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
尖銳的警報聲割裂空氣,銀色光柱驟然降臨,將張玉汝整個人掀飛三米。
空間之力凝成無形巨手,把他與場地中的對手強行隔開。
“嘖。”張玉汝活動了活動自己的筋骨。
他的脖頸發出脆響,而肩胛骨則是在伸展時彈出兩聲悶響。
懸浮在半空的晶石投影泛起紅光,淡金色符文在虛空中流轉——係統判定對手生命體征已逼近臨界值。
他甩了甩發麻的指關節,方才若真補上那記肘擊,現在恐怕得準備吃裁判組的禁賽令了。
像豫州選拔賽這般規模宏大、競爭激烈的大型賽事,其中各種狀況可謂層出不窮。
即便主辦方再怎麼精心籌備,也難以完全杜絕某些意想不到的意外情形發生。
不過通常來說,在這種場合下,如果雙方並沒有刻骨銘心的仇恨糾葛,一般都不至於蓄意去奪取他人性命。
畢竟,這麼做既無必要,又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無儘的麻煩。
張玉汝心中的怒氣已然宣泄得所剩無幾,自然也就不會再有進一步的過激舉動了。
還是看看遠處地麵上那家夥吧。
這家夥剛出場的時候在陰影裡來回移動,讓張玉汝不勝其煩,在亮相之後也是一副優雅的樣子,可是給他裝了個大的。
現在呢?
那人的一身打扮已經破碎不堪,精心打理的鬢發散作亂草,原本含笑的薄唇此刻腫得發亮,活像含著兩顆糖漬蜜棗。
沒實力就少裝,容易現眼,張玉汝鼻腔裡哼出氣音。
這廝藏在陰影角落裡邊裝神弄鬼時,可沒想到會落得這副尊容。
教堂地麵滲出淺綠色治愈光霧,在搶救人員抵達之前,場地已經開始了前期的準備工作。
張玉汝轉身走向另一道光柱,背後醫療艙降落的氣流掀起他汗濕的衣角。
“有請下一位受害者登場。”張玉汝背對著攝像頭打了個響指。
雖然很裝,但是他也很有實力。
……
但是俗話說得好,裝逼遭雷劈。
傳送光柱還沒散儘,張玉汝擺著剛剛的poss,電弧刺穿傳送光束時,張玉汝右手還保持著那個未完成的響指。
結果“啪”一道雷正劈在他翹起的手指上,炸得他原地跳起踢踏舞。
“草,怎麼還帶穿透效果的”他甩著冒煙的尾指直蹦躂。
張玉汝始終保持護體能量愣是沒防住這招,連發梢都炸成海膽造型。
他飄揚的碎發已在靜電作用下根根豎立,焦糊味順著鼻腔直衝天靈蓋。
他後槽牙咬到發酸才咽下痛呼——這道雷竟精準繞過了比較遲鈍的區域,專挑痛覺神經最密集的劈。
在比賽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張玉汝自然是一直保持著警覺狀態的。
特彆是在這種切換場地的時候,他雖然表麵上看起來輕浮,但實際上已經做好了準備。
護體能量時刻守護著他的身體安全。
就算意外攻擊的強度能夠超出了他護體能量所能承受的上限,他也不會太過慌張。
張玉汝畢竟不是等閒之輩,豐富戰鬥經驗讓他擁有應對各種危機的能力。
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那道雷真正擊中他之後,所帶來的後果卻與他預想中的完全不同。
這道雷雖然聲勢浩大,但其中蘊含的威力卻遠遠不及它外表看起來那麼強大。