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都。
威都那麼遠?
怎麼樣去嗎?去的話一起啊?
不去。
要不要考慮一下。
不去不去,摘椒太曬太辛苦了,扛不住,你要不也算了吧。
聽說摘椒很辛苦,要爬很大的山,椒樹很高就是那些婦人家都不見得能摘下來,而且你自己摘的椒你晚上要自己往回背。
還有啊,椒樹刺太彆多,摘一天手背手指全是傷,這時候麻麻的椒水透過傷口滲進肉裡,奧,那個痛!
最最最重要的是,每天站在那麼大的太陽底下,那皮膚受的了啊,回來肯定就成鍋底了。
我肯定不去,家裡人不同意的。
而且我也懶的很,更怕曬黑。
秦月看著聊天框裡的內容遲遲沒有打字。
看了眼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秦月視線又回到手機上,大拇指在手機上打著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最後打了這麼一段話
收到。
靜靜,你知道嗎?我問你前我是希望你去的,因為這樣我就有伴了。
可剛剛聽到你不去,我又很開心,因為我知道摘椒很辛苦,你不去最好。
……
兩人拿著手機又聊了很久,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秦月是被鬨鐘吵醒的。
秦月一個激靈,人很是清醒的從床上彈起來。
洗漱、梳頭、換衣服……
不理家人擔憂,早早就來到要同去摘椒的露姨家。
同行的加秦月總共是五個人,相同的是全都是女性,不同的是,除了秦月其她都是有了孩子的婦女。
秦月沒有多想,隻要能賺錢就好。
一行人早早步行到崖村,然後在此等班車。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鐘,班車才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