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輪流守夜,相安無事度過一晚。
小鬼頭帶來了一個消息,說前晚被殺害的女玩家的事情登上了當地報紙。
現在凶手還有屍體已經被當地的警察拉走了。
“玩家還能被遊戲製裁啊?走,我們看看去。”
宋雲喜對遊戲的了解不深,既然現在有黃金保鏢在,她不介意冒進一點。
刑漠沒有意見。
屍體被放在停屍間,準備被解剖。
“為什麼要解剖?”宋雲喜不解。
“死者家屬要求的,他們都在警局門口靜坐好幾天了。”宋雲喜的萬事通-小鬼頭帶來了答案。
若是放在正常的社會環境,警方懷疑非自然死亡的情況,在家屬的同意下對屍體進行解剖,是找尋真相的重要一環。
可顯然,在這個副本的社會環境中,人命並沒有那麼被看重。
且死者是一名玩家,在這裡更沒有所謂的家屬要給她找尋死因。
但現在出現了冒充她家屬的人。
“老板,遊戲玩家與玩家之間有彆的聯係方式嗎?”
“家屬被拉進同一個遊戲裡麵的概率微乎其微。而且有經驗的玩家及其注重現實位麵自己人身安全的保護。”刑漠解答道。“你懷疑死者是玩家?”
宋雲喜點點頭。
“來這裡的第一天我出去買物資的時候經過她的房間。當時候聽到些聲響。”
那女人應該是第一次進遊戲,哭泣中驚恐地自言自語這裡是哪裡,似是嚇得不清。
且她墜樓時,雖然死狀可怖,但她的著裝打扮看著就不是這裡的原住民。
“你想看那就去看。”刑漠沒有異議。
宋雲喜點點頭,麻溜地換上白袍。
她要看看,究竟是誰,編排了這麼一部戲。
……
兩人潛入了停屍間,這裡一整麵牆都是屍體冷藏櫃。一格一格。
格子前還用標簽紙記錄著信息。
隻要標簽不是空白的,格子裡麵就有屍體。
宋雲喜數了下,這裡停放屍體不下10具。
除了歸置在停屍間的屍體,還有一些屍體被擺放在冰冷的不鏽鋼長桌上。
旁邊也掛著白板。
估計是等待被歸置的。
不知道是不是宋雲喜的錯覺,這裡燈光慘白,還有不知道哪裡來的風,吹起了宋雲喜的雞皮疙瘩。
她不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害怕?”站在她身旁的刑漠沒有錯過她的反應。
“嗯嗯。”宋雲喜承認道。
然後下一秒卻大膽地靠近了不鏽鋼長桌上的屍體,開始研究起屍體旁邊掛著的木板。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思想上的矮子,行動的巨人?】
【我好怕,我裝的。】
“這上麵是亂寫的。”宋雲喜皺著眉跟刑漠說。
這木板上麵的信息並不準確,不準確到一眼就能看出問題。
譬如眼前的木板寫著是男性。可拉開裹屍袋卻是一具女屍。
刑漠像是早就料到如此,也沒看信息牌,每次都拉開裹屍袋直接看裡麵的屍體。
果然生猛...
宋雲喜不合時宜地想起了那句歌詞:
恐怖版的,
掀起你的蓋頭來,讓我看看你的臉...
好像也沒什麼區彆...
宋雲喜心想。
這時刑漠已經核查完在外麵放置的屍體,沒有一具是前晚墜樓的玩家。
正當他們想拉開冷藏室繼續尋找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喧鬨聲。
宋雲喜有點慌。
停屍間裡麵並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