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這件事,應問天便是覺得不對勁。
以他對楊老的了解,就算他與他子女之間關係有多麼不好,也不至於會教出來這種後代吧。
當時,應問天的第一反應便是,這背後很可能是有人設局。
但據他所知,楊老一直是秉持著交友不交惡的原則,在這十幾年來,他還沒聽到彆人有說過楊老不好的地方。
楊老於他,不僅是貴人,還是一個極好的朋友。
他能結識楊老,是他三生修來的福分。
話說回來,自那件事後,楊老被上層頂格處理,而他,受到一定影響,使得他的地位,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似是看到他失勢了,之前那兩個人便是開始愈發不加掩飾的針對他。
幸好,這時候,她還在月子中心,這使得他有充足的時間來應付那兩個人。
儘管那時,他最大的靠山沒了,但十幾年來,他也累積了屬於他的人脈。
但不知道為什麼,在最開始,那些人還如往常一般,信誓旦旦的說會幫他。
可過了一段時間後,他們卻是對他唯恐避之而不及。
簡單想了想,他就知道,那些人肯定被某些人威脅了。
至於他們是被什麼人威脅的,不用說,肯定是跟那兩個人有關。
就這樣,應問天在那兩人的針對下,度過了艱難的半年。
這半年,應問天一步一步的失去了他所有的人脈。
不過這也在應問天預料之內。
不出意外的話,那兩個人肯定是想趁這次機會將他徹底拉下總經理這個位置。
經過長達半年的爭鬥,應問天也早已經預料到他會失敗了。
那兩個人,不僅是能力,還是人脈,都與他不相上下。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背後,很可能還有一個跟楊老差不多級彆的人。
至於背後之人的級彆比楊老高,這個可能,應問天也不是沒有想過。
但他實在是想不出,楊老怎麼可能會招惹這種人。
算了,多想無益。
就在之後的一天,應問天以自己身體不適,勝任不了工作為由,自行辭職了。
在收拾東西時,應問天看到,那兩個人正在他一旁有說有笑的交談著。
應問天知道,他們是特地來看他好戲的。
他並沒有理會那兩個人,在收拾完東西後,應問天便是回到了家。
不知為何,離公司大門外隻有一步之隔的時候,他頓了頓。
望著這他拚搏了十幾年的地方,無數思緒,不禁自腦海中浮現。
很快,應問天回過了頭,沒有猶豫的向門外走去。
等他徹底邁出大門時,應問天感受到了無比的輕鬆。
這十幾年來,為了實現自己出人頭地的夢想,每時每刻,他都是繃緊著神經。
現在,離開了這裡,也就代表著,他跟之前那種生活徹底說拜拜了。
如此想著,應問天回家的路上,一直帶著淡淡的微笑。
再之後,應問天的生活,逐漸恢複平靜。
突然,有一天,應問天想離開這座城市了。
這個想法,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愈發強烈起來。
等到她從月子中心出來後,他便是告訴了她這個想法。
聽完他的話後,她也是表示十分讚成。
於是,過了一個星期後,二人帶著他們的孩子,回到了他們之前住的街道。
轉眼間,他們的孩子就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
就當一切順利的時候,他們平靜的生活,再一次被打破。
這一天,有幾個人敲響了房門。
開門,應問天見到了一套熟悉的製服。
“您好,有人舉報你貪汙受賄,請跟我們走一趟。”
說完,為首之人拿出了一份文件。
確認是本人後,應問天被他們帶走。
麵對這種情況,應問天第一想到的就是,那兩個人又開始針對他了。
但他不是都認輸了嗎,為什麼他們還要針對他。
難不成,那兩人怕他東山再起然後報複他們?
如此想著,應問天被帶到了交談室。
隨後,那些人開始詢問他是否有貪汙受賄的行為。
對此,應問天自然是矢口否認。
但等到他們拿出證據時,應問天愣住了。
隻見在他麵前,一張張紙上,清晰的記錄著他從十幾年前,一直到現在的交易記錄。
記錄之詳細,讓應問天都為之動容。
這份記錄,不僅記錄了他在何時何地給何人多少錢,而且,在每一條記錄的旁邊,還有著這麼做的目的。
一時間,應問天感到毛骨悚然。
他完全不知道,他自以為隱蔽的手段,居然都在他人的監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