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陟神情肯定地點頭,“趙姑娘放心,真的無事。”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謝過王爺。”趙霓一臉真誠道。
寧陟瞬間被鼓舞,將心裡話脫口而出,“所以趙姑娘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說完之後雖然有些震驚竟然將這樣的話說出來,可寧陟卻絲毫沒有後悔之意。
趙霓一愣,看向寧陟那張真誠的臉。
如今看來,寧陟確實是能夠幫她的人。
趙霓鬼使神差地說了句:“即便是王爺願意,瑜妃娘娘也不會答應王爺娶我這樣名聲有暇的女子為妻。”
寧陟眼神一亮,“所以趙姑娘的意思是,隻要我母妃同意,便答應嫁給我為妻?”
趙霓這下傻眼了,她都說了什麼?
而且她是這個意思嗎?
好在意識及時恢複。
“我們如今還有正是要做,兒女情長還是應該先放一邊。”趙霓一本正經道。
“趙姑娘放心,我都明白。”寧陟喜滋滋道。
隻要趙姑娘有這個意思,他就一定會將這件事付諸於實踐的!
趙霓:?怎麼感覺越解釋越奇怪了呢。
將趙霓送回到北定公府後,寧陟才坐上一直跟在後麵的馬車回府。
書束有沒來得及向寧陟行禮,便又一次錯過了。
但細細想來,他如今已經是北定公府的車夫了,表麵上看來已經與王爺沒有關係,不需要單獨行禮。
而且即便是行禮,也是跟著北定公府的下人一起便可。
被寧陟救下的趙霓心若寒冰,滿腦子想的都是今日寧逸那令人作嘔的笑。
可她現如今什麼都做不了。
她不僅不能動寧逸分毫,甚至還險些讓寧逸給欺負了。
這就是她如今該有的樣子嗎?
坐在屋內的趙霓因心情使然,手腳竟然也跟著變得冰涼,渾身也是顫抖著。
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對寧逸恨意難當。
春惜察覺到不對勁,忙走過來,“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見趙霓唇色蒼白,春惜慌忙地喊了聲,“冬藏,快來!”
正在廂房製作藥膏的冬藏聽到春惜急切的聲音,連忙跑了過來。
趙霓擺手道:“我無事,不必擔心。”
冬藏來到房中時,夏賞和秋雁也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
“小姐的麵色怎麼這麼難看?”夏賞一臉慌張道。
冬藏快步走過去,為趙霓把脈。
片刻後,冬藏長舒了一口氣。
“小姐的身子沒什麼大礙,應當是這幾日心情鬱結,再加上沒有休息好所致。稍後奴婢為小姐開幾幅調養身子的藥,服用過後便會恢複如常。但小姐還是要將心裡的事情放下,才會讓藥效發揮作用。”
春惜為趙霓抱不平,“小姐,今日的事情真的不跟夫人他們說嗎?”
“不必,”趙霓冷著臉道,“五王爺是什麼身份,你應該知道。若是讓父親和祖父跟著五王爺硬碰硬,不見得會討到什麼便宜。”
“可是,五王爺他也太過分了!”春惜努著嘴,她可是沒想到五王爺竟然是這樣的人。
趙霓目光掃向三位不知情的丫鬟,而後又看向春惜,“我沒說過要放過他,但這件事此時不適合跟家中長輩說,不然隻會弄巧成拙。誰若是敢傳出去半個字,就直接離開鈴蘭苑好了。”
春惜對於趙霓的吩咐不敢不聽,隻好應下,“奴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