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請您務必謹言慎行!我所做的一切僅僅是在嚴格地執行家族賦予我的公務罷了,絕不是受任何人的指使!”守衛隊長義正言辭的說道。
“陳德勝,你可要好好掂量掂量,究竟要不要跟我作對!”蘇笙和麵色陰沉,語氣冰冷至極。
“蘇小姐,恕我愚鈍,實在不理解您這番話的深意。”
“我不過是在儘自己身為家族一員的本分,兢兢業業地完成分內之事而已,何來與您為敵一說呢?”
陳德勝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從容不迫地回答道。
在這七位家族候選人之中,無論怎樣算,蘇笙和都算不上是熱門的人選。
如果單從經營的才能來評判,蘇笙和絕對能夠排到七人的前列,甚至可以說她是七人當中的第一。
然而,若論及其他諸多方麵的話,蘇笙和就顯得遜色許多了。
特彆是其核心團隊的整體實力,著實令人不敢恭維。
相比之下,陳德勝最為青睞的人選當屬蘇經風。
雖說蘇經風年紀稍長且能力平平,但他卻擁有一項旁人難以企及的獨特優勢——深得蘇玄的歡心。
蘇玄的喜愛天然就為蘇經風奠定了巨大的優勢。
儘管蘇玄並不打算故意去乾預家主選舉的最終結果,但渴望借助蘇經風向蘇玄示好的人數不勝數。
正是由於存在這樣的關聯,蘇經風麾下絕對不會陷入無人可供差遣的困境。
如果再將目光投向蘇經風的父親——蘇家現任家主蘇西平時,就會發現蘇經風的先天優勢實在是太大了。
即便拋開蘇玄的影響不談,難道蘇西平不會支持自己的孩子嗎?
他又不是聖人,蘇西平想要潛心修煉突破大師,也是需要資源的。
對蘇西平來說,家主是自己的孩子好,還是彆人的孩子好,難道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嗎?
鑒於此,絕大部分人都毫不猶豫地將賭注押在了蘇經風身上。
而對於被蘇笙和仇視一事,陳德勝實際上並未感到過多畏懼。
要知道,蘇笙和的父親蘇南安雖身為家族高層人物,但卻未能贏得蘇玄的青睞,在蘇家眾多高層當中處於邊緣化地位。
正因如此,蘇南安要想對陳德勝出手幾乎是不可能的。
至於蘇笙和本人呢?受到其父親蘇南安的牽連,連蘇玄對這位孫女也顯得頗為冷淡。
所以陳德勝堅信,除非蘇笙和有本事取悅蘇玄或者成功當選下一屆家主,不然她根本無法奈何得了自己。
“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呢?即便是蘇婉晴小姐的可能性也要比她更大。”陳德勝心道。
就在蘇笙和那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變得越發陰沉之際,一道身影進入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此人相貌堂堂、氣質儒雅,宛如古代文人雅士穿越時空而來。
“德勝啊!你怎會與笙和產生衝突呢?馬上就是爺爺的壽宴了,你們在這裡鬨起來平白讓人看了笑話,她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事嗎?”
蘇經風開口說道,雖然看起來是在責怪陳德勝,但實際上所有人都聽得出來,他是在說蘇笙和不懂事。
麵對蘇經風的“責備”,陳德勝開口道“少家主,屬下不過是恪儘職守罷了,至於對方是誰,屬下並不在意。”
若是不明就裡的人看到陳德勝的表現的話,恐怕還要覺得他是蘇家的黑臉包公嘞。
“行了,德勝,我知道你一向如此嚴格,你趕緊把事情緣由說清楚,莫要在此處令笙和難堪。”
儘管這話是對著陳德勝講的,可蘇經風的目光卻始終含笑望著蘇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