木來的實在。
隨手拿起一枚看了看,問鼎羽:“這上麵是不是寫著‘皇帝之寶、皇帝玉璽’什麼的?”
鼎羽點點頭,拿起另外兩枚看了看:
“三件套!”
“皇帝之寶、皇帝行璽、製誥之寶,應該還有個敕命之寶,也不知道明朝那個倒黴皇帝把自己一套玉璽藏在這裡了。”
“去把其他幾個井蓋開了,我大概知道裡麵都是什麼玩意了。”
“不過應該沒有咱能帶走的東西。”
胖子奇怪的問道:“你知道這是哪個皇帝藏的?”
“大概八成把握,你再開幾個就應該有直接的證明了。”
“抓緊點,隨便再開兩個得了。”
“回頭鮑工他們急眼跑下來就束手縛腳了。”
“得嘞。”
胖子去開其他“黃金門”的時候,鼎羽將銅匱內的另外兩隻楠木匣子取了出來,打開一看果然如自己猜測的那樣。
油紙包裹的是“薄木夾板函”,裡麵是內府抄本的“起居注”、“內閣票擬原本”,還有一些“密旨、密折”。
簡單翻了翻,裡麵記載的內容尤其是有關建文、靖難、奪門之變這些敏感事件的記錄讓鼎羽直冒冷汗。
暗自嘀咕道:“臥槽,這東西拿出去,會不會打了所有明史學家的臉啊!”
這麼會兒功夫,胖子那邊已經開了兩道金門,裡麵是一模一樣的銅匱,打開後除了一堆“皇明祖訓、宗室譜牒”之外,還有一些有關火器製造、火藥配方、京城布防的圖紙。
胖子舉著唯一一件看起來值點錢的“銅器”問鼎羽:
“這是啥玩意?”
“我看就這個東西還能值個仨瓜倆棗的。”
鼎羽接過來仔細看了看。
這件古怪的銅器整體為扁圓柱形狀,黑褐色,頂部有個小孔,上麵的銘文幾乎磨沒了,勉強能分辨出“洪武、內府、權”幾個字,這種品相的東西,扔在潘家園都沒人要。
“親,這可是正八經的‘內府銅權’。”
“連這東西都帶出來了,那位爺看樣子是真準備‘流亡’了。”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沒走成。”
胖子撓頭問道:“啥叫內府銅權?你說的是哪個皇帝?”
“還有誰,歪脖子樹上吊死的那位唄!”
“啊?是他?”
“不科學啊!”
“有潛艇啊!這可是一條潛艇啊!”
“他要是能逃出來,這條船如果還能用,那還不是縱橫四海的節奏?”
鼎羽晃了晃腦袋,這裡麵一定有自己沒想通的關節,看了看時間,壓下心中的疑惑,重新接通了通信。
“那啥,剛才受到了乾擾。”
“現在沒問題了吧?!”
“能聽見我說話不?”
鮑工無奈的聲音傳來:“你小子!跟我來這套。”
“開視頻,讓我看看到底發現什麼了?”
很快,屏幕上清晰地出現打開的銅匱和放在匣子裡的三枚玉璽。
“我的天!”
“真讓胖子說中了?是個墓穴?知道是誰的墓麼?”
鼎羽連忙解釋道:“您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